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是什么?是在他蓝荷国还是在打生死仗?等等!
他这是亮法杖了!这个混蛋……
“池嫔卿,你最好别念下去!”
低沉的高攻咒语,若明舞有些生气,他是准备来真的吗?
一定要立即近身,可是能有哥哥那样的速度吗?
于是手中剑锋一紧,一片蓝光延伸闪烁,抬步坠下迅入起跳。
显至眼中,只得池嫔卿念咒不止,左手法杖前指,那右手便在同于法杖高度的水平线上,以左往右,一个波动一排蓝色珠子跟随,这些美丽的珠子化身炸弹,皆前进炸裂在若明舞周身。
莫晓心张大了眼,这个池嫔卿平日里的冷漠冷静去哪了?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低眸想了想,地上破碎的玉便是一切事物的中心,果然,爱情是盲目的,看这雾气散去时刻见池嫔卿煞气冰寒。
莫晓心很相信,若是这次自己逃婚,池嫔卿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一个回旋,急退十余米,脚尖黏地,一个不稳几近摔倒。
果然,战斗就是战斗,是没有任何亲情和游戏概念的,
忽然记得五年前,那个夜晚那一刻哥哥便是在对自己留手的瞬间被父王一掌给击中,才落去悬崖的。
那时候的眼神,那样的悲痛与心境他现在是能够理解了,所以……
该探探你的实力了,那让哥哥都忌惮的能力。
术者强于灵弱于力惧近攻,武者强于力易近攻却俱于远程,也是双方相对的弱点。
双方所顾忌的各是其弱,是看池嫔卿究竟能不能阻止若明舞的贴近,若明舞能否错开池嫔卿的注意力近到其身,可谈成败。
一上一下,两女子拭目相待。
屋檐风大,长裙舞动。
是为玉吗?
一半一半,可莫冰心那个混蛋真敢弄坏他送给冰瞳的玉!
生气那是一定的事。
可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这次战役机会,早就想试探他们兄弟的差距是多少,他记得那次武竟是明舞输了。
握紧法杖,半退一步算是距离,作为术者强大的攻击是有时间限制的。
他也认真了吗?望向那蓝色瞳孔,可见银色带状光辉,便料想若明舞已将指尖光芒操控,置身于划出的光带保护协作中,可以弥补武者空间上的弱势,这便是灵武双修的好处,而自己终究还没有到达毁灭术者,便只待看看自己能不能胜过这失了距离空间缺陷的武者。
是时,那个身体便落在面前,这出了弦的箭准备孤注一掷吗?他算到自己念咒的间歇,只求一击成功?没那么简单的!
足尖的配合并不是配合自己的思绪而是为了配合明舞。
真正厉害的武者并不忌怕术者,因为脱离了咒语和灵力的术者比普通人还要衰落,只是这个前提是以术者不是毁灭层次,或者这个武者能够留住全力近到术者身前,显然,若明舞是后者。
同退的身形,一步定住,青花法杖金属固化,金属碰响声奏响中单手双双相抵,池嫔卿眼中一抹寂寞阴沉,低声:“镜像半月,是想模仿我的吗?”
蓝色马蹄莲拔地腾空避开,而那自身后显现的水晶般的镜像人影随即跟随,与若明舞一同迎了上去,双影剑锋寒颤。
望着这入眼快速细看却是如慢动作的态势。
开场那一击已在莫晓心眼中化为精致,爆炸所引发的灰尘尚未净透,两人却已过了数招,使用技巧处处透露着取巧的意味。
毕竟只是一时的怒气,怕也在几招间淡去,接下来的怕仅仅是切磋,武者与术者的争斗。
见这态势,若明舞是近,池嫔卿却是想退后,想起作为法术必需吟唱的间隙,若是池嫔卿无法脱离若明舞而念动下一次的咒语,那么池嫔卿的胜率并不高。
是时撤了法杖一掌击去已知若明舞另一手上的细微,便将法杖脱离,双手不一定难敌单手剑,在空中,那是术者的天下。
相反作为武者的若明舞失了地理位置的托付,单一光带辅助那是不够的,俨然若明舞的灵力并不优秀,轻动那个飞翔咒发出的同时若明舞便已知池嫔卿的打算,若是纠缠并不会就此完结,但不能仅仅是池嫔卿在结束之前给予惊讶,不是吗?
瞬间,空中法杖失了方位,而那被双掌合紧的剑借位抽出,一滴血便在剑锋处红色光芒刺眼,便在眉头一紧之时,血色穿透两边密织的蓝色惊艳迸裂,红梅开放,一朵两朵三朵。
同一时刻那闪着灵光的青花法杖径自冲破了若明舞的光带,但并没有真的袭击。
于是,手中剑柄一侧,失了重的他安全平稳的向下回到了屋檐,她的旁边。
垂下手臂,手掌处血流鲜艳,是时地上血色艳美,池嫔卿有些愤怒,“若明舞你来真的?”
可是终究是自己输了……
池嫔卿打不过若明舞?
拿出手帕将池嫔卿手掌的伤口握紧,暗自莫冰瞳有些心虚了,抬起目,屋檐上若明舞冷笑。
“卿卿……”池嫔卿看的见莫冰瞳眼里的担忧,只是他并不清楚,这并不是为他的,但是却成为他的鼓励,“这仅仅是出于关系上的考虑,下一次我是绝不会再留手了。”
语毕拉住莫冰瞳便转过身,阴气丛生的瞬间,池嫔卿那冰冷的面转了过来,“莫冰心这次是你幸运,我告诉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有什么谋划,不管是对于婚礼还是什么。你欺负冰瞳我是不可能算了的,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再帮助你一丝一丝……”
他这是什么意思?帮助一丝一丝……
他有帮助过自己吗?
莫晓心微笑,她会到这里来,还不是某人趁火打劫威逼的,呵呵,不过呢,这次婚礼的变数可能真的威猛了,摇了摇双腿,看似愉快,可是心底的伤已在捉弄。
“其实……”淡淡的笑容,屋檐边若明舞也这般的坐了下来将双腿悬空,眸子里的郁色鲜明,“是我输了。”
“你输了?”这句话,莫晓心倒是真的不信的,看池嫔卿那个愤怒样和受伤的血液,怎么会是若明舞输了?
“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打不过哥哥。”若明舞淡淡的笑着,“也许是对法术的了解度不够深,或者我本来就不适合打架的。”
“我不太明白。”莫晓心傻傻的望着他,那受伤的瞳孔,深蓝的晶光,“明武……”
“嗯?”听见莫晓心的声音,若明舞显得很高兴,特别是她叫自己的名字了。
“没、没什么。”莫晓心淡淡的笑了笑,可恶的谐音,目光转向对面,绿色养眼,清新便在一息之间,“我不明白,你输在哪里?”
“很多地方。”若明舞只是在笑,或者就是在隐藏情绪,“池嫔卿确实只是在开玩笑,可是让我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用了重招,他却在我用重招的同时放了我一马,否则若是法杖先进入光带,我倒是前后难顾。”
“是吗?你真的有你说的弱吗?”莫晓心安静的想了想,“我觉得你根本留了手……”
是时若明舞的笑意更浓,“原来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