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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浴室
雖然早上裴時宴下車前說的是,讓喬知末晚上再到他房間。
但當她和江聿風吃完早餐回來後,就收到了裴時宴的信息。
與此同時,還有劇組群裏場務老師發的通告單。
早上沒拍的戲終究是要在晚上補回來,所以今晚有大夜戲。
基于這些現實因素,喬知末回到酒店換了身衣服後,就悄悄摸去了裴時宴的房間。
盡管裴時宴的房間就在她隔壁,她也十分謹慎的把自己包裹嚴實了才敢出門。
一進裴時宴的房間,她就反手關上門,一刻都沒耽誤。
許是早上說的話,裴時宴還記得,房門并沒有鎖,但她自己進來後,也沒看見裴時宴的人影。
她站在客廳中央,拿起手機正準備給裴時宴發消息,一股濕氣從背後撲來,她後頸上的汗毛下意識豎了起來。
一回頭,裴時宴穿着松散的睡袍站在浴室門口。
他半側着頭擦濕發,眼皮一撩,看見喬知末時,漫不經心道:“來了。”
喬知末收起手機,頓時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看了。
她不是沒見過裴時宴穿睡袍的樣子,只是他剛洗完澡,氤氲的水汽為他的懶散多添了幾分魅惑。
“你剛從外面回來?”裴時宴朝她這邊走來。
喬知末點點頭。
“吃早餐去了?”
喬知末還是點了點頭,雖然這是她之前在走廊上用的借口,但也是事實。
“那碗面條沒吃?”說話間,裴時宴已經走到了喬知末面前。
他身上未散盡的熱氣争先恐後的往喬知末皮膚上鑽,可偏偏現在她除了耳朵,脖頸沒遮住外,全身裹得嚴嚴實實。
所以站了一會,她便感覺自己耳朵和脖頸的熱度升了起來,像是被放在蒸籠裏小火烹饪的饅頭。
她挪了挪步子,解釋道:“我不太愛吃那個,給槿月吃了。”
裴時宴扯下毛巾,搭在脖子上,蹙了下眉,疑惑道:“不愛吃了?”
他聲音太小,喬知末低着頭,滿心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餘光瞥見的腹肌上,聽到他喃喃卻沒聽清。
于是她習慣性擡頭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這不擡頭還好,一擡頭她就覺得那蒸籠下的火仿佛咻的一下蹿得老高。
裴時宴的五官分明且深邃,尤其是眉眼處,看人時總會讓人生出他很深情的錯覺。
喬知末看了他一眼,他深棕色的瞳孔裏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匆忙移開視線,卻不小心順着他發梢末尾滴落的水珠一路往下,流過頸骨、鎖骨、胸膛......
他胸膛濕漉漉的,肌肉紋理緊實,精壯又有力,荷爾蒙的氣息溢出來。
喬知末不由自主的咽了下,迅速繞開他往浴室走,語氣又急又慌,“我想起我也還沒洗澡,浴室借我用用。”
說完,“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裴時宴側身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下頭掃了一眼自己,沉沉的笑了兩聲。
害羞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
喬知末進了浴室,脫了衣服,開了花灑,被熱水一沖,才回過神來。
緊接着她視線一掃,發現了一件要命的事情。
她恍惚走進來洗澡,這裏卻沒有能讓她擦幹的浴巾和換洗的衣服。
整個浴室雖大,卻空蕩。
她兀自冷靜了下,決定一會用剛才穿進來的衣服随意擦擦再出去拿東西。
客廳裏,裴時宴把頭發擦得半幹後,晾好毛巾坐在了沙發上。
平板屏幕上彈出助理小齊發來的聊天記錄,他挑了挑眉,點開仔細的看着上面的對話。
浴室裏花灑的聲音清晰的傳出來,在這樣的環境下格外擾人心智,他捏了捏眉心扭頭看過去,磨砂式的玻璃上模糊的映出人影。
真在這洗上澡了?
裴時宴盯着那道影子,喉結無意識滑動了下。随即便放在平板起身走到了卧室,他從衣櫃裏拿出了嶄新的浴巾和睡袍。
折返回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聽着裏面喬知末緊張的問話時,他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東西,半是無奈半是好笑的問:“你有換洗的衣服嗎?”
裏面果然沉默了,幾秒後浴室的門被開了一條小縫,一只冒着水汽白藕似的手伸了出來。
掌心朝上,對着他。
裴時宴原本只是單純的想送個衣服,但看見這手時,腦袋嗡的一下,理智瞬間被擊潰了。
喬知末躲在門後面,伸了一會手,卻遲遲沒拿到東西。
她略感納悶的叫了一聲裴時宴的名字,正要把手收回來時,手腕倏地被圈住了,而後她面前作為遮擋的門毫無預警的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你!”喬知末瞪大眼睛,驚愕的看着突然闖進來的男人,惱羞成怒,“你進來幹什麽?快出去!”
結果裴時宴非但沒出去,反而腿一勾,把門給關上了。
他仗着自己身高腿長,一擡手就把浴巾和睡袍放在了她後面的置物架上。
“給你送衣服。”裴時宴的語氣很無辜,但手上的動作卻截然相反。
他攬着喬知末的腰,往後抵了抵,低頭靠近她說:“還沒試過浴室呢。”
浴室裏熱氣蒸騰,喬知末卻抑制不住的抖了下。
她仰起頭,嘴唇擦過他的喉結,濕潤的氣息緊緊纏繞着他們。
他垂眸盯着她,深色的眸子裏蘊着暗湧,眼尾漫起細小的紅。
“乖,替我解開。”他好似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魔,蠱惑着人心。
喬知末腦子被這熱氣熏得有些不清醒,她動了動手指,快速把他腰上捆着的結解開。
沒了束縛,睡袍散開,這下她毫無阻攔的看見了裏面的光景,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如雕刻出來似的。
這一幕沖擊力太強,導致她意識渙散,情不自禁的戳了戳他腰腹處的壁壘分明。
嗯,很硬,手感很好。
裴時宴的呼吸沉了沉,眼前的女孩長發烏黑,雪白的臉和肌膚上浮着一層淺淡的粉,激得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道。
腰上被捏得生疼,喬知末才皺了皺眉清醒了幾分。
雖然在浴室确實不太好,但一想到幾個小時前的種種,她就跨過了心裏那道坎,主動擡起了雙手攀住了男人的肩膀說:“輕點。”
這聲音又嬌又媚,裴時宴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眼中炙熱的瘋狂再也沒忍住。
“這次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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