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靠近灵泉,龙灵便会醒来,龙灵移动,灵泉也会变换位置,若是不能一击杀了它。这招摇山可大了,下次就不知道能在什么地方找到它。你怀里的美人可没有时间等。”
“你说说你的计划。”陌昂如此一说,算是默认了和大蛇的合作。
“这灵龙还未修成实体,普通的武器伤不了它的魂体,而且它借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本身实力也不差。我曾听闻后土大人手下有一员大将,名叫饶骅。他有一件神器,名曰鬼幡,是后土大人当年创封魔阵时,封印的上古遗民的魂体炼制而成。若能有这件东西在手,要杀灵龙轻而易举。到时候我先把灵龙引诱出来,你再乘机击杀它。”
“想要取得鬼幡并非易事,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陌昂知道女魅没有时间再等,今天即便是拼了性命他也要拿到灵泉。
大蛇见陌昂要硬拼,生怕一个不小心灵泉消失不见,它这几百年的等待岂不是打了水瓢。
于是它赶紧出言阻止“大人且慢,你若是要硬拼,灵泉可就全没了。我在这熔岩里呆了许多年,偶然得了一株火灵芝,取了蛇胆炼制了一颗命丹,本来是想等着渡劫的时候用,现在我把这丹药给你,你给这女子服下,以她凡人之躯体,可保她三月无虞,你可乘着这个时间去借了鬼幡,如此不是两全其美。”
陌昂虽然不知道大蛇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却不敢去赌真伪,若真如大蛇所说,灵泉一旦毁去,想要再找到恐怕难上加难。
于是两人达成协议,女魅服下命丹之后,气色果然好了很多。
女魅被陌昂带回鱼村安顿好,说好的一个月后回来接她,可是陌昂却一去不返。
金乌落进海里,女魅坐在余晖里出神的望着远处的大海。九思在女魅的体内,如同一个上帝视角一样,一遍又一遍的观看着女魅最后的人生,也不知道这是第几遍循环。
她无意识的伸出手指算了算,好像已经是第五遍循环了,每次都是样的开始,到同样的结局,她就像是被困死在这躯壳里,过着别人的生活,她却一点也不能改变,那种无力感让她抓狂。
甚至对陌昂和女魅的感人故事,由最开始的感动,到麻木,到厌烦。她甚至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结束这样的循环。
九思撑起脸叹口气,不知道钟奎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被困在这个循环里不能自主,想找个救命的人都找不到。
她起身回屋,想着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走了两步,她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起身,蹦跳。
九思高兴的哈哈大笑,自己好像已经拿到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终于不用当一个看客,反反复复的去过其他人的人生,也意味着可以自己去找破开这个结界的方法。
那天九思在夕阳里,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可愁坏了村里的女人们,她们躲在一边悄悄的议论“怕是疯了吧。”
“可不是得疯,谁家男人一走就是这么久,不疯才怪呐。”
“可怜这孩子病殃殃的,要是她男人真不回来了,谁会要她,除了当花养着,什么也不会。”
高兴过后的九思回过神来,按照往后的剧情。这女魅该出发去招摇山找陌昂,刚好看见陌昂带着饶骅的鬼幡杀了龙灵,却没想到大蛇突然发难,袭击重伤的陌昂。
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被偷了鬼幡的饶骅这时候也追了过来。
陌昂堕魔一事神界众人早已知晓,不过是大战过后被人暂时遗忘在了脑后,谁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来偷盗宝贝。
此时的饶骅是怒火中烧,原本他是后土大人手下第一大将,这次神魔大战又战功赫赫,刚被后土大人封为冥王,掌管人间地府,刚上任,就被人偷了保命的宝贝,这让他的老脸往里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饶骅哪里管得了谁是谁,大手一挥,鬼幡挣脱开陌昂的手,径直飞回饶骅手中,念动咒语瞬间把陌昂和大蛇困在其中。
大蛇可是老奸巨猾,眼见不占上风,赶紧大声说道“我们的账以后再算,要是被这鬼幡困住,我们两人谁也讨不到好处。”
陌昂却是不傻,他已看清大蛇的本性,它既能背后伤人,就证明它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目前他的处境已经极其危险,腹背受敌,饶骅不会放过他。
所以陌昂直接放弃了抵抗,反而拼尽全力把一旁虚弱的女魅丢进了灵泉里面。
大蛇没想到陌昂会有这样的举动,顿时凶相毕露,它眼睛赤红,躯体暴涨,毫无保留的同饶骅对抗,鬼幡猎猎作响,竟僵持不下。
女魅浸在灵泉里,灵气如同泉水一样涌入身体里,修复着她受损的身体,可她此时最担心的还是陌昂的安危。
她深深明白,她就是陌昂的软肋,只有自己安全了,她们才能尽快离开。所以她全力吸收灵气,想尽快恢复,此时的他们可是魔族余孽,要是引来更多的神族之人,她们今天恐怕是走不出这招摇山了。
就在她专注吸收之时,一柄长剑飞速贯穿她的身体,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剑端的金色珠子,口中喃语“龙渊剑!”
她再抬头,一抹白色从天而降,战神应龙负手而立,龙渊剑透体而出,飞回了应龙手中。
陌昂在鬼幡中亲眼目睹了女魅被杀全过程,他一时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随即化出本体伙同大蛇,一起冲破了鬼幡的禁制,来到女魅身边。
而应龙并未留情,龙渊剑再出,这次却是击向了大蛇,两位大神压制之下,大蛇只一个回合就被制服,魂魄被收进鬼幡之中,躯体则是炼制上好法宝的好东西,自然也被饶骅收了起来。
陌昂抱着一点点消散的女魅哭的伤心,周着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
“陌昂你可知罪?”
面对应龙的问责他也充耳不闻,呆呆的坐在地上,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