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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想要你
聽完喬知末的話,裴時宴看了她一眼,不鹹不淡道:“邏輯真強。”
當初把汪制片弄走,不過是怕秦祉妍找上門,後來他跟秦祉妍攤牌了,汪制片也就沒用了。
他放任汪制片回了老家,除了找個人盯着也就沒再管其他的。
那晚情況緊急,江聿風出意外,喬知末後面也沒問過當時的事,他就自然而然的忽略了。
哪曾想到現在喬知末會突然提起來這件事。
“我說錯了嗎?”喬知末反問道。
裴時宴不答反問道:“...所以你現在知道了真相,又能做什麽?”
“報警嗎?過了這麽久,物證早就消失了。”他提醒道,“以祉妍的家庭背景和在圈內的影響力,即使你報警也改變不了什麽。”
家庭背景?
呵。
喬知末想起自己收到的那張袁曉和秦祉妍走進裴家的照片,忍不住在心底道:現在秦祉妍的家庭背景确實比以前厲害,畢竟背靠裴家。
失掉了一個秦家,還有一個裴家護着。
“裴導不用管我想做什麽,我只想知道汪制片現在在哪?”喬知末說。
裴時宴轉着手上的戒指問:“真這麽想知道?”
喬知末還沒回答,他繼續道:“我告訴你了,我有什麽好處?”
裴時宴瞥了喬知末一眼說:“你拿什麽跟我交換?”
喬知末噎了下道:“只是一個地址而已,裴導不會這麽小氣吧?”
“這可不止是一個地址的問題。”裴時宴哼笑道,“你也說了,這可是跟我未婚妻有關的人。告訴了你人在哪,不是相當于背叛了我的未婚妻?”
喬知末抿了下唇,裴時宴從不做虧本買賣,更何況這件事确實涉及到了秦祉妍。
他肯說,就已是難得。
“你想要什麽?”喬知末說,“如果是錢,你報個數,我可以分期付給你。”
裴時宴“啧”了一聲,敲了敲方向盤問:“我看起來像缺錢的樣子?”
喬知末默然。
裴時宴不缺錢,她缺錢。
仔細想來,裴時宴什麽都不缺,她沒有能讓裴時宴心動的作為交換的籌碼。
“沒想好?”裴時宴側身掰過她的臉,正對着自己說,“想要你。”
喬知末的瞳孔驀然放大了,她往後縮了縮,下意識抗拒道:“上次不是說好了嗎?而且你都要訂婚了......”
“是準備訂。”裴時宴打斷她道,“這不是還沒訂嗎?”
“上次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這是新一輪的交易。”他說。
喬知末盯着他看了好幾秒,內心做了一番掙紮後,謹慎道:“我有一個條件,這個交易的截止時間必須在你訂婚之前結束。”
指尖上的柔軟溫熱的朝他心房傳遞熱度,他在心裏喟嘆了一句:真是傻得可愛。
他都沒說有時間期限,她自己倒是挖坑往裏跳了。
本打算先哄騙了今天再說,現在看來,這段時間都不用再找借口了。
“這麽嚴謹。”裴時宴刮了下她的鼻梁道,“是不是還要立個字據?”
喬知末的頭偏了下,他這個動作實在有些親昵了。
“不用。我相信裴導也是一個守信的人。”
見她躲開,裴時宴收回手“嗯”了一聲。
他啓動了車,點了下車載導航問:“酒店地址?”
喬知末報了個名字。
裴時宴輸入完定位後道:“去把東西拿過來放我這。”
喬知末詫異的看着他問:“你不回劇組?”
裴時宴目視前方,緩緩挪動車子,言簡意赅道:“不回,有事。”
喬知末點了下頭,心說:行吧,反正也是他自己的組,偶爾外出辦事,也沒人會說什麽。
......
從酒店拿完東西,又到裴時宴那邊,一來一回,路上花費了不少時間。
“去洗個澡,把你去劇院面試的角色內容給我看看。”一進門,裴時宴把行李箱往客廳裏一推,就指着浴室說道。
喬知末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她今天的面試。
“你怎麽知道我去面試了?”
她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問的是廢話。
裴時宴即使不在劇組,對人員的調控和劇組進度肯定也是關注的,自然也就知道她請假是去做什麽了。
果然,裴時宴睨了她一眼,反問道:“你覺得呢?”
喬知末低下頭在手機上點了點,而後迅速走到行李箱面前,拿上換洗衣服就往浴室走。
把“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演得淋漓盡致。
裴時宴看了眼手機上收到新消息,舒了口氣。
喬知末現在這樣,情緒應該算是穩定下來了。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解開了手機。
如果喬知末執意要追究那晚秦祉妍和汪制片的事,他也可以幫忙。
但不是現在。
他剛才在車上跟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即使秦祉妍現在沒有了秦家的庇護,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更何況,袁曉和秦祉妍母女兩現在都在裴家別墅。
不過,等西子灣那邊的事追究起來後,把這件事扔進去,起到一個煽風點火的作用,還是可以辦到的。
就是不知道,查西子灣的那小姑娘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裴時宴轉了幾圈戒指,給小齊發了消息過去。
不管人家動手的時間定是什麽時候,多放點線索出去,總能起推動作用。
熱水當頭淋下時,喬知末心裏的躁動又有了冒頭的趨勢。
她擔心一會又要反胃,快速沖洗好,穿好衣服,直接走了出去。
一個人待着容易胡思亂想,她得去有人氣的地方。
一出來,耳邊快要漲上來的轟鳴聲,就被屋內舒緩的鋼琴曲壓了下去。
天花板的頂燈已經關掉了,剩下的壁燈,像爬山花似的蜿蜒在每一處可見的地方。
不會太過刺眼,又剛好能看見東西,是讓眼睛和大腦都感到舒适的亮度。
“洗完了?”裴時宴從平板裏擡頭看了她一眼說:“來,坐。”
他指尖夾着一直筆,點了下自己身邊的軟墊。
喬知末坐過去時,裴時宴拿起溫控器,把屋內的溫度又調高了些。
“謝謝。”喬知末說。
“不客氣,我也是為了自己身體着想。”裴時宴眼中閃過戲谑的光,“你感冒了,我也很難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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