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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安撫
泛着水汽的牆壁,玻璃上留下淩亂的掌印。
濺到地上的水珠,随着門的開合,流了一些到外面。
時針緩慢的走過一格又一格,越來越刺眼的太陽鋪灑在整個城市上空。
喬知末迷迷糊糊間,還記得自己得回房,她剛動了動身子,腰上禁锢着的手就把她往回拽。
“還有勁呢。”男人沉重的呼吸貼在她耳側。
她想說,沒有。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翻了個身,随即唇瓣被咬了一下,她聽見男人嗓音沙啞着說:“那再來一次。”
這下喬知末徹底失了力氣,直接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房間裏的低語鬧醒的。
“叫西圖瀾娅餐廳多做幾樣菜,等會一起送過來。”
“準備一套衣服,尺碼是......”
喬知末閉着眼睛,無意識想把這擾人清夢的聲音趕走。
她揮了一下手,下一秒,一聲清脆的“啪”響在耳邊。
房間裏霎時靜下來。
那頭握着手機的方邢意識到這突如其來的安靜不同尋常,愣是沒敢開口說一句話。
其實早在上次裴時宴帶着喬知末回家開始,他就發覺這兩人之間有貓膩。
作為助理,守口如瓶是最基本的原則,所以他即使看出來了,也什麽都沒說。
随着時間的增長,他發現這兩人的關系發展是越來越快。
前一陣子還只是裴時宴讓他到江聿風的房間抓人,現在人就在自己屋裏了。
還讓他去準備女人穿的衣服,關鍵連尺碼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方邢默默抹了一把腦門的冷汗,屏息靜氣等着那邊繼續下指示。
結果他等了半天,先是聽到裴時宴溫柔似水的問“吵醒你了嗎?”,那邊哼哼唧唧應了句什麽後,裴時宴又說“時間還早,再睡會。”
這語氣,這嗓音,這态度!
方邢第一次聽見,正在懷疑人生之際,那邊再次傳來裴時宴的聲音。
這回是對着他說的了。
“就這些,你動作快點。”迅速轉變的淡漠語調和無情的挂斷聲,讓方邢握着手機,跟屏幕臉對臉懵了一會。
幾秒後,他搓了搓臉起身。
行吧,裴哥說什麽是什麽。
他穿好衣服,迅速照着裴時宴的吩咐忙碌起來。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房間依舊安靜。
意識還沒清醒的喬知末,翻了個身,被子蓋過頭,睡得香甜。
一盤的裴時宴放下手機,轉頭一看,失笑着搖了搖頭。
“還和小時候一樣。”
他把罩在喬知末頭上的被子扯下來,又輕車熟路的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撫她。
果然,喬知末掙紮了兩下,就窩進了他懷裏。
裴時宴習慣性的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熟悉的餍足感讓他身心舒暢。
......
喬知末已經很久沒夢到那人溫柔的模樣了。
幼時她膽子小,每次家裏沒人,她去找他,睡在他的小床上時,總喜歡用被子把自己全身都包裹住。
天真的以為,這樣外面的牛鬼蛇神就找不到她了。
但這樣容易把自己悶死在被子裏。
所以每次他回來看見,都會把她的被子扯開。
起初她被驚醒,還沖他發了火。
後來,也不知道是他摸在她脊背上的手給了她力量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她漸漸習慣了在被子被扯開後,就鑽進他懷裏。
仿佛他是她的避風港。
那段時間的記憶太美好,以至于喬知末沉浸在夢中不願醒來。
客廳裏,裴時宴讓服務員把餐上齊後,又接過方邢手中的衣服,才折返回卧室。
卧室的窗簾拉得密不透風,一絲光亮也沒透進來。
裴時宴等眼睛适應黑暗後,擡腳朝床上鼓起一小個包走了過去。
喬知末被叫醒的時候,人還是懵的,等看清面前的人時,倏地清醒了。
“裴...裴導。”她清了清嗓子,昏睡前的記憶一點點回籠。
房間裏還飄散着男歡女愛的味道。
“嗯,該起床了,下午得拍攝。”裴時宴的語氣很輕,但喬知末卻沒注意。
她的腦子在短暫的播放完走馬燈後,記起了下午的工作。
就如知道下午要考試,而自己一覺睡到中午還一頁書沒複習的慌張感席卷了她的神經。
于是她顧不上害羞,手一撐,就從床上下來了。
不幸的是,她忘了自己腿軟,猛地一下用力,差點摔倒在地。
腰上傳來灼熱的溫度,讓她想到了前不久一灘爛泥似的自己。
“謝謝裴導,我自己來。”她輕推了下裴時宴,不想讓對方看見她的臉在一寸寸燒起來。
裴時宴聽着她疏離的話,瞬間冷了臉。
他撤回了手,把衣服扔在床上,壓着嗓音說:“行,你自己來。”
喬知末扶着床頭櫃緩了一會,發現裴時宴就那麽站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看着她。
“裴導,麻煩你出去一下。”她低着頭,小聲的說。
裴時宴嗤了一聲,“害羞什麽,看都看過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只是在關門前,手一伸把卧室的燈開了。
突然亮起的光,令喬知末不适的閉了閉眼。
睜開眼後,整個卧室都清晰的映在她眼底。
盡最快速度收拾完,一拉開門,就被濃郁的飯菜香撲了一臉。
她的肚子很應景的叫了一聲。
裴時宴坐在椅子上,瞥了她一眼敲了敲桌子說:“過來吃東西。”
喬知末下意識要拒絕,就聽裴時宴不耐煩的“啧”了一聲,“快點過來吃,一會還得趕去片場。”
擡頭看了眼時間,自己回去點,确實來不及。
而且,喬知末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滿桌食物,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這回,她十分順從本心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把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掃過一遍後,她驚訝的發現,居然都是自己愛吃的,并且也沒有什麽讓她忌口的配菜。
她擡眸,正想問裴時宴,是不是跟她口味一樣。
就被他沉着臉色,一副“沒事勿擾”的模樣給擊退回來了。
明明是才歡愉過的男女,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卻沒說半句話。
喬知末悶頭往嘴裏塞菜,平靜的想,做交易就是這樣,提起褲子誰也不認識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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