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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要你陪着我
    随着上课铃的敲响,张任拿着卷子进了门。

    他一走到讲台上,班长梁怡就喊:“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张任推着眼镜框扫视着他们“我们讲卷子。”

    卫椿眼瞅着就要开始上课,站还是不站就很纠结。

    突然,后面的衣料就被人提了起来,卫椿只能一手护着裙摆,无力地举手,张任看着有情况说:“那位同学有什么事?”

    卫椿见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如实告知,“老师,我迟到了,就耽误了早读,老师你教训我吧!”

    张任手里的卷子折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卫椿瞟了一眼他的表情,皱着眉,完了,生气了。

    卫椿默默地低着头,等待被训。

    “这位同学你做的很好……”卫椿猛地抬头,“你能主动承认自己的过失,很好,我还正愁学校的师德师风监察员我们班没人选,就你了,中午那节自习课你去一趟班公室”卫椿立马拒绝“不是老……”张任拿着卷子拍打着手掌道:“就这么定了,开始上课,坐下吧。”

    卫椿神魂未定,痴呆地坐下。

    “新基绿”在前排咬牙切齿。

    卫椿焦躁难安,上午两节课,迟迟没有入神。

    按照话本小说,这次梁怡就要更加针对我,可她针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卫椿无力的看着钟表,祈祷着能快点下课。

    卫椿感觉太没意思了,就用左手衬着下颚,在课桌上转着笔玩,转着转着就打起了瞌睡,一个不留神头就要砸向桌面,手中的笔也“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原本有一点小杂音的教室瞬间按安静。

    张任停了一下,道:“哎!认真一点吗。”

    卫椿收了笔点头。

    话不多时,下课铃声就敲响了,张任看着窗外,道:“今天天气不好就不做操了,下课。”

    卫椿向后倒去,陈潢川目送张任走后就托着腮帮子,扭头看着卫椿道:“呵呵,还真别说,他对你还挺关照的吗?”

    卫椿抿了抿唇,吹着刘海,却只能忍受着那股寒冰似的目光向自己袭来。

    梁怡的好闺蜜熊丹妮敢看又不敢看的样。

    梁怡到心平气和的坐在座位上写作业,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波澜沧江,恨不得直接找卫椿的麻烦。

    卫椿深知座着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很闷,就关上书,起身朝后门走去。

    陈潢川大声嚷道:“去那儿啊?”随着也跟着出去。

    等陈潢川到走廊上时,卫椿早就不见了踪影。

    陈潢川也没在意,就碰到几个去打球的哥们也跟着一块去打球。

    张惜郴们班那徐悻容不是班主任,却比班主任还嚣张,班主任吴纪是一个年轻的大姐姐,莫约有二十三四岁,人家都不兴拖堂的,可

    徐悻容就喜爱拖堂这一口。

    张惜郴就坐在那听课,如同寻常人一般,需要时就做做笔记,不需要时就光抬头,认真听就行了。

    张惜郴对语文很感兴趣。

    所以,就在昨天上午,徐悻容上完第三节课时就提醒下午有测试。

    无一例外,都叫喊连天。

    徐悻容压着口腔说:“你看你们一说要测试就没精神,下课了,那精神倒挺旺盛的,做好准备。”

    当然,张惜郴刚才第一节课就被表扬,张惜郴只平静的上去拿卷子,就被徐悻容夸的赞不绝口。

    坐在他旁边的男生郭煜也忍不住夸他,好多女生都想坐在他旁边,甚至套近乎叫他讲题。

    张惜郴也没拒绝,他尽自己的所能给他们讲题,可换来的还是她们女生的得寸进尺,只要自己一有空,就有女生来问文言文翻译啦、论文、作文提纲啊这类似的。

    张惜郴也没有感到烦,毕竟自己是勤劳、可爱、甜甜蜜蜜、乐于助人、大爱无私的小蜜蜂嘛,这点苦不算什么。

    郭煜就是这么夸他,张惜郴记着笔记说:“其实,数学我不怎么感兴趣……”郭煜就给他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你又吹牛批,你不感兴趣,你能考137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愣是谦虚,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谦虚才是王道吗?”

    张惜郴没理会他,突然,一只粗糙的手从他的面前伸了过来,拿起了那张纸条。

    郭煜一看,是徐悻容那个老妖婆,顿感大事不妙。

    徐悻容看着那张纸条,从鲜红唇瓣里面蹦出:“郭煜同学,写得好啊!句句属实国粹,你这语言的攻击性非常的适合写论文啊,你看“你又吹……”哎呦,这个字是……”郭煜尴尬地收起纸条道:“老师,我是写来忽悠人呐,你看我这一个差生怎么能写出国……国粹?”这一声辩解引来了张惜郴的“无情嘲笑”。

    徐悻容盯着郭煜说:“别让我逮到下次”随后转过身“下课。”

    郭煜像个大冤种似的说:“你还好意思笑,要不我早供你出来了,命苦。”

    张惜郴放下笔:“你真的太国粹了,堪称国服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郭煜看着起身要走的张惜郴,坏笑着说:“最近新出了一款韩信的新皮肤,要不来我家切磋切磋?”

    “不用了,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张惜郴应声。

    郭煜说:“不试怎么知道?哎!你去哪?我陪你去。”

    “阅览室,不用跟着。”

    卫椿出来后,她明明是想去找张任谈谈的,但又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就顺道下了楼梯,到教学楼后面的蓝球场。

    她到蓝球场就瞎逛,看到陈潢川在抢敌方的球,睁眼一看,就他一个人。

    卫椿在蓝球场上坐了下来,看着泛蓝的天空,深呼了一口气,坐不住又来到了阅览室。

    一进阅览室的门,里面的灯大开着,里面有一股静凉之意,有几个同学。

    卫椿想着在这里找一本有关说明文的作文体裁,看看能不能找到,阅览室这么大,又不知从何找起。

    卫椿就东转转,西转转,卫椿在一排书架前停步,卫椿在拿起一本书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坚实的脊梁骨,白色的校服外套坚硬而又挺拔,劲瘦的背脊。

    他低着头,劲后根骨碌突出。

    这是她仰头看到的他,卫椿看到一旁有一把椅子,想上去吓吓他,就蹑手蹑脚脚的搬过椅子,一只脚先行上凳,另一只脚踩在书架的书框里,由于椅子比课椅高了许多,她试了几次才把扶着书架站在板凳上。

    卫椿极力踮起了脚尖,总算是能看到他的整个头顶。卫椿抿唇,刚想要伸手吓一下他,就看见一棵束在头顶的半银半黑的发枝,卫椿皱眉,他很焦虑吗?

    卫椿伸出指尖,用食指的指腹撩拨银发,看着都想帮他一手拔掉。

    卫椿也是情不自禁,直接两手捂住他的脸,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居高临下还是能够着的。

    她直接上手,两只手轻快协调的揉着张惜郴的脸蛋,便揉还边说:“你好瘦,这脸连肉都没有,全是骨头,饱满肯定是装的吧,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来着,非搞得憔悴不堪。”

    正在看书的张惜郴一愣,被揉成傻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很不自在地扒拉下卫椿的手,拉着她的手腕转身,对上了她的盈盈笑眼,卫椿看着眼角有一颗内痣的男孩,笑了笑,也不知笑啥。

    张惜郴此时感觉到这小姑娘的脉象跳的厉害,手筋突出,思考了一下,说:“你这肉都长那去了?”

    卫椿疑惑,收回了手,张惜郴拿着书就要走。

    卫椿赶忙叫住,“哎,那个,我下不来了。”

    张惜郴看着她,“那你说你上去时是有人抱你的喽?”

    卫椿听着口气就明摆着不想帮忙,可他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卫椿心一惊跳了一下。

    卫椿张开双臂,尴尬的说:“是这样,还是……”

    张惜郴环住她的腰身,把她抱了下来,顿时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眼皮跳了一下。

    这种应该在老师、家长眼中是属于早恋吧!

    张惜郴把她抱下来后,就拿着书要回教室,卫椿顺路就跟着他。

    卫椿走在他的后面,随便问了一句:“谢谢啊!对了,你早上没有被你们老师骂吧?”

    “没有。”张惜郴应。

    “的确,我倒没有那么幸运啦!被人提起来,结果就被任了职,那人应该气的牙痒痒吧。”

    张惜郴揪到关键词:“那人?”

    卫椿看着他的背影,说:“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惹到她了,非跟我较劲,过不去,啧啧!不喜欢。”

    “你说你被任职?什么?”

    “唉,就是那什么?师德……师风监察员?你说,有这东西吗?”卫椿拍着手说。

    张惜郴停下来,转过身:“前途无量啊!”

    “谢谢夸奖!”卫椿带着哭音道,“哎!,别忘了放学打扫器材室,我一个人可搞不定,得要你……”

    唉!这呆瓜,得要我干什么?说清楚啊。

    “嗯?得要你陪我。”卫椿抿唇笑。

    “放心吧!一定。”

    “好哒!”

    我要你陪着我,等着我,你也是啊,我们互相依照,互相陪伴,唉!到时候,不知道你能不能等等我啊!

    熬过了两节课,卫椿独自一人去往食堂,卫椿抬着一钵饭,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周樰在忙着暑假作业的事,都忙的天昏地暗,昨天还在群里面发消息说快活的,谁曾想第二天就显出了原形。

    这不,段一夏刚要去吃饭,看见周樰,道:“要去吃饭吗?”

    周樰忙碌着,只动笔道:“你去吧!我很忙。”

    “唉!闲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可真和卫椿很像啊!”段一夏调侃。

    “这那是临时抱佛脚?他都已经检查过了,我删改删改。”

    “唉随你吧。”

    段一夏刚走出门,班长就走了进去,走到周樰旁边,说:“周樰,语文老师叫你。”

    周樰一愣,放下了笔,心里慌张难奈。

    坏了……

    周樰跟着班长邓依栢朝班公室走,不一会就到了,邓依栢就先走了,周樰怀着紧张又好奇的心情敲了敲门,刘锑听到后就让她进来。

    周樰进来后,顿时脸部都僵硬了,在她看来一个极其讨厌的女人用温柔慈祥的眼神看着她。

    周樰瞥开视线,走上前,刘锑就说:“周樰、周樰妈妈你先聊。”随后就出去了。

    周樰就站在那里,不说又不响,那女人将名牌包包放在刘锑的办公桌上,就看着她笑着说:“小樰,都长这么大啦。”

    “不然呢?你以为我还像小时候一样不让你离开?搞笑!”周樰一点也不和谐的讲出来。

    “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你可别跟我说你情人生病了,你没有钱要来求爸,即使爸会同意,我也不会同意。”周樰刚要走,就被那女人拦住。

    “哎,不是,我是来接你的。”那女人要伸手扒拉她,她推开了她的手,“不去,我在这里很好,再见,对了,你最好实像点,把周韫送回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你那狗屁情人把她折磨成什么样。”

    说完转身就走,那女人想拦都来不及。

    周樰走出办公室后,情绪瞬间崩溃,她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有许多怨气拥上心口,鼻子渐渐发酸,眼眶子里的泪水被刻意压制不流出来,可泪水就像汪洋大海,久久不见平息,最终,还是有一颗眼泪不挣气地流了出来。

    周樰低着头,在走廊上传梭,忽然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

    周樰连忙抬头,泪花遮住了视线,只道:“抱歉。”

    那个被撞的人坏笑着说:“干嘛了?”

    周樰伸手抹掉眼花,才看清了段一夏。

    “没事,情绪波动。”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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