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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糕點店
耿樓雖然也被何潇慧吓了一跳,但反應明顯沒有喬知末和裴時宴大。
靜下來後,他琢磨了下喬知末和何潇慧的對話,小聲又猶豫的看向喬知末問道:“末啊你該不會真和剛才的瘋...那女人認識吧?”
喬知末瞥了他一眼,“你說呢?”
“我這不是不太确定嘛,她剛還說你們一起上過學呢,你又是在村裏長大的,該不會......”
“我頭疼。”喬知末打斷他的猜測,敲了敲自己的額頭,一副難受的模樣。
耿樓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要不要去檢查一下,這裏應該有小診所,是不是剛才鬧的?”他上前扶住了喬知末的手,急忙出主意。
“先回去,民宿有藥。”裴時宴在旁邊說了一句,而後繞過了他兩,徑直往前走。
耿樓應了一聲,連忙扶着喬知末跟上。
喬知末一直捂着頭,裝作不舒服的樣子。她怕她一把手放下,耿樓又會繼續之前那個話題。
何潇慧說的跟她一起上過學是真的,但只一塊上了兩年,初一和初二。
後來她就轉走了,據說是生病了去治病。
那時喬知末自己狀态也不好,所以沒注意到其他的。
剛才何潇慧那麽一通說,她倒是想起來了。
何潇慧去治病的時間是不是太巧了點,剛好在徐老太出事之後。
她低頭走着路,地上的石子在眼前變幻無窮,她心裏忽然閃過一個猜想。
當年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比起來時,回去的時候,三人就沉默多了。
本來喬知末和裴時宴一路上也沒說什麽話,全靠耿樓調節氣氛,現在耿樓也閉嘴了,無聲的寂靜流淌在三人中間。
喬知末悄悄瞄了一眼前面裴時宴的背影,剛才那出鬧劇,她随便編個解釋糊弄糊弄耿樓還行。
但要是需要糊弄裴時宴就沒那麽容易了。
好在裴時宴從徐家村走回到民宿,從頭到尾都沒提起過剛才的事。
進了民宿,他跟章慶要了點藥,塞到喬知末手上後,就回房了。
氣壓比任何時候都低。
喬知末摸不準他反常的動作是不是準備秋後算賬,但現在腦子裏嗡嗡嗡的,她也沒精力思考了。
回到房間,她把藥給槿月泡,自己半躺在床上,摸出了手機。
要想了解當年的事,還得從何潇慧入手。
她雖然看上去瘋了,但應該也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徐家村,何家。
何媽媽把何潇慧安撫睡了後,坐在客廳裏織圍巾,天氣越來越冷了,她得給潇慧做點保暖的東西。
咚咚咚——
大門被敲響後,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了出去。
這是今晚第二次被敲門了。
“您好。”喬知末扯了下口罩,看着面前婦人熟悉的臉問,“請問何潇慧在家嗎?”
這其實是句廢話,一個被認為有病的人,在白天還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後,不可能再出門閑逛。
但出于禮貌,她還是問了一句。
“你。”婦人嘆了口氣,“你也是來問徐老太的事?”
喬知末點了下頭說:“方便嗎?”
婦人一腳踏出大門,反手輕掩上了門。
“潇慧已經睡下了,下次吧。”婦人說,“一小時前就來人問過了,她現在的情緒撐不住第二次問話。”
一小時前有人來問過了?
喬知末皺了皺眉,誰還會打聽這種陳年舊事?
“前面來問的人,您知道是誰嗎?”喬知末猶豫了下問。
婦人搖了搖頭,“人家不讓說。”
喬知末看着她白了半頭的頭發,也不好再勉強,留了聯系方式轉身就走了。
......
次日拍攝前,場務老師提前清了場,并把拍攝地圍了起來。
是以,喬知末一路過去沒再遇上什麽能直接叫出她名字的人。
甚至還有不小心闖入片場的小孩,他們嬉嬉笑笑的看着她,問她是誰。
那一瞬間,喬知末有些恍惚。
以前在村裏時,從來不會有人這麽問,大家基本上都互相知道誰是誰家的,即使不能完全說出來,對臉也是熟的。
除了過年走親戚,她才會在出來玩時,遇見不認識的人,問一句“你是誰”。
現在情況突然反過來,她頓時感覺到了陌生。
四年的時間,确實可以改變很多。
喬知末沒有直接回答那問題,而是逗了幾句他們,便轉身進了劇組租來的屋子裏。
徐家村的戲份挺多,涉及到兩位主角在劇中的“家”。
為了貼近劇本,劇組在這租了兩棟老舊的屋子。
屋子的主人都不在村裏,全出到外面打工去了。劇組打電話聯系時,人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畢竟對于在外打拼的年輕人來說,老家的房子放着也是放着,能租出去賺一筆錢,何樂而不為呢。
跟耿樓在徐家村沉浸式拍了幾天戲後,喬知末很多時候都差點以為自己真的回到了年少。
但每次戲外裴時宴冷淡的“卡”都會把她拉回現實。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章慶的導戲方法。
她發現,每個跟裴時宴合作的副導,都比較好相處。
不知道是不是裴時宴發現了自己的不近人情,所以才會特意找來能跟他性格中和的副導。
這樣演員被他氣跑的時候,還能有個人拉着。
想到這,她勾唇笑了下。
“你這麽想吃嗎?”耿樓看着她高興的模樣說,“可甜食容易長胖啊。”
“嗯?”喬知末這才發現耿樓在跟自己說話。
“什麽?”她對耿樓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裴導明天要去H市參加電影節,說可以買那邊的糕點回來,問我們要不要。”耿樓指了下面前的生活制片,湊到喬知末的耳邊解釋。
H市的有家糕點店很出名,那邊舉辦的活動也多,很多藝人去那邊吃了那家的糕點後都贊不絕口。
“問我們?”喬知末壓低了聲音,“為什麽要問我們?”
“我發現你最近腦子好像進水了。”耿樓有些無語,“問別人又不能決定我們吃不吃,當然只能問本人啊。羅姐這裏都統計了一堆人的名字了。”
羅姐就是站在他們旁邊拿着手機微笑的生活制片。
喬知末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統計人數。
她差點以為是特殊對待呢,畢竟近幾天,裴時宴對她的态度屬實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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