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本来好好的心情,被李二这个强盗硬生生的给破坏了。匆匆去了趟母妃哪里,留下了一些自己府上出产的东西跟马车,坐了一会就带着王妃出了皇宫。
等会到王府,李佑让人找来李大郎,询问了最近酒水销售情况。李大郎兴奋的说到:“王爷,咱们的王府佳酿这几个月销售越来越火爆。小的请示了王妃,把酒坊扩大了3倍,但是产量以然无法满足市场。尤其是太子那边,整天崔着要货。”
李佑点了点头,说到:“不行就继续扩大生产规模,必须保证太子那边的需求。”李大郎赶紧说到:“王爷,酒坊这边要是继续扩大的话,小的怕影响到王府的安全。毕竟那么多工人整日里进进出出的,难免发生意外。”
李佑一听,考虑了一会说到:“回头你去军营那边看看,选一个合适的地方,在那边新建一处酒坊。至于王府这边,只生产酒精就行。”李大郎思考了一阵,小心翼翼的说到:“殿下,小的认为,还是全部都搬过去算了。至于王府这边,扩建几座大型酒窖,只做为储存之用。”
李佑考虑了一会,点了点头说到:“这样也行,具体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安排。有什么拿不定的事情,可以请示薛长史跟你爹。”李大郎行礼退了出去。李佑又考虑了一切其他的事情,这才回了后宅。
第二天李佑同苏定方前往甘露殿,参加御前议事。这会刚下早朝,李二跟参加议事的大臣们坐在大殿正休息聊天呢。见到两人进来,李二对着苏定方摆了摆手说到:“苏爱卿先找地方休息一会,等会朕有事寻问你。”
苏定方是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拘谨的行了一礼就退到最边上。李二看着吊儿郎当李佑,开口骂道:“你一个小兔崽子,参加这么重要的议事,竟然还要朕和诸位朝廷重臣等你,你齐王的谱也太大了吧。”
李佑没有想到李二竟然在这种场合来这出,头立马大了起来。再想想昨天的事情,心里委屈的想哭。明明是李二占了自己的大便宜,可反过来倒像吃了亏一样。李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今天还得掉毛不可。
想通了之后,李佑大声说道:“父皇,不是儿臣故意菜谱来晚,是有事情耽搁了。”李二没好气的问道:“你有啥事还能比的过今天的议事?朕看你小子是懒散惯了,欠收拾。”
李佑委屈的辩解到:“父皇,您可不能这样冤枉儿臣呀。儿臣心里装着朝廷,装着大唐,整天为了大唐的繁荣富强,吃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天为父皇征讨草原殚精竭虑,差一点茶饭不思了。”
听了李佑这么不要脸的话,大殿内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尤其是李二,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这个孽子给埋了。能说出这种话语,需要多厚的脸皮呀?想想自己,立志成为千古一帝的人物,怎么会生出这么不要脸的儿子呢?
强忍着怒气,语气不善的说到:“这样呀,倒是朕冤枉了齐王你了。那么朕问你,你殚精竭虑的为朝廷,为大唐操心,对于征讨草原可有什么具体的帮助。”说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佑,但凡李佑不能说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李二保证立马打断李佑的狗腿。
李佑对于李二眼睛里的威胁视而不见,好整以暇的说到:“父皇,儿臣为了缓解大唐军队后勤方面的压力。不吃不睡,不眠不休,经过几个月的探索研究,忠于研发出了保障大军后勤的车辆运输系列。”
李二一听,立马大怒到:“混蛋,明明是太仆寺经过多年钻研,研发出了四轮马车,你竟然有脸说是你研发出来。”李佑跟其他人都是一愣,明明是李佑研发出来的,怎么又变成太仆寺了。
能进入这大殿的大臣,没有一个是蠢货。也不知道李佑怎么把他老子给惹了,看今天的架势,李佑势必要被收拾。明白过来后,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的若无其事的做起了旁观者。
李佑明白,今天要不让李二把气出了,自己别想着平安出宫。于是抽了抽嘴角,违心的说到:“父皇,儿臣说的不是四轮马车,说的是四轮马车繁生出来的多功能车辆,有士兵运输车,后勤运输车,战场急救车,多功能餐饮车。”
说到这里,见李二还是死死的盯着自己,李佑无奈的继续说到:“当然了,这些只是后勤方面的辅助车辆。儿臣着重向父皇推荐的还是快速移动式重型连弩车,远程机动移动式投石车。而这些车辆最大的优点就是,随时可切换雪地模式。而这个功能是儿臣专门为草原,西域和东北地区所研发出来的。”
这一下不但李二脸色大变,包括军方所有将领都不淡定了。他们都明白,对于北方战场,最大的困难不是正面对敌,而是恶劣的环境以及沉重的后勤供给。
年近花甲的李靖当场激动的站起来问道:“齐王殿下,您所说的可否属实。”李佑点了点头,随后李绩大声说道:“齐王殿下,您所说的一切可都关乎此次草原战略的定制,请您千万不要妄言。”
李佑知道李绩也是一心为了大唐,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郑重的说到:“这一点请英国公放心,本王不敢拿军国大事开玩笑。其实不瞒各位,这些装备护卫旅已经部分装备,同时也经过严格的测试。”
李二一听李佑都已经部分装备护卫旅后,气的站起来走到李佑跟前,重重的踹了一脚。李佑早有防备,不着痕迹的向后撤了半步,虽然也被李二踢中,只不过力度小了不少。
李佑装着委屈的问道:“父皇,儿臣又怎么了?”李二指着李佑大声问道:“你个孽子,护卫旅都部分装备了,为什么不向朕报备。”李佑实在无语,委屈的说到:“父皇呀,这些都是新式装备,不做严格的测试儿臣那敢随便向您胡咧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