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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就敏,原来能这么玩
    三人走在陌生街道,因为语言不通,便只能眼巴巴看着在街边忙活家事的妇女们。

    他们错过了小镇情报局。

    李清逸几人无头苍蝇一样在街道乱晃,可就算这样几人凭感觉还是找到了慕阮阮的所在处。

    三人躲在角落只见她被捆在树干上嘴里塞着脏脏的抹布模样颇有狼狈。

    “还愣着干嘛快上啊。”陈思年迫不及待催促李清逸,而获得对方的只有一个白眼。

    “你看好了,这有个大娘,那有个十岁小孩,站在角落的还有一个那么壮硕的男人,你过去找打啊。”

    精辟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陈思年自己不上反过来催促别人咦

    心疼我阮阮,一群刁民!!!

    “怂。”陈思年只留下一句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被十岁小孩“呔!”一声。

    他被抓了。

    “放开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他们不仅听不懂,反而更粗暴将他推搡到树上,临近慕阮阮,陈思年先是关切询问,而后就被大娘一记抹布堵塞了通道!

    李清逸带着宋瑶亚默默后撤。

    能在这里劫人是不可能了,他们要尽快找到橙子老师。

    导演:“啊啊啊啊啊啊啊慕橙你在哪!!!”

    李清逸:“……”

    宋瑶亚:“……”

    就在两人躲在暗处慢慢后撤时,慕橙站在两人后方有些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被完完全全收入镜头。

    你们俩回头看看谁回来了。

    李清逸·宋瑶亚: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你在笑疯狂的人是我……

    求抄歌词!!

    同求加一!!

    “你们两个——”

    “啊啊啊!”

    慕橙话还没说完,李清逸一阵惊叫连带的五官齐齐乱飞,宋瑶亚也没好到哪去,她在看清是熟人后心有余悸地深呼一口气。

    慕橙挑眉,看了眼他们身后。

    因为角度问题,她并没有看到慕阮阮,慕橙不傅李清逸的阻拦毅然往前走。

    见这位拦不住。

    “傅总您还是不要去了。”李清逸把最后希望放在傅月生身上,然鹅对方根本没看他一眼。

    慕橙站在前面默默拿出了手机。

    咔!

    该死怎么还有声音。

    照片里的两人一前一后,慕阮阮以背靠树嘴里塞着白黑色的抹布,陈思年与她相反姿势正怀抱着大树,嘴里也少不了脏抹布。

    慕橙v:震惊!捆绑play解锁新姿势!(附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橙子老师你是懂热度的。

    我要被笑死了。

    慕阮阮后槽牙要咬碎了恨不得把那个慕橙撕烂。

    见慕橙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忍着恶心将嘴里的抹布用舌头往外推。

    “傅总原来也这么有闲情逸致啊。”傅月生同样拿着手机站在慕橙身后,李清逸表示这手机不掏是不行了。

    四个人外加摄影师。

    咔!咔!

    小逸逸你怎么还开录像!!

    “慕橙啊啊啊啊啊!!”

    导演哭天喊地只求把她召唤,后面跟着的村民穷追不舍。

    他气喘吁吁用尽最后的爆发力,冲着慕阮阮两人的大树脚一蹬一踩爬上半树腰。

    陈思年表情不悦他嘴里塞着抹布嘟嘟囔囔脏话破口而出。

    “慕橙你愣着干嘛!!快跟他们解释解释啊!”

    被cue的慕橙休闲放下手机,她一脸迷茫:“解释什么,猪不是死了吗?”

    “放屁!猪没死你少骗我。”

    导演嗷嗷受着树下被扔鸡蛋的痛,“你快跟他们解释解释,我要撑不住了。”

    “导演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着急。”

    说着慕橙步伐轻盈走到为首的轻壮男子身旁,“上面那个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下面两个是夫妻——”

    “你会说我们族人的话?”他狐疑看着慕橙,而后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接生的!”

    “抓住她!”

    “住手!”

    关键时刻村长从脚踏三轮的车斗上下来,他大老远就听见外地人的语言在嗷嗷狂叫。

    村长恨铁不成钢拿着拐杖匆匆忙忙赶过来狠戳他,“姜尔文赫你就会捣乱,如果没有她我们的猪早被人害死了!”

    “村长你先别激动……”

    姜尔文赫一脸屎样招招避开他的攻击,在了解清楚后他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害猪的真凶。”

    慕橙轻飘飘抬举手,指向慕阮阮:“哝。”

    ……

    傍晚茅草屋的大院里灯火明朗,两种语言传播交织。

    长桌上,村长坐在两方正中央面对着导演端举白酒,“今日多谢慕橙姑娘能出手相救,我代表全体村民对您的不礼表示歉意。”

    导演求助似的目光落到慕橙身上。

    可对方正在大吃特喝哪管他这些,惹得导演狠瞪她一眼,瞎胡邹一句回应村长:

    “害没事没事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另一边的几人坐在一起,姜尔文赫酌酒示意。

    “姑娘白天实在对不住,这杯酒我干!”

    慕橙回应他,将手边的酒杯递入口中,辛辣灼烧感蔓延整个口腔,只觉得眼前昏昏。

    姜尔文赫看到她狼狈模样爽朗一笑,随即从桌旁拿出他特地准备的醒酒汤,“哈哈哈哈快来点我们特有的解酒汤姑娘……”

    她一手接住傅月生递来的温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啊,好多了。

    “文赫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没有,旁边这位是?”

    姜尔文赫摸摸鼻子,讪讪放下醒酒汤。

    慕橙连喝了他的酒又得其如此照顾,他心里一横,从头将傅月生打量了番。

    “丈夫。”

    傅月生用当地语言回应。

    姜尔文赫一惊,脸上多了些羞愧之色。

    早听闻这群外来人有一男一女精通当地语言,没想到这么被他误打误撞上,姜尔文赫再次举杯示礼。

    另一边。

    慕阮阮陈思年正蹲在远离宴席的一个角落正被人看着,小桌上放着当地人平日常吃的稀饭米粥,与宴席桌上的菜色佳肴大相径庭。

    慕阮阮哪受过这种气,她将桌上菜碟推翻在地,哭哭啼啼依偎在陈思年身边。

    俗话说,夫妻有难同当,姜尔文赫特地将两位安排在这。

    餐桌上少了傅北齐,他现在正安然在床上睡觉。

    白日他从猪场出来后便大吐一番,这一睡就是白天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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