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为“未来生存”的比赛广场的现场的摄影机,像灯光一样挂在四周,红色绿色的信号灯细细的忽闪忽闪。灯光打开,大门打开,直播打开。每个区的参赛者依次走出,判断席位上专业的航天工作师走出,观众席上有序的坐满观众。
地面上的直播开始前画面稳定地出现片刻,荧幕前等待的人,刚刚想从人群中寻找熟悉的人时,画面有黑点。一批人暗中希望给设置好了强制切换后再直播,他们得知该消息后便集体忧心忡忡。在没有一走了之的几个男人的决定下,发起全球联动,要掌控直播切换权。
林爱也是这群人中一员。收到没有解释通知的时候,她不理解的同时心里略有愤怒。后来想想,也就默默加入。
这场比赛像给生活在末日危机中的颓废放肆的人一个目标,让他们带着真正的期望活下去。但是,有些人并不是很愿意末日危机在这个时候有什么解决的出口。
混乱和绝望,会让某些人更有高高在上且容易控制一切的感觉。所以,万一来自天空的消息偏向于希望,总会再次扰乱现在的不成体统的秩序。
会场的音效不是很专业,宇宙白噪音以及听起来不是那么深奥甚至似曾相识的云团音频,不是载歌载舞的时候,因此,没有安排文艺节目。
主持比赛的园长拿着稿子,走上讲台,将比赛的目的,比赛结果可能会投入实际研究。
:“带着开拓者的责任感,向着未知的深空寻找美好的,可持续的,稳定的家园。”
他以这样的话严肃的结束了开场,正式对垒在他不熟悉的示意下就此开始。
第一位站在投影屏前说明自己关于未来生存主题“畅意”的是一位眼神透着愤世嫉俗意思的女孩,卷卷的黑发,她自如切换三种语言讲了这样一件事,:寻找宜居星当然重要,更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能找到,什么时候能过去,用什么方法过去。最实际的情况是,地球生态已经被不负责任且目光短浅的某国人彻底打破,以至于全球生物为其愚蠢买单。
这样的情况下,人们能做什么?已知,整个银河系也并未确切找出哪一个方位,哪一颗星球能真正成为地球人的太空移民点。看得很远,想的很远,做的却有限。
最有趣的事,到现在为止,所有灾难都人为的发生在人类自己的枕头边。
那么多荒凉的星球,近在咫尺,空空如也像极了备用垃圾袋。然而,没有人愿意想想办法将危害生死的垃圾清理到垃圾袋子里面去。
她将自己如何将核废,致命垃圾运载致不会对人类二次伤害的星球模型立体展出。什么样的材料,怎么预防运载过程不发生核爆,顺利将核废倾倒在没有生命的就近星球,她有一整套的演示和说明。
观众席上的人交头接耳,屏幕前的人却好像看到了商机。只是,核辐已经超标存在,严重威胁,这种想法暂时看起来了是迟到了。
第二位,一个瘦长脸形的黄头发欧美人。开场白没有滥用幽默,中规中矩的介绍梦境和意识以及身体的未来和生存。
:“源代码,人死了之后还被榨取的微弱意识。生命存储卡,拔掉脑袋传送虚拟空间,或者航天员在棺材一样的密闭舱清醒后才继续感知生命。”他说,:“科幻不是科学,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科学,以超能智慧和实践助推文明进化。”
“尽管他鄙视科幻,制作出来的模型也相当科幻:在安全的空间内,避难的人们不会延迟生命代谢,却能通过活着的意识继续生活。”
“意识无所谓安全危险,只要本体没有问题,意识即便穿过太阳炙热的火焰,也无法对其产生任何伤害。机器维持身体基本机能,甚至不会影响正常的生育。一举两得。”
在助手的帮助下,他展示让机器人维持人类身体机能,意识继续劳作的意识传输芯片。
:“超越光速的只有意识,人类的意识可以天上地下,瞬息之间的穿梭。生命和未来,只有意识才能一往无敌。”
:“是魂魄吗?”姜需扬坐在彭文越身边,说。
:“差不多。”
:“哪有安全的地方,藏在地下休眠,意识继续工作,劳动力怎么办?他做不出完美的机器人,起码现在做不到。”姜需扬说。
任何文越的理论,姜需扬的实践。他们排在靠后的出场,在千奇百怪的模型面前,他在故作镇定,不光是担心无法变现还账,还认为自己的概念一千年大概也没有人实践出来。
:“光速,宇宙中没有更快速的单位,速度才是逃出一切的重要指征。”彭文越紧张,声音都带有颤抖的曲线。
:“遥望天空,最痛苦的不是眼前没有一个可以接受生命的星球,而是你看的见但是却无法拥有。想要最终拥有,速度。”
:“怎么能让毫无意义的一道光成为有意义的白驹呢?那就骑在光芒之上,任凭它多么快速。”彭文越拿出模型,由姜需扬帮忙设定。
:“光有力量,不止会散发光芒,还能推动一切,比激光的用途更大,让世世代代坐以待毙的我们拥有一个绝对的选择权。”
“驯服一道光,让它尽情奔跑,速度面前没有灾难。”彭文越将自己的概念方程列出,在姜需扬的配合下闪电般完成了一次驯服光芒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