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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小賣部
只讨論劇情的幾輪,場上的狀況膠着,每個人的情況都差不多,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能說的劇情全部說完後,剛好輪到喬知末開口。
她想了想說:“我是每天追着更新看的。”
這幾乎是個必須得跳的坑。
在場都是主演,沒人會不追着看劇。即使有,在這種萬衆矚目的時候也不能表現出來。
不然會被罵死。
喬知末算準了這一點,滿意的看着其他人都彎下了一根手指。
本就只剩一根手指立着的岑遂,彎下這根後,裏面變成了實心拳頭。
他輸了。
游戲結束。
岑遂笑着應下給粉絲福利的懲罰,又像閑聊似的說道:“知末每天在劇組這麽忙,還能抽出時間來看劇也确實是辛苦。”
喬知末:“下戲了還是有時間的。”
這幾天受劇情影響,兩人已經有了一部分的cp粉。
此刻彈幕裏都是cp粉的哀嚎。
【岑岑去探班啊!正好能和末末一塊看劇!】
【探班探班!岑岑你個直男會不會追人,關鍵時刻得出擊啊!】
岑遂假裝不經意間掃了眼彈幕,道:“探班也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還得看知末的時間,畢竟我也不想影響她拍戲。”
這話說的直接把喬知末推上了風口浪尖,彈幕裏的粉絲頓時轉變方向,開始沖喬知末狂吼。
喬知末眨了下眼,腦子飛速轉動。
她是不想讓岑遂來探班的,誰知道他安得什麽心。
但這要是在直播間說出來,等于自殺。
不過如果她現在答應,後面被粉絲扒出來他沒來探班,也會很麻煩。
她笑了笑,正要開口,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場務叫她。
“喬老師,那邊拍完了,裴導讓您準備一下,下一場是您的戲。”
場務的聲音不算大,但依舊被話筒收了音。
喬知末看了眼時間,離新劇情上線還有十五分鐘,他們已經直播了四十五分鐘。
“知末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們幾個再陪粉絲們唠唠。”女二號開口解圍道。
喬知末松了口氣,往女二號那邊瞟了一眼,女二號沖她笑了笑。
因為有急事,提前立場,所以探班問題也沒有得到确切的答案。
不過岑遂主動回答彈幕裏cp粉的話,還是讓cp粉們激動的搖旗吶喊。
至于其他的,她們會自己腦補,然後給自己洗腦,假裝喬知末和岑遂已經膩膩歪歪在一起了很久。
剛才直播裏的問話,不過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罷了。
喬知末跟着場務走到裴時宴面前時,才知道上場戲還沒拍完。
她是被騙過來的。
裴時宴退出面前的直播間,看着喬知末說:“拍攝期間嚴禁無關人員探班,防止劇透和物料外洩。”
喬知末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後道:“我沒想讓岑遂過來。”
裴時宴重新帶上耳機,視線回到監視器的屏幕上,冷淡的語調沒有一絲起伏。
“那就最好。”
......
一場有驚無險的直播連麥弄完後,喬知末依舊沒理微信上開始頻繁騷擾她,想過來探班的岑遂。
好在劇組保密工作确實做得不錯,即使岑遂知道他們是在鹿海市,也摸不準具體位置。
遭到喬知末的拒絕後,他想偷偷來的計劃徹底泡湯。
喬知末保持着每天下戲後追劇的習慣,一個月後完全克服了自己心裏那點障礙。
在李家村的戲份拍完後,就要轉到隔壁的徐家村了。
饒是喬知末做了這麽久的心理建設,還是免不了緊張。
這些日子,這麽點距離,她甚至沒敢從李家村走到徐家村看過。
劇組去到徐家村布置場地這天,給演員們放了一天假。
但喬知末卻沒能在民宿休息緩解心情,她和耿樓被裴時宴叫到了徐家村門口。
“走,先認路,後面重頭戲都在這裏面。”裴時宴從兩人後面,繞到了前面,像在帶路似的。
從立着徐家村牌子往裏走,得先路過一段種滿稻穗的田地。
只不過現在稻穗成熟後已經被收割得差不多了,留下坑坑窪窪的土地大大咧咧的豎在路邊。
這段路,按理說是可以坐車的,但不知道裴時宴為什麽要帶他們走着進去。
耿樓自小在城市裏長大,見這種原生态的機會很少,走了兩百米就拍了好幾張照片。
活像是來鄉村采風旅游的。
比起他,一旁的喬知末就顯得沉穩多了。
“你怎麽不拍,不好奇?”裴時宴側頭看向喬知末問道。
喬知末搖了下頭說:“我是在村裏長大的,這些見過了。”
“你不是在江月市...”裴時宴眉梢動了動,問道,“長大的嗎?”
喬知末在心底嘆了口氣,像裴時宴這種少爺,估計沒想過哪怕是在江月市,偏一點的地方也是有鄉村的。
她“嗯”了一聲道:“不全是,十歲之後我離開了江月市。”
十歲,這個一直被裴時宴模糊掉的數字突然在心裏劃了一道印子,他隐約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
他一沉默,這個話題就斷了。
喬知末一邊應付着耿樓的叽叽喳喳,一邊用心觀察着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村子還是那個村子,大的變化沒有,小的變化還是不少的。
比如路邊的雜草修了,被挖了坑填了樹;比如五百米處的岔路口,左邊那條路的盡頭多了套跟民宿一樣自建的小三層;比如右側原本是籃球場的空地上停滿了小轎車。
越往裏走,那些自建房就越多,一棟棟的刷着白牆,風格十分一致,這大概是裏面的人搬出舊房子後在外面修的新房。
幾百米的距離走完後,就到了真正的村口,一條蜿蜒的石子路沿坡而上,左側是橙黃色的泥牆上面搭着看起來不經風雨的房檐,右側是泥牆和雜草坑。
往四周看一圈,還能在他們的身後看見一個刷着綠牆的小房子。
這房子的配色在這一衆白的,棕的裏面極其突兀。
耿樓往裏面看了一眼,小房子的門和窗戶都沒了,裏面塞滿了雜草。
“這以前是幹什麽的?”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小賣部。”
“小賣部。”
喬知末和裴時宴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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