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阎立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天亮了,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看着熟悉的房间,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恶梦,愣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大声呼叫,
“爹!爹!”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可是进来的并不是阎立的父亲阎震,而是一个陌生的白袍老者,老者鬓发皆白,一身白色长袍仙风道骨,
“孩子,你醒了!”
“老先生。你是谁?我父亲在哪里?”阎立疑惑的看着老者焦急的问道
白袍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悲伤道:“孩子你跟我出来吧。”
当阎立跟随老者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看见阎震的身体,正平躺在外面的桌子上,身体早已经僵硬,全身皮肤漆黑,此时完全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此时阎立身体忍不住颤抖,抱着阎震的尸体,眼泪不停的滑落,
“爹!爹!”
一声声的呼唤,不过却永远得不到父亲回应了。回想起与父亲生活的点点滴滴,阎立此时爱了悲痛欲绝。泣不成声!
过了一会儿白袍老者来到阎立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孩子,你父亲是为了全村村民而死的,死的光荣,死的正义,你父亲是个英雄!你父亲走了,以后就要靠你一个人了!你必须要学会坚强。”
白袍老者把着阎立的肩膀转向自己,严肃的看着阎立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阎立!”
白袍老者点点头,看着阎立正色道:“孩子,现在我有一些对你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现在必须马上记住,刻在心里。这关乎你的生死!听我的现在先不要再哭了,好吗!”
阎立看着老者急切而严肃的脸庞,而且关乎自己的生死,心中强压下悲伤之情,不在哭泣,目光坚定的看向老者缓缓道:
“老先生,你说吧,我一定记住!”
“嗯,好孩子,这才不亏是阎震的孩子”老者欣慰的点点头。
“听着我不是什么老先生,我姓姜,是你父亲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
阎立心中也是惊讶“这位老先生,原来就是父亲口中学艺三天的师父,”
老者继续说道“孩子,你昨晚,吞食千年尸王内丹,引起千年血煞之气入体,本应该爆体而亡,还好我及时实施道家封印之术,引符咒封住血煞之气,你现在可以看看自己的胸口,”
阎立闻言立刻回想起了,自己昨晚的疯狂之举,确实吞下了那颗血红色珠子,连忙扯开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胸口上,一道道神秘的红色符文,印在自己胸口上,符文排列井然有序,数十道符文组成一个道家玄妙的八卦图案。
“唉,可惜的是,千年尸王内丹,乃天下至阴至煞之物,道家封印之术,也只能暂时封印,而且时间只有两年,到时候血煞之气将在度爆发,侵蚀你的身体,占据你的大脑,吞噬你的神经,你将会变成一个嗜血成性,半人半尸生不如死的尸魔!
听到这里,阎立满眼尽是绝望,心情变得越加沉重。
“不过你还有一个机会!”老者看着阎立说道
“什么机会?”绝望中的阎立,双眼一亮,老者这话一下子把阎立从黑暗中拉入了光明。
看着阎立激动的眼神,白袍老者苦笑道:
“听闻,在华夏大陆极北之地,生长着有一种异花!名为“九幽阴阳兰”据说此花五百年才开一次花,花瓣为黑白两色,食之能克百毒,压制世间一切邪气!也许能解你身体内的千年尸王内丹的血煞之气。”
“可是!”老者有些犹豫不决的道
阎立则是疑惑问道“师祖爷爷,可是什么?”
“唉,可是这极北之地,乃是天下极阴之地,邪魔鬼怪聚集,而且距此近万里之遥,如今天下大乱,民间到处妖魔横生,外面危险重重,就凭你一个人想要取得那“九幽阴阳兰”简直是不可能事!”
说到这里白袍老者,不在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阎立,让他自己考虑,阎立也没有说话,低头默默沉思,整个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老者首先打破沉默,
“好了,阎立!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如今华夏大陆一片大乱,我现在必须赶往西岐助武王伐纣,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是我带你离开,前往西岐,西岐现在聚集了许多奇人异士,希望能找到救治你的方法。”
“第二,你自己独自前往极北之地,寻找“九幽阴阳兰”不过这将会是九死一生的一趟旅程,途中会发生什么谁也想不到,而且你只有两年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被血煞之气侵蚀,为害苍生,我将会第一时间把你抹杀。
“阎立,你选择吧!”
老者说完,走向窗口,抬头望天,静静的等待阎立的答复。
没有让老者等多久,只见阎立突然对着老者跪下俯身下拜,然后抬头眼神坚定的道:“多谢师祖爷爷,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我的生死就由我自己做主吧,我决定前往极北之地!”
老者仿佛早已经知道阎立的选择,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好!好一个生死由我自己做主,小小年龄,就有如此魄力,如果你真能成功取得那“九幽阴阳兰”我相信他日你必能有所成就。”
老者走近阎立,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与一本古朴的书籍,把玉瓶递给阎立道:
“这一瓶是“天山冰蚕子”如果你体内血煞之气爆发的时候可服下,能暂时压制住血煞之气。这本是我道家的“两仪镇魔决”书里面有三张我留下的符咒!如果到了生死关头,你可取出一张,能助你一臂之力!还有你的双眼乃是天生“修罗轮回眼”有机会的话好生利用,对你的将来会有非常大的用处。老夫现在要走了,嗯一切小心!”
随着话音落下,老者的身体慢慢的淡化,然后在阎立惊讶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房间中只留下老者那苍老的声音“阎立,记住你只有两年时间,切记!切记!”
“紧紧的握住手里的那本“两仪镇魔决”阎立在次跪下对着屋顶大声道
“多谢,师祖!我阎立,记住了!”
这一天,整个阎家村一片哀嚎,昨晚出去的二十几名村民,包括村长在内,除了阎立与柱子全部命丧黄泉,听柱子说他也是被师祖所救,这天阎立把阎震的尸体埋葬好以后,就开始准备明天离开阎家村。
“到了晚上柱子来到阎立家中,与阎立一起为阎震守灵。
“什么,明天你真准备离开这里?”柱子与阎立跪在一起问道
“是啊,柱子哥,此次一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不过这关乎着我的生死,所以我必须要去。
“好吧,那你一路一定要小心!听说外面现在混乱的很!”
“我会的,柱子哥,我走了之后麻烦你,平时抽空帮我祭拜一下我父亲,”阎立道
“放心吧,阎叔救了我的命,如果没有阎叔,我们村早就被那些外族恶魔毁灭了,我们所有村民都会记住阎叔的。”柱子正色的答应道。
第二天,阎立一大早收拾好东西,来到阎震的坟前,跪下磕头,
“爹!我走了,您对我说过命运由自己掌握,希望你地下有知,保佑儿子取得那“九幽阴阳兰”
说完阎立起身,停留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从小长大的阎家村,阎立转身向村外走去。开始了影响他一生的极北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