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希走出房门,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窝草!这也太漂亮了吧!不行不行,我得冷静,不得不说我刚刚高冷讲话的样子真帅啊。”
朱媺娖的美丽让胡言希感到无比震撼,仿佛还在沉浸在那位美人的魅力之中。
他想到了古代的美女杨玉环、西施,但他觉得,朱媺娖的美丽似乎更加高贵和独特。
她的眼睛,像是深邃的湖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她的嘴唇,红艳欲滴,仿佛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啊!
胡言希忍不住感叹,这样的美丽是多么宝贵和稀有啊!
他想起了一句话:“美人在怀,国士无双。”在古代,美人的价值或许不如才子,但美丽是无法被培养和复制的。
但是,胡言希也知道,美貌并不是唯一的优点。
在那个时代,女性的地位非常低下,很少有机会接受教育和发展自己的才华。
一位女性,如果只有美貌,那么她的人生价值也可能会被局限在某些狭窄的领域之中。
“不过根据老师说,发现她时衣着华丽,应该是明朝时期的贵族服饰。
穿的是袄裙,那么应该是明朝中后期的人,可是对不上号啊,为什么如此华丽的服饰,又没有盗洞,却没有发现陪葬品,甚至连墓室的布置都显得很潦草。看来得好好‘审审’她了。”
胡言希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嘴角上扬,好似一个歪嘴龙王。
(由于明代中后期,气候变冷,一年中寒冷的时间比较长,于是上衣逐渐变长至膝盖,裙子也不可能再束于上衣之外,而是被上衣遮盖,此即“袄裙”。
与此同时,朱媺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似乎被修剪了不少,但感觉还不错,脖子都轻松了不少。
心中也有着许多感慨和思考。她知道自己的美貌是一种天赋,但她也深知,美貌并不该是她唯一的优点。
她曾经学习过诗词和书法,也擅长绘画和音律。
她知道,这些才艺是可以让她的人生更加丰富和充实的。
但是,在那个时代,女性的地位和教育水平都非常有限,很少有机会去展现自己的才华。
再说了,这些对于她来说本身就是次要的……想到这里,朱媺娖眼中闪烁出金光,审视着自己曾经的左臂。
时至今日,他依旧无法理解和原谅父亲。
在国家存亡的最后一刻他确实展现出一个帝王应有的尊严,也确实志向远大。然而他的庸弱、猜疑、急躁、暴戾无不加速着国家的消亡。
那颗地宫里的丹药灵力之庞大,虽说让自己断肢重生,但也花费了许久来炼化它。
抚摸着自己的左臂,朱媺娖不禁再次想起父亲挥刀向自己砍去的情景,眼中金光消散,只剩下叹息和无奈。
朱媺娖走出房门,看着坐在客厅桌前的胡言希,微笑着望向自己。
桌子上摆放着早餐。
“嚯啊,穿好了?还挺漂亮的,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嘴上说着调侃的话语,实际上胡言希此时内心可谓是波涛汹涌,连连惊叹。
看着面前的荷包蛋和白米粥,朱媺娖起初迟疑着不敢动筷,但想想正常的毒又怎么可能伤到自己呢?
“这家伙要是敢害我,我就一掌拍死他!”随即抄起筷子,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虽然沉睡期间没有意识,但朱媺娖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味蕾在这漫长的沉睡中对于美味的渴望。
“那我们聊聊?你继续吃,我来问你几个问题。”胡言希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副纸笔。
“叫什么名字?”
“朱媺娖。”
胡言希手中的笔顿了顿,眼中满是惊讶,在纸上写下名字。
“记忆里是何朝代?”
“顺治二年”
“多大了?”
“嗯?”
“哦,不对。”胡言希咳嗽了两下,“敢问姑娘芳龄几许?”
“年方二八”
胡言希挠了挠头,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奇怪了,对不上号啊。你应该是顺治三年,17岁时下葬的。
而且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断过臂怀过孕的呀,你真的是长平公主朱媺娖?”
朱媺娖放下筷子,“我确实叫朱媺娖,但并不算是你口中的长平公主,那个人是我的侍女,”
胡言希听到这里,非常惊讶。他没想到这名女子竟是传说中的长平公主,老朱家的基因真好啊~
朱媺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顺治二年,我曾向皇帝上奏,请求出家。但被多尔衮驳回,并将我嫁给周显。我不愿意,我的侍女为了帮我,自削一臂,加上我常年位于深宫之中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真实样貌,这才躲过去。”
听到朱媺娖的解释,胡言希微微点头。“行吧,那就先这样吧。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朱媺娖放下碗筷,环望四周,随即靠在椅子上,望着胡言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过多久,她郑重地问到:“三个问题,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究竟是谁?还有,为什么帮我?”
胡言希挠了挠头,这哪止三个问题啊。
“现在是公元223年,从163年您出生到现在,大概已经过去将近4年了!”
听到此处,朱媺娖紧握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4年了……”她喃喃自语道,“时间真是太长了。”
“第二个问题,我刚刚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叫胡言希,23岁,是一名高中的历史老师。至于为什么帮你,说实话……有些好奇而已,毕竟这种事太神奇了。”
胡言希比划了一下双手。
“你应该能理解吧……大概。如果我跑到你那个时代,你也会感到神奇的。另外……”
“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只会被人告发,要么拉去充军,要么关进大牢。”
空气忽然沉默,有些尴尬。朱媺娖的右手别在身后,掌中运气。
“还是说,你,想把我卖去教坊司?”
“别误会啊,时……时代不同嘛!我们这边除了鹰酱,基本人人都爱好和平的。”
胡言希有些后悔答应老师收留她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
“在你彻底熟悉这个世界之前,就先住在我这里吧。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
胡言希向朱媺娖竖起三根手指头。
“第一条,不得随意伤人。我知道你有一些秘密,但是这个世界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
第二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没有人再照顾你的衣食住行了。
第三条,损坏东西需要原价赔偿!”
接着,胡言希愤怒的指着朱媺娖身下的椅子。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把扶手捏碎了!这椅子原价3块钱,也就是说你现在欠我3块了!”
“什么?一张椅子你要3?”
朱媺娖以为胡言希说的是3两银子,这不摆明着坑人吗?
顿时怒从心中起,随即抄起盛粥的瓷碗砸向胡言希。
“你这个奸商!和当年江南那帮混蛋士绅有什么区别?”
胡言希灵巧地躲开砸向自己的碗,只听砰的一声,青瓷碗破碎开来,瓷片散落一地。
胡言希痛苦的望着青瓷碗的尸体,转头看向朱媺娖,眼神中充满了愤恨。
颤抖的指着散落一地的瓷片。
“这是汝窑海纳碗的雅瓷,淘宝上卖66,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