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都是外来者,很少有人认识我。”祁北耐心的解释。
“对哦!”夜初被他点醒。
二人随便找了个位置,点心一上来,夜初就开始狼吞虎咽,相比于祁北,她就是粗人一个。
夜初边吃边问:“你来这里,有没有遇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跟我长得很像?”祁北思索了许久,“那倒没有。”
夜初直接用手擦拭了嘴角,嘴里还有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下次带你见见。”
她有时候真的怀疑,祁北和吴越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奇异的想法,暗主是双生子,祁北是弱的那一个,吴越是被封印的那个,又因为某种原因转世投胎到了另一个世界,还失去了记忆。
要说祁北弱,可能也只是对十二神魔来说。
“在想什么?”祁北弹了一下夜初的脑门。
“没、没想什么。”夜初吃痛,捂着额头,眼中含泪。
……
夜晚,夜初一个人坐在顶楼的护栏上,看城市灯火通明,这番美丽和谐的场景,就仿佛回到了过去。
她正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夜初,今天你……”
“我没事,”夜初微笑着,她扭头看着站在护栏上的凌霜。
“我都知道,季时争那小子跟你表白,你要慎重考虑,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额……就算他是好的我也不会同意,你就放一百个心。”
不过,凌霜能跟自己说这么多话,她好开心。
她记得凌霜上次说,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感情上才拒绝季时争的,现在又说季时争不是什么好人,看来凌霜她说谎了。
夜初:“所以,你当初拒绝季时争另有原因咯?”
“当时是怕季时争装睡,不过现在告诉你也不迟,那时候,季时争不只是像我一个人表白……”
夜初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他同时向很多人表白,广泛撒网,被发现,公之于众,处以极刑!”
“大概是这个意思。”凌霜点点头。
怪不得季时争掉入岩浆的时候,凌霜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原来季时争他不是真傻,想到他们一起在农村的日子,季时争那傻样,这装的也太像了。
夜初突然转移话题:“不过,凌霜你自从回来以后就变了,变得话多了。”
“怎么?不习惯?”
“没有,我很喜欢。”
“难道我话少,你就不喜欢?”说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冰冷。
凌霜真的变了,都会给人挖坑了。
“没有没有,”夜初疯狂摇头,她以为凌霜不高兴。
“我都喜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她看着凌霜满是真诚。
凌霜浅浅的笑着。
看到凌霜微笑,她很是无语。
什么啊,没生气。没生气干嘛要用那种语气说话。
“早点休息,”凌霜说完,潇洒的跳下楼去。
要不是夜初反应及时,她也跟着跳下去了。
她现在一点灵力没有,还想学人家飞檐走壁,幸好手疾眼快抓住了护栏,爬了回去。
完什么不好,玩命!
“我tm人麻了,”夜初刚爬山回来,惊魂未定,身体还在颤抖。
她战战兢兢回到房间,发现她千辛万苦带回来的灵珠,回到了祁北手上。
夜初不可置信:“你偷东西!”
“这可不是偷的,”祁北气笑了,他好歹也是暗主,怎么会有人怀疑他偷东西。
夜初回想起昨天被叫去校长办公室,那碎了一地的玻璃,感觉事有蹊跷,不会就是祁北干的吧!
祁北轻笑:“这可是你们的校长亲自给我的。”
“是嘛!”夜初觉得凌星子一定是受到了威胁。
“你不信?”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信,”夜初没好气的回应。
灵珠回到了祁北手上,她的努力功亏一篑。
夜初随口一问:“今晚还要住我这儿?”
“勉为其难,在住一晚上。”
勉为其难?
夜初冷哼一声:“和我在一起,真是难为你了。”
“那倒没有,”祁北将夜初拥入怀中,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有力的大手掌扣在她的后脑,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一口吻住了她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夜初猝不及防,她想挣扎,推开他,可都无可奈何。
过来一会儿,她开始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任由他摆布,漫长的深吻花了好长时间结束。
夜初面色潮红,不知如何应对。她还想挣脱束缚,可祁北大而有力的手附在她纤细的腰上,让她无法动弹。
看着夜初如同惊慌失措的兔子,祁北忍不住笑了笑,他的指腹摩擦着夜初红肿的唇。
“住在怎么简陋的房子,委屈你了。”
祁北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不少,她立马逃离了他的掌控。
慌忙之下,夜初说:“我、我要去洗澡了。”
“哐当”一声,浴室的门关了,随之而来的是锁门的声音。
夜初靠着门上,缓缓坐下去,她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和被亲肿的嘴唇,感到羞耻。
然后又想到了那天……更羞耻了。
她冲了个凉,冷静下来。
裹着浴巾出去,看到祁北,她立马钻到被子里。
夜初头发湿漉漉的,滴的都是水。
祁北:“起来。”
夜初一口回绝:“不要。”
“那就别怪我,”祁北的手伸入被窝,夜初吓得赶忙把露出两个水灵灵的眼睛。
“干嘛,”夜初的声音有些抽噎。
“头发。”
夜初用被子包裹全身,只露出一个脑袋坐到祁北身边。
祁北抚摸着她湿哒哒的秀发,用灵力将水缓缓脱离。
本来可以一下子弄干,他偏要
慢慢来,他好像很享受她的发丝在他的指尖流动。
祁北挑眉,眼里有笑意,暧昧非常::“刚刚锁门,是怕我偷看?”
“嗯……”夜初红着脸。
“有用?”祁北接着说。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
可能起到一个心里暗示作用,对于祁北来说只有他想,就没有不可能的,可他没有。说明他这个人还是蛮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