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悦酒店,这个建筑被肯尼斯设置成了魔术工房,如此大范围的改造和维持,想必是有魔力炉之类的东西吧
毕竟要维持lancer的供魔,哪怕有圣杯系统辅助很多,还是有一部分魔力用到御主的魔力来供应从者
更何况还要维持这个庞大的魔术工房,在魔力不怎么够的情况下,就需要到魔力炉之类的东西了。
“正好,berserker死了,那么——”
间桐樱把手放到墙壁上,以自身魔术回路沟通着体内的那颗心脏,加上自身具备的属性和起源,水属性和虚数属性。
虚数的性质并未被间桐家的水属性完全取代,与水属性共同存在于间桐樱对的体内,只是平时显现的是水的魔术性质。
现在,有了兰斯洛特的心脏,这颗心脏具备非凡的魔力,激发了间桐樱体内的那潜藏的虚数属性。
虚数和水联通魔术回路同时发动!
沟通!
虚数和水阅读着那个心脏的情报!然后!骑士不死于徒手!
强行驱动!凯悦酒店被间桐樱这招给转化成宝具。
“就这样把‘宝具的’魔力吸过来吧。”
吸收自己宝具的魔力,是很正常的,所以,这个肯尼斯的魔术工房,变成了间桐樱的玩具!
大量的魔力被汲取,只需要顺着大楼的魔术术式,就能获取魔力,毕竟,大楼都宝具化了。
“唔,魔力好像吸不干净呢。”
间桐樱发现自己好像吸不干那里的魔力炉心,便循着轨迹前往。
看到那三个不可名状的东西,就是魔力炉了,但不知怎么的,间桐体内的那个心脏便悸动起来。
“有龙的物质吗?”
术式链接上这三个魔力炉,来自于berserker兰斯洛特的心脏反馈给间桐樱这样的信息,兰斯洛特也是有屠龙传说的。
这三个魔力炉因为与大楼构建工房关系,已经被连携宝具化了。
“啊,意外的情况出现了呢,这样的宝物,太大了。”
间桐樱有些眼馋三个炉心了,性能太好了,但不好携带啊。
三个魔力炉仿佛是听到了间桐樱的心声,它们的形态发生了变化,居然以不可思议的变化状态流入了间桐樱的身体里。
“到底是神秘啊,这种奇特形式也不是不能接受。”
间桐樱长舒了一口气,神情气爽。
“怎么回事,魔术工房不听使唤了。”
顶层房间里的索拉,此时就她一个人在,肯尼斯此时在从者打架的附近,没有回来。
索拉此时非常慌张,她个人的很多魔力都用来供应从者,因为肯尼斯的术式改造,使得他可以不用使用自身魔力来维持lancer。
而是将令咒功能分开,命令从者的权力在他手里,供应魔力让他未婚妻索拉来做。
她能想到的,就是有人过来暗算,此时的她可谓孤立无援,肯尼斯在别处观察别的从者和御主,魔术工房也失去效用,从者根本不听她的命令,还在激战当中。
可以说,索拉相当危险啊。
索拉此刻正在以魔术形式,来沟通在别的地方观战的肯尼斯。
“怎么会这样?魔术讯息传达不出去?”
索拉惊疑不定,瞳孔巨震,心思细腻的她立刻意识到这明显是被屏蔽了。
“你的操作,我一清二楚呢!这个酒店的建筑全部是我的宝具,我能自如的‘控制’宝具,你只不过是宝具里那微不足道,不听话的魔力而已。”
对于这样的魔力,当然是直接吸收啦,这可是间桐樱最好的牌,把他人成果送入自身体内。
蚊子小也是肉呢,虽然得到那样神奇的三基之魔力炉,看着是三个,其实是一体的幻想产物。
但间桐樱也不嫌弃工房里剩余的魔力产物,那些恶灵和魍魉可没魔力炉那么夸张,被隔空提取便化作飞灰。
也就只有樱这样的的魔术特性,加上自身的虚数属性,才能毫无顾忌的提取这些魔力给自己用。
先是虚数空间里过一遍,再送回体内。
这样的操作,索拉完全控制不了离体去往虚数空间的魔力!那里不受时间和空间的管束!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索拉从未遇上过这样的情况,完全的束手无策,对方针对的完全就是魔术师的基础,魔力,没有魔力支持,你有什么术式,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需要用到大量魔力的魔术,此时索拉施展不出,她的魔力之前被lancer使用,现在被吸了一大口,更加入不敷出。
产生魔力的魔术回路还需要点时间来产出,但现在损失大于产出。
“希望肯尼斯能注意到。”
被限制在‘宝具’内的索拉的魔力不能支援外界的从者。
被破坏的仓库街,lancer不知道为何,状态下降,开始喘气。
“魔力的供给少了一部分,可能是御主那里出了事情。”
lancer心里说道。
暗处的肯尼斯也发现这项问题,他通过令咒,能感觉到lancer的状态下滑了一些。
表面上还看不出来下降多少,因为有令咒命令过一次,此时下降的那部分魔力供给由令咒魔力填补。
“看来得回去了,索拉那里出问题了。”
肯尼斯在乎他的未婚妻,瞬间决定战略性撤退,一次的失败算不得什么,重新来过即可。
“王者的战斗,作为骑士的我就不插手了,saber,期望你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下一次,我们再交手吧。”
lancer从容不迫的选好撤退借口,化作看不见的灵体退走。
“看来是消耗太大了啊,lancer。”
rider作为君主,还挺喜欢这家伙的,他想招对方入他的麾下,为他征战呢。
战车上的韦伯觉得,lancer离去总归是好的,少一个敌人目前就多一份胜算,但看样子,估计不太容易打起来啊。
“杂种骑士还挺识时务的,现在,就你们两个自称王者的家伙还存在…”
披着黄金甲的从者自视甚高,到现在也没有与另外两位所谓的王者平视的打算,立于高处,俯视着他们。
“现场有那个自称征服王的家伙,还有那个站在高处上的,看起来应该也是一位王者,那黄金般的铠甲,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能穿着的,就目前来看,刚才我的战斗情报很有可能被这两者掌控。”
saber不是无谋之人,骑士道很重要,但要傻傻的去跟不知底细的家伙打,是会吃苦头的,她经历过不列颠的毁灭,手下的背叛,此时自然不会有继续战斗的想法。
“爱丽,我们也撤退,出现的那两骑从者,没有相应的情报支撑,战斗会吃亏。”
爱丽那隐藏在秀发的迷你耳机里,响起了切嗣的声音。切嗣的想法与saber一样,不能继续战斗,暴露情报了。
“saber,我们走吧,已经很晚了。”
爱丽丝菲尔没有像lancer那样找上台面的接口,而是直接离开,saber也很配合的离开。
“自称亚瑟王的小女孩,这样离开,未免太没有王者风范了。”
征服王对退去的亚瑟王,嘲讽道。
“区区想要来摘桃子的人,等你打过一场,我也会这么来一句的,征服王,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saber嘲讽了回去,头也不回的和爱丽丝菲尔离开。
这下子,场上就只剩下两骑从者,征服王,和黄金甲胄的疑似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