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2章 考慮
    data-ad-slot="6549521856"</ins

    第32章 考慮

    “這地方現在幾乎沒什麽人會來。”裴時宴看着喬知末明顯變得驚懼的神情,眼底的笑意加深了許多。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禁逗。

    他把車窗升起來,車子熄了火。覆了層玻璃場景,像是上了一層保護膜,喬知末緩了緩,扭頭看向裴時宴問:“那我們來這裏是......”說着她頓了頓,後面幾個字明顯底氣不足,“要做什麽?”

    裴時宴斂了眼中的情緒,開門下車:“帶你找靈感。”

    喬知末的心裏好似被塞了一團棉花,鼓鼓囊囊的,裏面跳動的心髒,沉重卻模糊,很難聽清。

    跟着裴時宴往裏面走的時候,她才更加真切的感受到這裏的荒蕪。

    牆體倒塌,地上雜物胡亂堆積。用過的塑料袋黏在幹裂的土裏,不小心踩上去,就是一陣悉索聲。一陣風吹來,塑料瓶從這頭牆角滾到那頭牆角。

    随意扔在角落的垃圾,積年累月腐朽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是浣嫚小時候生活的地方。”裴時宴面朝着殘垣斷壁淡淡的開口。

    喬知末環顧四周,看見落灰的健身器材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應該是很久之前,年紀不大的小浣嫚被家人牽到這玩耍的場景。

    她閉上眼,回想着劇本裏浣嫚的家庭背景和人設。這是一個身世悲苦的女配,她曾經擁有過無比幸福的生活可後來卻失去了,才會導致她走向偏執。

    與男主的相識,讓她重獲了快樂。但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個臨時的替代品,所以在女主出現後,她開始處處針對女主,甚至還勾結了社會上的混混想毀女主聲譽。

    這些詭計自然都是沒得逞的,最後她去找女主,兩人發生了沖突,她被女主不小心推下了長階梯。

    那是一段山路,她一路從頭滾下去,墜落到底時生命也消亡了。

    昨天看電影,江聿風在一旁給她傳授演戲技巧時,她特意說過,自己代入不了浣嫚這個人。但其實不是的,她能理解浣嫚的偏執和沖動,因為她們幾乎有着相似的成長軌跡。

    都是曾經被命運眷顧卻又抛棄的人。

    不過那些都不該是被江聿風知道的過去,所以越是像,她就要裝作越不像,不能讓江聿風起疑。

    “有感覺了嗎?”她飄遠的思緒被裴時宴一句話帶了回來。

    沒想到自己刻意的僞裝,居然能換來裴時宴的認真相待。仿佛一張即将完成的畫作,被不小心打翻的顏料沾上,本以為會就此作廢,卻意外發現那些顏色成了點睛之筆。

    是同樣的出其不意帶來的意外之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有點。”她含糊的說。

    “最終稿的劇本看了幾遍?”裴時宴一邊問,一邊繼續帶着她往裏走。

    那劇本不是昨天才發嗎?她也就是還沒上飛機前看了兩遍,過來這邊之後,根本還沒動。

    她的猶豫側面說出了答案,裴時宴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她。

    “你要是想真正做個好演員,無論是什麽劇本和角色都得上心,連最基礎的都做不到,還來混這個圈做什麽?”他冷冷的斥責讓喬知末羞愧難當,頓時擡不起頭來。

    自從決定攻略江聿風後,她放在劇本上的時間确實相比之前少了很多。

    “又或者,你覺得只要能攀上江聿風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他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語氣轉了個度,變得尖銳,“江聿風可不喜歡只靠手段上位毫無能力的花瓶。”

    兩人站着的地方,旁邊就是坍塌了一半的牆體。這裏之前大概是個居民樓,被毀壞的窗戶玻璃碎裂成渣,腳踩在上面發出二次迸裂的聲音。

    沒一會,腳步聲消失,她被攏在一道身影之下。微風吹過,撩起男人的衣服,下一秒她的視線就被迫從下往上升起。

    裴時宴捏着她的下颚,一雙眸子緊緊攫住她,“不過我一向對獻給我第一次的花瓶有極高的忍耐度。”他嘴角含着一抹冷然的笑意,“你不如考慮考慮我?”

    這話看似主動權在她,實則是在他完全的掌控下。

    地上翹起的玻璃碎片,鋒利的棱角在陽光下閃爍着刺眼的顏色。這樣的與衆不同,只會帶來巨大的麻煩。

    翹起的碎片終會被碾平,她若是與虎謀皮,只會摔得粉身碎骨。

    于是,她頂着裴時宴令人駭然的目光,鎮定的開口道:“我會把心思放在劇本上的。”

    變相的拒絕,周遭的沉寂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氛圍彌漫開來。

    裴時宴與她對視片刻,仿佛要把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都抓住。

    可喬知末卻沒有任何動搖的心思。

    他看着她那雙堅定澄淨的眸子,松了手。緊繃的氣氛瞬間瓦解,他低頭看了看,腳下一片狼藉,碎石瓦礫散落滿地,本就是無從下腳的,可他偏偏開了條路。

    兩人沉默的繼續往前走,走進教學樓時,那種空無一人寥寂的感覺更甚。

    不知是哪裏的排水口損壞,樓裏傳來規律的滴水聲。朝角落看去,被滴得潮濕的磚石縫隙之間滋生出斑駁的青苔,一片一片,這點綠襯得整棟樓更是蕭瑟。

    循着樓梯往上走,擡頭一看,被擋住半邊的陽光,昏暗得似傍晚,那點微弱的光清晰地映照出淩空起舞的細密塵埃。

    “這裏沒拆遷之前是重點中學。”裴時宴指着還剩着幾筆的教室門牌號說,“據說這個班是火箭班。”

    喬知末上完最後一個臺階,站在裴時宴身旁看着門牌上的标識。那些字跡早已模糊,連認全都不容易,可她還是看得認真。

    “現在感覺如何?”裴時宴低頭看着她,一副要檢驗成果的模樣。

    喬知末沒說話,她往後看了一眼,後面就是階梯。這教學樓的樓梯建得又窄又小,若是在樓梯上有兩個人同時走都得擠着。

    這不合理的建築在她眼前演變成崎岖山路,她深吸了一口氣,腳下動了動,閉上眼向後移了移重心,宛若要倒下去似的。

    腰上倏地傳來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一睜眼她就被摟在了裴時宴懷裏。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