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小末,起来了吗?赶紧收拾一下,下来吃早餐我们去机场。”
程末霜睁开眼睛,嗓子有些哑低声的回了声走下床。
程末霜洗漱完毕出来,走到衣帽间她怔了怔。
本来很空的衣帽间现在变得满满当当首饰、包包、鞋子一堆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她打开本来空的衣柜,发现里面全是衣服。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她在程修言买的众件裙子里面,找到了仅有的几件休闲衣。
她拿了一件有点大的米色卫衣,一条黑色工装裤,一双从亮晶晶的鞋堆里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平鞋,咖色马丁靴。
她穿戴整洁从众多闪亮的首饰品里,拿出了孤零零挂在那里的黑色鸭舌帽戴在头上。
她走出衣帽间将电脑和礼物装进书包里,背起书包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间。
程末霜来到楼下对坐在沙发上的程修言说了声“早。”
走到餐桌前坐下吃起了程修言准备好的早餐。
程修言坐在沙发上,问坐在一旁帮他整理文件的十一。
“十一,你说为什么小末她不穿我买的那些啊?”
十一看了眼程末霜对程修言说:“也许,小姐不喜欢那些。”
“那你说小末她喜欢什么?”
“嗯……小姐应该比较喜欢休闲一点的。”
“这些年我真该死让小末在广城受苦了,本来我可以不让小末被送去广城的可我……”
“少爷,这也不能怪你毕竟当年你为了赶回来,被龚宇那个无耻之徒给钻了空子让少爷在病床上躺了三年。”
“好不容易腿好了,结果大意了,让他又在少爷你输的液里加了不知名药物又让少爷你……”
“龚宇简直丧尽天良少爷只不过和他刚好一样想和沈家合作,最后沈家选择了和少爷合作。”
“他就对少爷下黑手,简直可恶至极当年还找不到有效证据,让少爷受了那么多苦……”
“好了十一不要在说了,千万不要让小末知道这件事情明白吗?”
“明白。”
因十一说的多少有点大声,坐在不远处的程末霜也模模糊糊听到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不知不觉将手中的筷子给折断了。
“怎么了,小末”程修言听到声音惊慌的站起身来,跑到程末霜身前查看情况。
“没事,哥就是筷子不小心断了。”
“筷子,怎么就突然断了呢?”程修言有些疑惑。
“哥,我们去机场吧。”说着站起身来。
“好,小末你先和十一出去在车上等我哥哥马上来。”
“好”程末霜拿起书包走出了门。
“呵”程末霜坐到车上冷笑了声低喃出声,“龚宇,我会让你知道程修言,你碰不得。”
“小姐,你在说什么吗?”
“没有。”
程修言走出了别墅,很快十一将两人送到了机场。
他去将两人的礼服拿去过安检了,程末霜和程修言走到等候区上坐下。
“不是,我说瑾琛你倒是跟我说说那具尸体的事情啊,我那天啥也没有听清你跟我讲讲呗。”
程末霜听到安付深的声音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两人坐在她和程修言对面。
纪瑾琛受到程末霜投来的视线,抬头对程末霜浅浅的勾唇笑了笑。
安付深见到这个不轻易笑的纪瑾琛打了一个寒颤,顺着纪瑾琛笑的方向看了过去。
看到程末霜,他反应过来走到程末霜面前。
笑的贱兮兮的程末霜打招呼。
“嗨,霜小妹你们也坐着趟飞机?”
“霜小妹?你是?为什么这样叫我妹妹。”
程修言帅气的脸上充满疑惑。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付深和我一起的叫纪瑾琛,我们认识霜小妹。”
“小末,你们认识?”
“嗯,算认识”顿了顿她补充道:“他们是那天送我回景屿苑的人。”
“哦,谢谢你们那天将我妹妹送回家,我叫程修言。”
“不用谢。”
安付深、纪瑾琛?
程修言稍加思索他觉得这两个名字有点耳熟。
“对了,霜小妹你们也是去帝都参加文轩雅的生日宴吗?”
“嗯。”
“我们也是。”
程末霜看了眼手机,抬眸看了眼安付深嗯了声,站起身看着程修言。
“走吧,哥过安检了。”
对面坐着的纪瑾琛也站了起来,他今天穿的一件黑色半长风衣,打底是件米色高领打底衫,一条休闲裤。
身上带着矜贵气,眉眼间夹杂着点懒散气,他站在那里慵懒又不失贵气。
四人过了安检走上飞机四人都在一个机舱,安付深一路上一直拉着程修言聊天。
程末霜看着纪瑾琛她的语气有些懒散、漫不经心的开口:“人找到了吗?”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纪瑾琛看着眼前这个眼底几分冷、又透出几分倦意、长相绝美的小姑娘。
“嗯?怎么死的?”
“初步判断自杀。”
“自杀?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自杀?”
“不清楚,我们去的时候她上吊自杀了。”
“她的尸体有那里不同吗?”
“有,背子上有抓痕尸检师判定是狗抓的。”
“狗?”
“嗯,她家里养了一条拉布拉多。”
“抓痕有多长?”
“挺长的。”
“你觉得像是狗抓的吗?”
“我觉得不像,她的死因很蹊跷,而且她房间的墙上有一个蛇形图案。”
蛇形图案!是黑穴?!真是那群老不死的,这怎么可能……都四百年了,怎么可能是他们……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安付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纪瑾琛瞥了眼他,“没什么。”
程末霜将卫衣帽子拉上来,扣在鸭舌帽上,将帽檐往下压了压。
语气重了几分,对程修言说:“哥,我睡会到了叫我。”
“好,小末你睡。”
程末霜不在说话,纪瑾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禁唇角微微上扬。
***
“小末,醒醒我们到了。”
程修言叫醒了程末霜。
程末霜睁开眼睛巡视周围,没有看到纪瑾琛两人的踪迹。
她站起身和程修言走下了飞机。
“少爷,小姐你们终于到了我来接你们回老宅。”
程末霜在记忆里寻找着眼前的人,此人是程末霜外公家里的老管家陈伯。
“陈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少爷。”
陈伯向程修言鞠了一躬有转向程末霜,“好久不见,小姐。”
程末霜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去将少爷,小姐的东西拿回来”陈伯对一旁的人说。
“少爷,小姐上车吧老爷夫人在老宅等你们。”
程末霜两人坐上车,陈伯对两人说:“少爷小姐,程先生……带着程依小姐和程……夫人去老宅了。”
“程唯小少爷他们好像没有带来。”
“外公、外婆让他们进去了吗?”
“没有少爷,老爷夫人没有让他们进老宅。”
不远处车里的纪瑾琛看着程末霜他们离开的车,那张薄唇轻言,“我们晚上见,幺幺。”
“少爷,你在说什么吗?”
“没什么,走吧伯叔回老宅见见爷爷。”
“那少爷,安少爷……”
“带上,安老应该也在爷爷哪儿吧。”
“什……什么?”
本来还像一滩烂泥的安付深立马直起脊背。
“你怎么知道我爷爷也在?”
“猜的,所以你要去吗?”
“去,我不信你会猜中。”
“呵”纪瑾琛轻笑一声,“走吧,伯叔。”
伯叔笑了笑,发动了车向老宅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