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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 吃了农药
    苏沫连忙走过去,边解绳子边小声喊,“梓君,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单梓君嘴里塞着一团红布,毫无反应。

    

    苏沫赶紧去探她的脉搏,倒是还有呼吸。

    

    单梓君后脑勺上有被撞击过的痕迹,应该是被人偷袭导致的。取下红布后,苏沫闻到她嘴里还有一种恶心的臭味,可能是低浓度农药。这种农药只会叫人失去意识,昏迷不醒,肢体虚软无力,却不会彻底夺走性命。

    

    苏沫从空间里取出药,配好之后用溪水喂单梓君吃下去,先给单梓君洗胃,等单梓君哇哇地吐得差不多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沫沫姐……”

    

    “先别说话,离开这再说。”苏沫把人扶起来,“趴在我身上,我带你出去。”

    

    单梓君意识不太清楚,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只迷迷糊糊地说,“姐,这地方有问题,公路那边塌方是人为的,有人不想让我们走,你快点逃,快……”

    

    “我知道,你别说话,逃命呢。”苏沫刚扶单梓君到楼房门口,就看不远处有火把的光亮,看样子有好些人正浩浩荡荡地往这边来。

    

    这下麻烦了。

    

    苏沫抓紧时间扶着单梓君往周小莱那边走,周小莱看见她们后也飞快跑上来迎接,把单梓君连拖带拽往茅草丛里藏。

    

    幸好单梓君个头比较小,又很瘦弱,不然累死她们都拽不动。

    

    她们刚在地里藏好,就看那些举着火把的人到了楼房院子外。

    

    那些人清一色都是老人,一个青壮年都没有,眼里闪烁着贪婪又激动的光芒。

    

    周小莱数了数人数,“不多,就三十来个。”

    

    “别看这些老头老太腿脚不灵便,但他们常年种庄稼,力气比咱们这些人大多了。”苏沫低声说。

    

    周小莱有点害怕地说,“那咱们怎么办,还不走?”

    

    苏沫摇摇头,“至少还要半小时。”

    

    半小时,单梓君吃过药,应该有力气能自己走了,否则她俩要带小孩要带大人,实在没那功夫。何况山路难行,这黑灯瞎火的,她们不认识路,可别一头扎进人家的陷阱里了。

    

    得想办法找个当地人,威胁对方带她们从山路逃出去。

    

    两人正商议间,楼房外也喧哗起来。

    

    有个拄着扁担的老头大声说,“今天收获不少哇,咱们家的娃都有口福了。先说好,我要头,我家娃可喜欢啃头了。”

    

    另一个沧桑老妇大笑着说,“老李啊,我们家的娃都不喜欢吃头,你喜欢就把头都拿去吧,我们巴不得给自家娃吃大腿吃肠子呢。”

    

    叫老李的老头赶紧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不许跟老头子我抢啊!”

    

    其余老人都哄然大笑,丝毫不觉得这段对话有哪里不对。

    

    苏沫跟周小莱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周小莱才喃喃地低声说,“咱们是闯进什么邪教村了吗?”以吃人为乐的那种。

    

    苏沫摇摇头,望着阴恻恻的山野,小声说,“你看看那些白色楼房。”

    

    周小莱依言望过去,只见一栋栋楼房的窗户后,似乎都有人影在晃动。

    

    “你脑子好使,赶紧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了!”要不是不远处有人,周小莱都要哭出来了。

    

    苏沫刚要开口,又看那群狂欢的人再度沸腾起来,将几个人推搡到场地中间。

    

    那几个人都被绳索捆住上半身,其中有男有女,赫然就是跟苏沫等人同住在招待所的人。

    

    这会,那一大家子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晕晕乎乎地坐在地上望着周围一群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靠,他们这么快就被抓了?”周小莱暗骂一声,“男人也太没用了吧!”

    

    苏沫低声说,“他们被下农药了,梓君也是。”

    

    “吃饭的时候农药都闻不出来?”

    

    “药量很低闻不出来,所以他们很快就清醒了。”苏沫抬抬下巴,“你看,那打老婆的男人已经回过味来了。”

    

    苏沫话音刚落,就看那凶恶的男人猛地回神,惊恐地爬起来,“怎么回事?你们要干嘛?”

    

    拄着扁担的老人在凶恶男人腘窝上狠狠踹了一脚,男人惨叫一声跪了下去。

    

    “叫什么叫,别把我儿子吓到了。”老人愤怒地说。

    

    男人刚想说话,又看一老太婆提了两把斧头过来,先把红布塞进男人爸妈嘴里,再在另外两个老头的帮助下,把他爸妈摁在地上,熟练地剁剁几声劈断了脖子。

    

    男人的爸妈还在昏睡中就丧命,苍老的头颅滚得老远。

    

    扁担老头赶紧小跑着把两颗头捡回来,心疼地说,“哎哟,你们也不小心点,这都弄脏了,血都流走了,我儿子该不喜欢吃了!”

    

    头一次亲眼目睹活人被斩首,鲜血四溅的画面,周小莱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

    

    楼房院子外,男人哭叫个不停,他的弟弟跟弟媳也接连醒来,一看到父母的尸首都吓得要命,几岁大的孩子更是哭个不停。

    

    单梓君看了几眼,“奇怪,很和善的那个姐哪去了?”

    

    “往好的方面猜,去村子里找她儿子了,没被抓到,往坏的方面想,可能已经被村里人抓住并且分尸了。”

    

    苏沫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见几个老头把男人一家都捆绑起来往洋房里带。

    

    没一会,又有人举着火把靠近,大声喊,“不见了,今天楼上还住了三个女的跟两个小的,都不见了!”

    

    单梓君定睛一眼,来人是今天带她们入住的刁老爹。

    

    屋里几个老人冲出来,其中一人问,“怎么回事啊,吃了农药应该没力气跑啊?”

    

    刁老爹着急地说,“没吃,送上去的饭菜她们一点都没动,招待所里也没人。倒是发现一个女的,已经死在茅厕了,可能是被掐死的。”

    

    苏沫心底一沉,猜到了女性死者的身份,单梓君也捂住嘴,想通了什么。

    

    几个老头正在说话,屋子里又跑出来一个老太太,“哎哟,今天白天弄来的那姑娘也不见了,老刘头倒在地上,怕是那姑娘自己跑了!”

    

    刁老爹狠狠地说,“这都是什么事啊,家里孩子都还等着吃肉呢!”

    

    另一个老头说,“我们哥几个出去找找,其他人赶紧动手,别把孩子们给饿着了!”

    

    老太太答应了一声,又回到屋子里去了,刁老爹等几个老头则商量了一下,分头去找人。

    

    单梓君浑身都在哆嗦,“动,动手?动什么手啊?沫沫姐,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在公路那边就被人敲昏又灌了农药,一直不太清楚那栋白色洋房里的事,苏沫也不打算现在告诉她,免得把她吓得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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