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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好奇害死猫
    这怒吼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自然第一时间传进了九思的耳朵,她回过头,正好对上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在他们的中间,那恶狗和怪物正斗的难分难舍,虽说九思一直觉得他与司马韦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却也不想看见她的金主出事,生怕怪物会对他出手,赶紧出声阻止他“别过来,有危险。”

    显然司马韦和他身边的侍卫同胡大胆一样,什么都不能看见,自然对九思所说的危险不置可否,依然朝着九思走去。眼看着他们离怪物越来越近,九思焦急万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那怪物使了阴招让恶狗落了下风,乘着这个空档,怪物头上的肉球伸出一根长触须向着司马韦他们袭去,九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只能干着急的吼道

    “别过来”。

    就在触须离司马韦只有一米远的时候,像是突然撞击在了一块透明的玻璃上弹射了回去。

    一个身穿深色玄衣,头发被束带绑着的男子,从夜空中飞落到地面上,脸上戴着一张血盆大口的恶鬼面具。那怪物本来就与恶狗战的吃力,眼见寡不敌众,放出一阵绿色烟雾就消失不见了。

    恶狗紧跟其后也消失不见,原本热闹的场景,就只剩下怒气冲冲的司马韦。戴着面具的男子并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原地,意味深长的望着九思,仿佛是要把她看穿。

    司马韦走到九思面前,他看着九思满头的汗和苍白的脸色,压抑着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咬着牙喊了一声“静儿?”

    此刻九思的心思并未在司马韦的身上,她虽然不知道面具男是敌是友,却隐约觉得面具男或许能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司马韦见九思神情不对,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空荡的街道什么也没有,便伸出手大力的握着她的肩膀,可见他是忍耐到了极限。

    九思吃痛回过神来,再望去面具男已经不见。九思本来身体就没有大好,刚刚又惊又吓,身上衣衫都浸透了,一松懈下来便觉得两股颤颤,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跌去,好在司马韦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进怀里。

    在回去的路上,不管司马韦说什么她都闭口不言,她不想被当做怪物或则得了癔症的人,毕竟之前跟司马韦说她不是郭静,已经让他起了疑心。

    最终根据下人的口述,和现场的情况,分析九思就是中邪了,这样的说法不仅没有说服力,还让王府的下人越传越离谱。

    回了别馆,这是自来了这个地方后,司马韦第一次对九思大发雷霆。下人都被他叫到了门外,司马韦单手捏着九思的手腕,他们站的很近,司马韦咆哮的气息直接喷在了九思的脸上,“你玩够了没有?”

    九思想挣脱,却被他拉的更紧,手腕传来钻心的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九思不明白司马韦的愤怒来自那里,难道他真觉得她和侍卫有染?

    “你不知道?”

    司马韦进一步的逼近质问,“怎么!想用失忆来取消我们的交易?这样的手段是否太过拙劣,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

    这一连串的提问,九思一阵头大,看来郭静和司马韦之间是有交易的,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看来是陪着九思演了这么久的戏,终于忍不住了。

    “我…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九思赶紧解释,眼前的司马韦太可怕,那杀人的眼神和浑身的气势,让九思打心眼里感到害怕。一个久经沙场,又身居高位的人,杀一个她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九思小腿抵到床沿,她已无退路,只能忍着眼里的泪水,直视着近在咫尺的脸“不管之前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现在我都不记得了,以后我也不想记得,你放我一条生路,自此我们各不相干。”与其每天被关在这牢笼里步步惊心,不如趁早抽身海阔天空。

    哪成想九思说完以后,司马韦身上冷冽的气息更浓,他一把推倒九思在床,欺身上来。“你是本王的妻,孩子的娘,如何各不相干?”说着一把扯破九思身上仅有的衣衫,暴露在空气里,被寒冷刺激的肌肤,刺激着九思的神经。

    她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可惜身娇体弱,根本撼动不了司马韦。此刻她心底的无奈和无助感无限扩大,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其实九思明白迟早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

    九思放弃了挣扎,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啃了。古今中外是男人都有一个通病,见九思不再挣扎,司马韦便觉得轻易得到的又索然无味,他捏着九思的下巴,逼迫着九思看着他的眼睛,“你若安分守己,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说完便合衣摔门扬长而去,只留下衣衫不整的九思独自卷缩在床上。

    翌日,九思还迷迷糊糊睡在床上,只听见耳边有人唤她“王妃,该梳洗了。”

    九思摆摆手翻个身继续睡,昨晚司马韦走后,九思一直胡思乱想不能入睡,好不容易刚睡会,不管谁喊她她都不想理会。

    “王妃,今日是世子的百日宴,再睡可是要闹笑话的。”玉井好言好语的哄着九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像是摸透了九思的脾气秉性,一改以往的一板一眼。

    九思还膈应着昨天晚上的事,眼睛都没睁开,嘟囔的说了句“我身体不舒服,给王爷说我不出去见客了。”

    “王妃哪里不舒服,可要请医官来看看?”

    “没事,睡会就好了。”

    迷迷糊糊的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一双大手伸进被窝,一把捞起迷糊的九思。九思一激灵,睁开眼就看见司马韦阴沉的脸“本王听说静儿身体有恙?”

    “现在感觉好多了。”九思生怕司马韦又暴走,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范儿的百日宴,你这做娘亲的不露面,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范儿不是你亲生的不是。”司马韦又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好丈夫形象,若不是九思手腕上还有昨晚的捏痕,还以为昨晚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梦。这样的司马韦让人更加感到害怕,外人所看到的都不过是他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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