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带着晓梦跟着红莲和韩非离开了。
韩非很是热情的搂住了他的肩膀,笑道,“之前为何不告而别?怎么又忽然出现了?”
对此游乐只能是眨了眨眼,笑着道,“有些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
韩非没做他想,点了点头,“确实,你们在新郑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
游乐看了看他,他想问,回去看看?我们来自哪里,要回哪里去看看?
只是这些注定,不能说出口了。
韩非接着道,“你们离开后,卫庄兄其实是有些不爽的,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们的不告而别是有意见的。”
游乐想了想,问道,“那我给他好好道个歉?”
韩非捶了捶他的胸口,道,“那么见外做什么,他那个人你该知道的,对谁都是冷着个脸,不过心里什么都清楚,他不会真的生气。”
“不过。”韩非看了看被侍卫抬在门板上的晓梦,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梦她怎么陷入了昏迷?你们和别人打斗了?”
游乐歪着脑袋看了看晓梦,道,“没有,只是我不小心用剑柄打了她的头。”
韩非直呼好家伙,“用‘秋骊’打的?你可真行,作为晓梦的执剑人,你用她的剑打晕了她,看她醒来不扒了你的皮。”
嗯,很好,得到新线索,他们知道‘秋骊’,而且自己还有个身份,是晓梦的执剑人。
挺好,这样的意外之喜请多来点。
当晓梦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光线充足的屋子内。
揉着额头坐起身,身上盖着的毛毯滑了下去。
晓梦打量着周围,这是一个装修摆放都很考究的屋子。
屋内燃着熏香,是某些草药的味道。
清新而不激烈。
下了榻,她逐渐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
比斗,巨门,以及要死也要带上那个家伙。
转头看着枕头旁边的秋骊剑,安稳的放在了那里,浮尘也被理好,整齐干净。
只是拴在那一头的那个人呢?
推开门,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胭脂水粉味。
这味道令晓梦有些不适应,她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在二楼的楼梯口,她看到了楼下的莺歌燕舞,以及种种的放浪形骸。
楼下的人似乎是看到了她的身影,吹了个口哨,晓梦冷着脸离开了这里。
楼下的人问怀里的姑娘,“你们这来新人了?那个白头发的看着很不错,一晚多少钱?”
姑娘嗔怪的看着他,打断在怀里作怪的大手,道,“哪里来的什么白发的姑娘,你看错了吧。”
晓梦回到了屋子内,重新坐回了榻上。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这里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自己的伙伴也没了踪影,那她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没过太久,房门被拉开。
晓梦静静的看着走进来的男人,他先是把一些吃的放在了远处的案几上,这才抬头对着自己说,“醒来了?快来吃点东西。”
晓梦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拿起碗筷,小口的吃着。
游乐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点头,很好,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同样拾起碗筷,两个人默默的吃饭。
当晓梦吃掉碗里最后一口米饭,擦了擦嘴,她问道,“这是哪?”
游乐咽下嘴里的食物,同样擦了擦嘴,晓梦看着她和自己用了同一块手巾,却也没有说什么。
“这里是韩国,这里是新郑!”
晓梦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梦话,韩国早在多年前就被秦国灭掉了,哪里还有什么新郑!”
游乐知道她不信,问道,“记得那扇青铜门么?”
晓梦微微皱眉,看着他问道,“你究竟要说什么?”
游乐挠了挠额头,还是决定解释一下,“我们回到了过去,这里是过去的时空,所以,这里是韩国,这里就是新郑。”
晓梦低下了头,随后又抬了起来,“是因为那扇青铜门?”
游乐挑眉,“所以你接受了?”
晓梦点了点头,“如果青铜门是存在的,那么你说的也不算离谱。”
游乐笑了,“你倒是让我有些吃惊,我本以为你会消化一段时间。”
晓梦摇了摇头,看着周围的装潢,道,“这里的装修风格,外面人的衣物穿着,语音风俗都有旧时的影子。”
“那么。”晓梦看着他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这扇门的?”
游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那扇门,它现在就在我的这里。”
望着晓梦脸上终于露出吃惊的神色,游乐满意极了。
用简单的话语,游乐告诉了晓梦青铜门的存在,以及那类似充能一样的过程,以及,充能完毕他们就可以再次穿越的事情。
晓梦依旧很快便接受了这一事实。
最后,游乐嘱咐道,“对了,我们在这里有了新名字,我叫乐,你叫梦。”
晓梦挑眉,“你起的名字?”
游乐耸了耸肩,“不是,我是被动接受的。”
晓梦皱眉,“什么意思。”
“嗯……该怎么跟你说呢,这里的人有些古怪,他们似乎很久之前就认得我们。我们的名字还是他们告诉我的。”
晓梦诡异的看着他,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在说胡话,最终,她选择了相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游乐摊开了手,“我也想知道。”
“啊,还有。”他接着说道,“现在在这里,我有一个新的身份,我是你的执剑人,我们似乎刚从一个地方返回这里,具体是哪里,我知道的还不如他们清楚。”
晓梦有些无语。却听他接着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你之所以晕倒,是因为被我用‘秋骊’敲了脑袋,别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