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安诺还是想了一整天为什么明桐裴要说她坏话,也想不清楚她有什么事好拿出来说。
魏薇晚自习在她左边,丰安诺没忍住给她传了纸条,她想问问明桐裴说了她什么。
魏薇接过纸条,写完递给她。
“她说你做作,明明不会打排球还上去打,然后老是黏在周屿身边,还说你和周屿不可能。”
丰安诺看着委屈又生气,什么叫和周屿不可能……为什么要这么说?
“好过分,打排球当时是没人去我才去的,她凭什么说我和周屿不可能啊……”
“你别管她,她就是公主病又自大,我觉得你和周屿很甜,她就是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她才好,大小姐脾气,我早就看不惯她了。”
丰安诺收起纸条,心中默默给明桐裴画了个叉。
“丰安诺,丰安诺…”魏薇压低声音喊她,丰安诺看向她,“这些事你别说出去。”
丰安诺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在此之后,丰安诺看见明桐裴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走,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但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丰安诺又觉得这是她活该的。
事情过了大概一个多礼拜,丰安诺觉得事情差不多该过去了。
班主任在晨读时关上门,“你们一天天在干什么?搞孤立?闹到别的老师都来问我怎么回事,你们一个班的能不能有点集体意识…”一通说教。
没有人敢说什么,丰安诺悄悄看向明桐裴,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怎么还闹到老师那去了?
丰安诺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厌烦。
魏薇脸色不太好看,但最后没说什么,也没再闹,事情好像结束了,但明桐裴还是孤身一人。
心中对她的一点点同情在看到她把桌子搬到周屿旁边时消散了。
“她什么意思啊!”丰安诺不满的和李粟娴抱怨,李粟娴叹着气没回答她,不满更甚了。
“她怎么坐到周屿旁边了!”丰安诺又找程思然,“可能,没人和她玩吧,周屿这人你也知道的,就是有点来者不拒的意思。”
丰安诺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周屿来者不拒啊,好像确实,没看他当过坏人,所有人也都和他玩得很好。
课间,丰安诺和李粟娴前后走着去咖啡厅买吃的,周屿在她和李粟娴斜后方走着,丰安诺余光看了眼他。
突然,左手被猛的挽住,丰安诺被吓了一跳,明桐裴看着她,“你们去咖啡厅买东西吗?”
丰安诺压下心里的不适,“对的,一起去吗?”她扬起不带感情的笑。
“好呀。”明桐裴笑着答应,丰安诺后悔不已,就她长了张嘴会说话,偏要自己犯贱。
一路无话,丰安诺第一次觉得去咖啡厅的路这么漫长。
音乐课,丰安诺一人走去教室,“哎呦,这不是我的好儿子丰安诺吗。”贱兮兮的声音,一天就是江沐阳。
丰安诺回头比了个中指,“你才是儿子。”然后看见周屿笑着看他们闹,一瞬间别扭起来,她回过头自顾自往前走。
头发从后面被一把抓住,“你干嘛!”丰安诺震惊的看着江沐阳,拍开他的手解救自己的头发。
“不干嘛。”江沐阳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丰安诺被搞得莫名其妙。
算了,不去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