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老宅——
程末霜等人到了老宅,没有在门口看到程白一家,陈伯很诧异以为他们一家已经走了。
陈伯还在诧异,程末霜和程修言两人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向宅子里走陈伯紧随其后走进庭院看到来的人,庭院里的仆人们都放下手里的活。
统统走到程末霜和程修言两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打招呼。
啪——
程末霜等人走到门口,听到瓷器碎了的声音立马推开门,走了进去。
“程白!你给我带着她们出去。”
谢光许坐在沙发大口喘着粗气,地上是碎掉的白瓷茶杯。
白佳诗坐在一旁替谢老爷子舒这气,“老头子,你消消气本来身体就不好别气着。”
“你还不走,待在这里干嘛?我当年就不应该让我的女儿嫁给你!更不应该当年没把我的霜霜给领回来,让你把她送去了广城这么多年。我……我当年就……就应该把我的霜霜领回来。”
“要不是我去查,我还不知道她在广城都受了多少苦……我的乖孙女,高二被拐了我都不知道。”
听到被拐了着几个字,白佳诗心口像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
程修言听到心跳漏了一拍,心如刀绞的看向程末霜。
程末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淡淡的站在原地。
“我的乖孙女,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谢光许一只手捂在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你赶紧给我从这里出去……”
“噗……咳咳咳。”
谢光许吐出了一口血,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老头子。”
程末霜冲上了前,将挡在前面的程依推开快步走向谢光许,观察起了情况。
程白和白佳诗几人都被突然出现的程末霜惊到了,程末霜看完谢光许从书包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喂给了谢光许。
她习惯性的在身边备很多需要的丹药,她看着谢光许无法下咽转头对白佳诗说:“外婆,给我倒杯水。”
白佳诗被眼前这人叫了一声外婆才反应过来,眼前着女孩正是自己的外孙女。
她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了程末霜。
程末霜将水给谢光许喂下,看着谢光许咽了下去她轻松了口气。
白佳诗看着这个长得和自己女儿如此相像的孩子。
出落的亭亭玉立,又瘦瘦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出流。
她向前一把将程末霜抱住嘴里嘀咕着,“我的霜霜,我的霜霜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外婆的乖霜霜终于回来了。”
程末霜感受到了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她抬手拍了拍白佳诗的背。
声音压低变得温和,“外婆,我回来了。”
这时的谢光许缓过了气,他睁开眼睛看着程白怒声:“怎么?还不走?想让我这个老头子气绝身亡你才走?”
“爸爸……”程依拉了拉程白的袖口,程白偏头看了看程依母女。
转过头对谢光许二老说:“那您二老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您二老。”
说罢还看了眼白佳诗怀里的程末霜转头带着程依母女,走了出去。
程修言和陈伯走到沙发前,白佳诗松开程末霜,那双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程末霜。
生怕一眨眼,程末霜就又在她眼前消失了。
“外公外婆,你们过得怎么样身体都还好吧?”
程修言走到沙发前坐下。
谢光许缓缓地坐了起来,“我和你外婆还好,倒是你小子这些年在y国怎么样?”
“外公,我在y国这些年还行。”
谢光许从程修言身上收回视线,又满眼的愧疚和心疼看着程末霜。
“霜霜啊,外公外婆当年就应该把你接回来到我们身边,这都怪我们让你这些年受苦了。”
白佳诗也紧紧握着程末霜的手满眼的心疼,眼角还挂着未擦干的泪。
程末霜抽出一只手,擦去白佳诗眼角的泪。
“外公外婆,这不怪你们,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二老看着眼前瘦巴巴的程末霜,眼里的愧疚更深了。
程末霜看着白佳诗的眼泪又从眼角流了出来,她替白佳诗擦干了眼泪二老拉着程末霜聊了许久。
*
纪瑾琛到达老宅下了车走进了老宅,安付深跟在纪瑾琛后面走进了老宅。
“呵呵呵,纪老兄你可别耍赖啊,愿赌服输你输了,你输了呵呵呵。”
“愿赌服输,不过安老兄我什么时候耍过赖啊?”
安付深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想转头跑被纪瑾琛拉住。
二老听到声响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门口的两人。
“爷爷,安老”纪瑾琛打了声招呼。
被拉着的安付深转过身站立也跟着打了声招呼,“爷爷,纪老。”
“嘿!安付深你这兔崽子你还敢回来。”
安老说着撸起袖子大步向安付深走来。
安付深看着眼前自己爷爷的架势,立马往纪瑾琛后面躲。
纪瑾琛瞥了眼躲在自己后面的安付深,没有管他抬脚向纪老走去。
他走到纪老旁边坐下,询问着纪老腿的情况。
“爷爷,最近腿怎么样?有没有在疼过?”
“好多了,瑾琛在湘城待的怎么样?”
“还行。”
“哎呦喂!爷爷您老轻点疼啊!”
“嘿,你这兔崽子还知道疼啊,兔崽子把我书房里好不容易买回来的青花瓷和那副画给弄成了那样,不来道歉还跟瑾琛跑湘城去了。你在看看你把你这头发弄的什么?”
“看我不打死你,你给我站哪!”
“我不,爷爷我又不傻干嘛要站哪给你打!”
“纪老,瑾琛你们救救我啊!我快被打死了。”
安付深向一旁坐着的两人,投来求助的目光。
纪瑾琛撇过了眼没有看,纪老看着眼前的景象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安老兄,好好的治治他,不治治不行。”
安付深以为纪老开口会救他,没想到纪老竟然说的不是救他的话。
“纪老,我是想你救救我啊!”
安付深欲哭无泪,被自己的爷爷逮着打却无一人劝说。
*
谢家二老全程没有管坐在一旁的程修言,程末霜不擅长聊天一直被二老拉着聊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有些窘迫的转过头向程修言,程修言立马心领神会。
“额……陈伯,现在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到午餐时间了?你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
“少爷,已经好了正在上桌。”
“外公外婆,小末也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也饿了要不我们……移步餐桌,吃饱了在叙旧。”
这时的程修言才被注意到,二老点了点头。
站起身拉着程末霜,一左一右,一步一步的往餐桌上走。
又一次,完全的忽略了程修言。
程末霜看着一拐一拐的谢光许眉头微皱了下,几人走到餐桌上菜已经被端了上来。
二老围着程末霜,疯狂的往她碗里夹菜。
“来来来,霜霜吃这可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和糖醋排骨。”
程末霜看着眼前被堆着满满一碗的菜点了点头,“谢谢,外婆。”
“哎呀,这孩子跟我说什么谢谢啊,快吃快吃你看你这孩子瘦的。”
程末霜点了点头吃了一口糖醋排骨,白佳诗看着程末霜满眼的宠溺。
谢光许将番茄炒蛋端到程末霜面前,“霜霜,这儿还有你喜欢吃的番茄炒蛋多吃点。”
二老将餐桌上的菜尽数推到了程末霜面前,程修言看着眼前的场景苦笑着对二老说:“外公外婆,这儿还有个我呢。”
二老转头瞥了眼程修言略有些嫌弃的转过头,继续笑眯眯的让程末霜多吃点。
看到这场景一旁候着的仆人们都在憋笑,白佳诗抽忙对程修言说:“你倒是吃啊,看着霜霜做什么?”
程修言听到苦笑出声,“外婆,菜都被你和外公端到了小末面前你叫我吃什么?”
白佳诗这才反应过来,将一碟程修言最不喜欢吃的菜放在他面前,“吃吧。”
程修言苦苦的看着白佳诗,“外婆,我不喜欢吃这个菜我想……”
程修言话还没有说完,被白佳诗打断了,“你爱吃不吃,不吃让陈伯拿去给小卷。”
程修言听完苦笑着:“外婆,我是不是您外孙?”
“你是啊。”
“那……外婆为什么我就没有小末那样的待遇?你看你们对小末多好,再看看我。我连家里您养的那条萨摩耶都比不了?”
“啊?言言你说什么?外婆年纪大了,听力不太好听不清,老头子你听清了吗?”白佳诗装作没听到问谢光许。
“什么?老婆子我什么也没有听清啊!”
“是言言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啊!我也没有听清。”
众人看着装聋的二老都在憋笑,程修言看着装聋的二人欲哭无泪。
苦涩的对二老说:“外公外婆,您二老不去演戏可惜了,您二老要是进了娱乐圈一定是影帝影后级别。”
程修言满脸苦涩,他现在有一个很长的名字那就是。
程·回老宅被二老忽略·修·且被略微嫌弃的大苦种·言。
程修言这顿午餐吃的非常不愉快,吃完午餐二老又拉着程末霜聊了好久。
最后要不是到了二老一直以来习惯形成的午睡时间,程末霜恐怕很难脱身。
程修言出了老宅不知道去哪了程末霜来到后花园,拿出手机拨通了盛铭的电话。
嘟嘟嘟——
盛铭接通了电话,程末霜简单的说了一下。
两人约好到御水饭店见面,程末霜找到陈伯。
让陈伯送她去御水饭店,给家里的人叮嘱了一下,便出了老宅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