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拿到城防图,至于另外一个是什么东西,白洛也没带过纠结是什么东西,直接他就全部带走了。
走在大街上,白洛看着手中的城防图,心中琢磨着要不要交上去。
说实话,他对另外一本账本的东西还挺感兴趣,想着留在身边把那人钓出来。
“兄弟,龙骑士了解一下?”
在白洛思索之际,耳中忽然传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立刻收起手中东西,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白洛走到一处巷道,刚到就从里面仓皇跑出了几人,边跑还在讨论脑子如何手术的问题。
可脏了。
不过白洛感受到里面有两人,都是熟悉的气息。
“天!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在我面前宣扬叛军!”
牧富贵一脸严肃加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我不知道啊。”云浅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
还是妖族与人类所生。
牧富贵摸着下巴,忽然有些好奇:
“你多大了。”
“十二岁。”
云浅回答道,又偏头看向站在巷口处的白洛,心中流露喜色,跳起来挥了挥手:
“房东哥哥。”
“白大人。”
牧富贵也连忙起身行礼,心中惊讶于云浅居然比自己先察觉到白洛。
“大人,这……”牧富贵反应过来,指着云浅,“她刚才宣传叛军,要不要将她抓起来。”
“不必。”
白洛微微摇头,颇为无奈的看着云浅,一身夜行衣,还戴个面罩,生怕自己不引人注目。
这就是你说的隐秘一点?
云浅似乎觉得没什么不妥,还炫耀般的向白洛挺了挺胸脯。
“为何?”牧富贵不解。
嗯,让我编个好点的理由。
不过……这种事怎么有好理由?陛下想放长线钓大鱼?还是说陛下仁心宅厚不愿计较?
白洛想起自己看过牧富贵的档案。
牧家天才,从未出过门,一天练剑至少七个时辰,至今二十一岁还是第一次来京都。
白洛眼神严肃起来,来到牧富贵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初来京都,你不懂,以后你会明白的。”
大人这是在……照顾我?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大人害怕我走错路?
牧富贵瞪大眼睛看着白洛,眼中满是感激。
不过难道京都连叛军都不管?这是何等的自信,我大齐不愧是天下强国!
居然信了。
白洛微微一笑,又是一番语重心长:“在京都你一定要小心,有可能说出一句话就脑袋搬家。”
“谢大人提点。”
牧富贵连忙行礼道谢,虽然感觉有点恐怖,但他相信,这要有白洛在,自己在京都一定是顺风顺水。
大人这般照顾我难道是觉得我是个可塑之才?那我以后会不会成为和大人同样的强者。
一定会。
云浅小跑了过来,拍着自己新买的衣服,嘿嘿一笑:
“房东哥哥,怎么样,我装扮的还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可你为何要在白天穿夜行衣呢?是因为害怕接触到阳光吗?”
白洛毫不留情的尖酸刻薄起来。
“哦,这个衣服原本是准备晚上穿的。”云浅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晚上出来。”
“因为晚上要睡觉呀,娘亲说早睡早起身体好,所以只好白天穿啦。”
虽然隔着面罩,但白洛还是知道云浅在笑,尤其是提到娘亲时眼睛都眯成了缝。
“说的很有道理,说到这就不得不提我发明的躲雨法。”
牧富贵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本子,还拿着根笔似乎在记着什么,请求加入聊天群。
“躲雨法?好高级的样子,是不是学会这个办法,下雨时我的衣服就不会湿了,也不会感冒流鼻涕了。”
牧富贵脸上出现一丝笑容,“不错,我认为这是我此生第二大发明。”
顿了顿,在云浅期盼的目光中,牧富贵一脸英明的开口了:
“我们只需要在下雨时游泳就不会淋到雨,这是一个完美的避雨方法。”
“……”
白洛沉默了,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云浅,他真怕云浅被这货带的更偏。
牧霸业你就把你儿子培养成这样?
白洛感慨,云浅却一脸认真的点头:
“这么说的确是避到雨了,你真聪明。”
这话对牧富贵很受用,自从来到京都,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夸,还是被这种一看就是高级别的叛军所夸。
“英雄所见略同,我时长别成为牧家第一智者。”
“牧家?”云浅愣了一下,“好像在哪听过。”
“这是自然,我牧家在整个齐国都是赫赫有名的。”
牧富贵满脸写着骄傲,可云浅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破防:
“哦,我想起来了,牧家家主牧霸业被我们谪仙大人打过,而且是两次。”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两根手指,牧富贵急了:
“不是能不能记点好的,我父亲他一人独战叛军三个虚龙境你怎么不说。”
“还有这件事吗?”云浅若有所思的点头,“那谪仙大人更厉害了。”
“我……”
牧富贵也不知道从哪反驳云浅,事实就在眼前,自己的父亲的确是被那所谓的谪仙打败,甚至没了自信。
“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他。”牧富贵握紧拳头,立下了目标,这也是他从小到大的愿望。
“好了,你回不回去。”白洛一刻也不想和这两人同时待在一起,看向云浅问了一句。
“走。”
云浅点点头,小跑到白洛身后跟他离开,可到了巷口处她回头看向牧富贵,笑着说道:
“那你可要努力哦,现在的你,还太弱了。”
说完云浅就一蹦一跳的离开,留下牧富贵一人在风中凌乱。
被一个十二岁少女说太弱,牧富贵备受打击,直接一口血液喷出。
看着自己双手,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还太弱了?我可是齐国第二天才,怎么可能太弱,一个龙傲天罢了,不要让我找到你!”
“第二天才?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我们来打一架吧。”
略有惊讶的声音在牧富贵耳边响起,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
牧富贵觉得随意出手不符合自己第二天才的名号,也就随意找了个借口:
“我从不打女人。”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骤变,身后那股庞大的气息正在朝着他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