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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北方人
交談聲瞬間懸停,耿樓微張着嘴扭過頭,說一半的話卡在了嗓子眼。
比起他誇張的面部表情,喬知末的就平緩多了。
她在看到幾位的導演時,眼中的笑意就沒了,嘴角的弧度向下拉了幾分,玩鬧放松的态度倏地收了起來。
裴時宴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掠過了她的臉,而後垂眸繼續慢條斯理的吃着面前的方棕。
“看見我們這麽驚訝嗎?”章慶打破僵局,笑着問了一句。
耿樓和喬知末順着臺階下,與幾位打了招呼。
“哎剛還在說呢,你們和裴導口味差不多,來了這都點粽子。”張導順着剛才的話題繼續道,“愛吃肉粽的北方人真少見。”
“我是南方人。”耿樓糾正道。
幾位導演看着耿樓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知末呢?”章慶順帶問了一句。
一直垂着眸子的裴時宴,放下筷子,偏頭看了她一眼。
似乎也在等她的答案。
“我是北方人。”喬知末說。
張導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裴時宴說:“那你兩都是北方人裏的異類啊。”
喬知末從掀開簾子後,就看見了裴時宴盤子裏已經吃了一半的粽子。
确實很少北方人能接受南方的肉粽,但也不是沒有,這不算是什麽稀奇事。
幾句話閑聊的時間,兩助理走了過來,四個人堵在這一小方地顯得擁擠,又有點擋路。
“哎正好,我們也吃完了,你們坐吧。”章慶說。
裴時宴最先起身,他從椅背上拿了外套搭在臂間,就要往外走。
還沒走到喬知末面前,後面就有人叫住了他。
“裴導,你打包的粽子忘記拿了。”張導喊了一聲,遞了個白色透明袋過來。
喬知末掃了一眼那在空中晃悠悠的袋子,裏面裝着的粽子還冒着熱氣。
裴時宴停了下,不甚在意的伸手勾住了袋子,而後側身與喬知末擦肩而過。
進出口的門太窄,他凸起的掌骨在她手背咯了一下,又迅速遠離。
“你一會要不要也打包一個?”坐下後,耿樓扭頭看向喬知末問。
“我打包做什麽?”喬知末疑惑着反問。
耿樓:“餓了可以吃,片場休息室也有微波爐。”
喬知末:“...就這麽幾步路,真餓了,換場的時候也可以過來買。”
耿樓一想也是這麽回事,他被剛才裴時宴的動作弄迷糊了,下意識覺得也應該打包一份。
他拆開粽子,葉子上的糯米沾到手上時,他突然反應過來。
喬知末剛才說的話,放在裴時宴身上也适用,那他還打包做什麽?
大概是幫別人帶的吧,耿樓琢磨着想。
......
有了昨晚去裴時宴房間的加訓,今天喬知末和耿樓的發揮都不錯,沒再出現昨天那種一場卡個十幾次,裴時宴強壓怒火過來訓人的畫面。
下午的時候,演許斯和見緞年幼時的小演員來了。
兩個九歲十歲左右的小孩,身高剛好到喬知末的腰。
她站在外圍旁觀了下小演員的演技,中等偏上的層次,放在這種青春成長類作品裏還挺合适。
一場過後,她就坐到旁邊的休息區去了。
洪玮提前給她發了傍晚直播連麥會問到的幾個問題,她正好趁着這個時間看看。
幸好劇的宣傳都是圍繞劇的,沒有刁鑽角度的問題,也不需要他們炒cp來博關注。
看了一遍稿子後,她微微放心下來,唯一可能出現變故的地方在游戲環節。
這個是沒辦法提前對稿子的,否則觀衆一眼看出來就沒什麽樂子了。
快開播時,喬知末猶豫了下要不要換個地。
但一眼望去,不是四通八達的土路,就是掉漆成黑色半死不活的健身器材。
連化妝室和更衣室都是臨時支起的棚子,風一吹過來,那棚子就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還是在這邊吧,這邊噪音比較小,只要片場不突然移動,她這個位置還是很安全且靠譜的。
喬知末掐着時間,提前上線調試設備。
畢竟只有她一個人在野外,總怕出點什麽差錯。
設備調試好後,時間将将好。
喬知末從桌上擺着的鏡子中,掃了自己一眼。
妝沒花,氣色飽滿,确定是很好的狀态後,她才打開直播。
上次事情鬧大後,喬知末被罵得很慘,但同時也讓更多人看到了她。
追星的人都看顏,她這張臉在被罵的縫隙中闖出了一條路,為她吸了不少顏值粉。
這會一開直播,直播間就湧進了幾十個人。
【終于等到你了,老婆,能不能多發點美照營業啊!】
【卧槽,老婆好美,這個造型絕了啊,又美又欲!】
【什麽時候發九宮格照片啊,以前的盤得都可以包漿了!】
......
彈幕上的留言多數都是在讨論她的顏值,喬知末掃了一眼,挑着回複了一句:“好的,下次發九宮格照片。”
剛說完,岑遂的直播間就切了進來,喬知末單人豎屏的瞬間切換成了雙人。
在粉絲面前,岑遂還是一副少年感氣息十足的愛豆偶像模樣。
他揚着笑臉,積極的與喬知末打了個招呼。
喬知末同樣表現得激動又興奮的模樣給他回了話。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每一個表情和動作都會被放大,他們只能在鏡頭下盡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今天的主持人是岑遂,他按照流程先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才切到游戲頻道。
玩的游戲簡單又通俗,叫——我有你沒有。
幾個人舉起右手,當發言人說到自己做了某件事時,同樣做過的人彎下一根手指。
若是在場沒一個玩家做過,那麽發言人自己彎下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代表一條命,一個人有五條命。
當手指全部彎下變成拳頭時,就代表輸了。
這個游戲不算創新,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得提到有關劇情的內容,但又不能劇透。
喬知末怕自己玩起來不小心劇透,給屏幕前連着麥的其他人說:“我要是不小心劇透了,你們記得提醒我啊。”
“當然,不過你還記得現在更到多少集了嗎?”岑遂問。
喬知末說了個數字,完美避開了岑遂挖過來的坑。
“行,那就開始吧。”岑遂沒再看她,而是充分發揮自己主持人的作用,推動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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