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爹遇害了!
马不停蹄赶往老村长的住处,一询问才得知,这个破三轮是一个白发,眉间有一个红色火焰印记的年轻男人给他的。
白头发的年轻人?
欺负她老爹,抢她家最为值钱的破三轮。
夜初问:“他人现在去哪儿了?”
老村长:“那个人把三轮留下,就出村子了。”
夜初提取了一些重点,白发年轻人用三轮换了出村的权利,也就是说其实用一个物件就可以抵消那十亩地。
本来老爹生死未卜被人欺负是值得悲愤的事情,只是夜初的侧重点完全不在这里。
入境时导师就说过,不想完成任务时可以用一件实用的东西作为交换。
不是说了,夜初主打的就是陪伴。后面课都没去上。
这会儿夜初坐在田坎上看着季时争努力种地的样子,回想起自己小时候。
在她八岁的时候,父亲的腿被摔断了,所以她一个人省吃俭用,吃苦耐劳,把挣到的钱都上交给了老爹,这地一种就是十年。
这十年她虽然很苦,但是她……很苦。
快乐是不可能快乐的。
一想到那个走路一瘸一拐的老爹被人打了,她就很难过。那可是一条命,虽然她也不知道老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得知消息可以用物品作为交换的事情,夜初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季时争,她那强烈的报复心理告诉她,要让季时争这个死胖子多受点苦,减减肥。
在闲暇时间里,夜初逛遍了整个村子,四面都是悬崖,根本出不去。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季时争一个人花了十天的时间种完了一亩地。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季时争瘦了许多。
午时饭点,两人坐在土地里吃着干粮。
夜初问:“死胖子,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有用的东西?”
“什么才算有用的东西?”
“就是……”夜初现在也下不了这个定义,“你就说你有带什么东西。”
季时争翻遍了全身上下,找出来个手电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季时争来的时候背着一个满满当当的背包,里面一定有值钱的东西。
夜初又问:“你背包里有什么?”
“一些生活用品。”怕来到这里没饭吃,锅碗瓢盆都带齐了。
夜初豪气:“这活儿咱不干了。”
不得不说,季时争虽然有些愚蠢,但是在生活方面挺精明的,不管怎样都不能饿着。
不像夜初,来的时候连苦茶子都没带。
回到村长哪儿,季时争把背包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件一件的细数包里的东西。
一个锅子、碗筷、电饭煲、换洗衣物、鞋……一个个小物件摆了一地。
最后,季时争把半个身子埋进包里,掏出了一辆……山地自行车?!
“就只有这些了。”
三级包?!
夜初惊掉下巴:“你还真tm是个天才。”
其实从季时争拿出锅子的时候,夜初就知道是她愚昧了,她连换洗衣物都是借隔壁王婶的,贴身衣物偶尔不穿,反正她胸平,没人看的出来。
由此,他们用山地自行车换来了出村的权利。
老村长抬手,召唤出一只巨大神鸟。
老村长:“此行或有凶险,二位保重。”
神鸟将两人背负,飞翔与蓝天之下。
这里丛林密布,山连着山,夜初可算是明白了学园到底为什么要安排她们爬半个月的三,她们制定的计划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出了村长以后,他两迷迷糊糊的走了一段路,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夜初迷茫了,所以学园把他们送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因为闲着没事干,他们就开始了闲聊。
“死胖子,你的灵力点是多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胖子犹犹豫豫的,怕她不相信::“一百点。”
夜初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我两百点,是你拖后腿了。”
季时争不好意思:“抱歉。”
“没事儿,我大度。”
md,这个智障都可以是一百点,闹呢!
“可是我听说,最高也就一百点。”
被拆穿的夜初表情难看的要死,这个损出,都不知道在自卑什么。
“你听谁说的?”夜初冷静下来。
“同学们告诉我的。”
同学?这不就好办了。
“那是她们骗你的。”夜初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们就是想安慰你,怕你难过。”
“真的吗?”季时争一双含水的大眼睛,感激涕零,“他们对我真好。”
其实和一个没脑子的人组队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出现分歧,而且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茂密的丛林中,一个白发,眉间还有一抹火焰印记的美男子蹲在那里如厕。
完后发现自己没纸。
他随手抓住一只兔子,心想,也不知道这东西掉不掉毛。
这个操作也是相当炸裂的。
“舒服了。”夜勋岚刚走出丛林就和夜初她们撞了个正着。
夜初:“是你。”
“这么快就认出我了?”夜勋岚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
一眨眼夜初就到了夜勋岚的面前,她眼中含泪,面容憔悴。
随后一脚踢在了夜勋岚的腹部。
夜勋岚猝不及防,疼的在地上打滚,根本防不过来,夜初靠近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一点愤怒,很难让人有戒心。
夜初气鼓鼓:“臭流氓,让你欺负我老爹。”
可算是让她逮到了。
一连踹了好几脚,夜勋岚哇哇直叫。
“我是你爹。”
“你还骂人。”这下子夜初踢的更狠了。
“救命啊。”
季时争同情心泛滥,将夜初拉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夜勋岚的俊脸被打的鼻青脸肿,他老泪纵横。
夜勋岚委屈:“我真是你老爹啊。”
“你再骂!”夜初想要上前,季时争极力阻挡。
为了抚平夜初的怒火,夜勋岚来开始一一举例她们在农村生活的日子。
“我去你的,你还监视我的。”夜初看着更生气了,又连续给了他几脚。就连季时争也没拦住。
“我真的是……不信你看。”
只见夜勋岚变成了那瘦骨嶙峋,老态龙钟的模样。
看到此处,夜初痛哭流涕:“真的是你啊老爹,我好想你。”
其实吧,在他说出老家那些事儿的时候夜初就信了,就因为这样,她才要多给他几脚。
十年啊,你知道这十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吗。他身体健全,明明可以有两个劳动力,却让她一个人种了十年的地,说不生气说不开心,那都是假的。
没办法,总要给他台阶下。真下不来台,她也不好办。
夜初和夜勋岚相拥而泣。
故意的,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两人都因为自己心里所想的而哭泣。
他们的感情真好,被打的鼻青脸肿都不还手。在季时争看来是这样的。
他们吵闹的声音引来了悍匪,三人手脚被拴住,被抓到了一个山寨。
她们面前有一口大锅。
不会是要把他们炖了吧。
夜初率先开口:“吃他,他的肉肥而不腻。”
季时争欲哭无泪。
“哥哥姐姐,你们有看到我的小兔子吗?”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响起。
兔子?
夜勋岚撇过脸去。
“那不是吗?”夜初看着小女孩脚下焦黄的小兔子。
“可是我的兔子是白色的。”
夜勋岚不敢看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
这时候一个手下向首领说了一些什么,还漂了夜勋岚一眼,刚好两眼对视。
想都不用想,夜勋岚就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不是,这个人怎么偷看别人如厕。真不要脸。
“把白毛吊起来。”强壮的肌肉猛男指着夜勋岚。
夜勋岚被倒吊在树上,夜初和季时争不明所以。
“你居然用我女儿的兔子当……”
“ino要face的?”他要说的话被夜勋岚打断了:“大哥,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你也不想你孩子难过吧。”
首领气的,给了他几鞭子。
“发生了什么?”夜初茫然,但是看着挺爽。
“不知道啊。”季时争闭着眼睛不敢直视这残忍的画面。
“啊啊啊。”夜勋岚的惨叫声响遍了大片森林。
密林深处,一只巨型蜘蛛寻着声音悄悄靠近。
首领累了,不在鞭打夜勋岚。
夜勋岚泪流满面,只有他受伤的世界出现了。
打的好,打的好。
夜初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
她们的周围无数的蜘蛛开始结网,意识到危机的首领率领他的手下进入了战斗。
一只体型比季时争还要大的蜘蛛趴在树上,它吐的丝比其他的丝要粗好多。
蜘蛛在他们的头顶结了一张天罗地网。
“好恶心啊!”夜初惊魂未定,大喊大叫:“啊啊啊。”
季时争早已晕死过去。
月魔蛛,起码都有上百年的修为了。
悍匪的首领与它纠缠了许久,因为实力差距,悍匪败下阵来,被月魔蛛的触手贯穿身体而死。
“完了,”大哥都不是对手,夜初彻底绝望了,她今天难道要和这些人一起交代在这里?
能不能给主角一点希望。
被倒吊着的夜勋岚眼睛发红,看来他必须要出手了。
不远处,一个肤白如雪的美少女手持冰刃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