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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审问
    围猎的人纷纷回来,各自带着自己的成果回了院子。

    柳如霏满脸疲倦,这一整天下来,真的把她给累坏了。

    姐妹几人去了柳如雯的院子,经过一整天的休息,柳如雯精神好了很多。

    “大姐姐,我猎了很多兔子和野鸡,把你的那份也打回来了,你不知道,卢二她们看到我战利品时候那羡慕的眼神,真是出口恶气。

    她们自诩贵女,嘲讽我们不懂琴棋书画,这下子好了,骑马涉猎远远不如我们。

    你不知道,卢二和沈芳若那娇滴滴的样子。”

    柳如霏说着,开始学起了两人的模样。

    “兔子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杀害她。”

    柳如霏眼底尽是不屑,“你说那两人多可笑,难道她们过来不是为了围猎的吗?

    我们是猎人,这些是猎物,难道就因为兔子可爱,我们就立地成佛,不去猎杀它们吗?

    那围猎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崔月西三人看着柳如霏那绘声绘色的讲述,被她逗笑。

    “哎呀,我真的太累了,明天我下午再去围猎。”

    柳如霏靠在崔月西怀中,痛苦的呻吟着,一整天她都在马背上渡过,掂的全身都要散架了。

    “对了,你们不知道,我挺卢二和沈芳若叫唤大腿里子疼,一个个娇滴滴的,还来参加什么围猎,简直就是笑话。”

    崔月西能够理解大腿里子疼,没骑过马的人,肯定适应不了。

    而柳如霏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早就习惯了。

    “二妹妹,别那么说话,小心隔墙有耳,明白给家里惹来麻烦。”

    柳如雯提醒着柳如霏,柳如霏不屑的撇撇嘴。

    “知道了。”

    这边姐妹四人聊天,另一边,李璟和六皇子出了避暑山庄。

    两人直奔秘密据点,行川和行柏已经在审问白天里抓到的那两个黑衣人。

    两人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却死咬着不松口。

    六皇子推着李璟进去,行川和行柏停下手,向李璟和六皇子行礼。

    “主子,他们嘴太硬,怎么打都不开口。”

    李璟瞄了眼那两人,唇角勾起嗜血笑容。

    “老六,扶我起来。”

    六皇子弯腰搀扶李璟,他抓过行川的佩剑,杵在地上支撑身体。

    他走到两人身边,手撑在六皇子肩膀上,身体半靠在六皇子身上保持平衡。

    “我最喜欢嘴硬的人。”

    李璟话落,挥舞着手中的佩剑狠狠打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人的头顶。

    那人的头盖骨瞬间塌陷下去,那人吐出一口鲜血,痛苦地抽搐着身体。

    旁边看着的人,没想到李璟一出手,便如此狠毒。

    他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李璟这完全不是严刑逼供,这出手就要人半条命啊。

    虽然他清楚,李璟是杀鸡给猴看,而他就是那个猴,但他真的很害怕李璟的手段。

    身边的兄弟,头部受到重创却没有死去,但却同死人无疑。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李璟嘲讽一笑,“不如我请你看一处好戏。”

    随着李璟话落,行刑官背着箱子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了进来。

    “主子,今天剥哪个?”

    行刑官一开口,还有理智的刺客瞬间背脊发凉。

    但想到自己的使命,只能咬牙忍着心底的恐惧,恪守着秘密。

    李璟挥挥手,行川和行柏便将头部塌陷下去的那人绑在了墙边的床上,更是将另外一命刺客拉到床头的位置,让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整个过程。

    李璟转头看向六皇子,“你出去吧。”

    六皇子不明所以,但他深知李璟好意,点头离开。

    六皇子到了隔壁的房间,不同于那边的密室牢房,这边的房间是很正常的屋子,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六皇子在桌边坐下,没多久,便有侍卫端来茶水。

    他耐心等候,耳畔传来隔壁房间撕心裂肺的吼叫,仿佛从地狱中传出一般。

    李璟端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行刑官动作利落的剥皮。

    就这一个手段,足够击碎任何人的心里防线。

    而那个旁观的刺客,已经被眼前血淋淋的画面吓得呕吐不止。

    他剥过兔子的皮,皮毛被退下之后,会暴露出动物光裸的肌肉。

    而人在被剥下皮之后,和动物是一样的,露出结实的肌肉组织。

    行刑官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呕吐不止的刺客。

    “你喜欢带血的还是不带血的?”

    行刑官近乎变态的问题,让刺客吓得腿软。

    “别着急,我收拾完他,就轮到你了。”

    行刑官的话,仿佛冥王敲响的丧钟,刺客看着还有一口气的同伴,他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那么痛苦的事情,他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唯有那暴露出来的肌肉,随着行刑官的刀落下,一跳一跳的。

    李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被吓得面如死活的刺客。

    他并不着急,等床上的人皮被彻底剥下来后,便是他承受能力的临界点。

    嘴巴在硬的人也没熬过这个阶段。

    行刑官动作利落,相较于上次剥皮行动,这一次他的技术更为精进了,剥皮的动作越发利落,相较于上次血呼啦啦的画面,这次床上尤为干净。

    鲜少有血迹流出,他转头看向站在那里的刺客。

    “你知道他为什么现在还没死吗?”

    行刑官问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刀子已经剥到了那人的脖子处。

    “因为他流血很少,很多人剥皮的时候,会刺伤受刑者的血管,受刑者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去。

    而我经过不屑的努力,就算是剥下他一整张皮,只要我不想让他死,他照样能活一年半载。”

    行刑官的心里素质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他仿佛再说今天我吃了什么饭一般,轻松自然。

    但是听着的刺客却毛骨悚然,没了皮还能活一年半载,这简直是最残忍的惩罚。

    没有皮,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风一吹都疼的厉害,那样漫长的折磨,简直比死还难受。

    刺客有些庆幸,躺在床上被剥皮的不是自己。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是老师交代,还是等着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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