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菲?
莫冰瞳愣了愣,“什么菲不菲的,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
“你不是菲菲……”
莫晓心有些失落,因为她不是菲菲,但更高兴的是,菲菲没有穿来!
那就好!
然后,莫晓心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莫、冰、瞳,先前的那一巴掌,可以算了。
但是从现在起,莫晓心绝不会再忍让,于是笑着坐了下来。“你有事吗?”
“什么?”看着莫晓心的奇怪转变,莫冰瞳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只说到,“我警告你不要惹恼我!不然我会叫你好看!”
莫晓心静了静忽然想起飞羽说要小心的妹妹,就是她了吧!
如果现在不压住她,往后不好过吧,“是吗?”莫晓心冷语,“你太放肆了莫冰瞳。”
“哟,还敢教训我了?你是没尝够巴掌的香味是吧!”
看着莫冰瞳阴魅的笑脸,莫晓心着实难过。
她为什么要那么像菲菲呢?
不管这是前世还是异世,是这鬼样子的菲菲吗?
还真好笑,于是莫晓心笑了。
“莫冰心!你敢笑我?”
霎时莫冰瞳便扬起了手。
“莫冰瞳,你没睡醒是吧?我本就有资格处理这些事。得罪我,可不止有一个人想除掉你了吧?”
宣和殿内,三个女人便在大眼瞪小眼,思绪自是各自的事。
这个贱人,几日不见倒长骨气了,莫非叫我一巴掌给打醒了?
莫非这将成为我一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鬼才要呢!“莫冰心,你给我记住了!”莫冰瞳强忍着收回手,转身便出了门。
苦笑,自己是该哭吧,望着桌上破碎的纸片,心中百味,但知道的将是不好的事的开端,但是无所谓,不让自己吃亏便好。
“要不要重写一张啊?”彤儿忧心的目光转向了莫晓心,“殿下要注意,王女是有武功的。”
“重写吧!”莫晓心站起身,却有人进来了,是老者与池嫔卿,还有莫冰瞳。
莫冰瞳娇娇的拉了拉老者的手,“父王!一定不可以那样做啊!”
“乖。”老者微笑拍了拍莫冰瞳的手。
“父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先回去吧,我和你王姐还有事相商,你先和嫔卿离去吧。”
“事?”莫冰瞳愣了一下,傻笑应道:“恩!”
高手,绝对的高手!
莫晓心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演,既是惊讶又是稀奇。
……
“小心啊,上表看的怎么样?”老者说着挥了挥手,见状,彤儿先搬来一张椅子,尔后退了出去。
莫晓心微笑道,“父王,都是些溜须拍马的话语,如果是各地情况,其实父王没事时候多去外面走走便是了嘛!”
“这事搁一下,小心,你知道吗?蓝荷国出事了。”老者面色严肃了一些。
“出事?”莫晓心想了下,那池嫔卿不好好的在这里吗?“那他怎么还不回去?”
“有专用的传送术法,他已经一个来回了,事算是处理完了,但是他受了伤。”
“受伤?他也会受伤啊。”莫晓心忽然想起那个罗那国的女人与池嫔卿的话: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难道已经开始了,会是什么事呢?
“他拿自身试验妖气,自焚灼伤了。”老者的目的却不在此,只是若妖气这般厉害了,而妖王是禁锢在自己的宫里的,要是哪天他跑了出来岂不完蛋,得想个办法。
“妖气?”
“是啊,估计你也忘了,五年前妖王重伤逃往我们王国,猜测是在西南处被某个神秘高手所伤,推磨我们晴和王国最弱,想占领我们王国东山再起,那时候是若明王与明舞加上我王族封印特技将妖王给封印在了禁府,但是最近各王国都出现了妖气扰民事件,我估摸是妖王快要冲破封印了。”
“很危险了吗?”莫晓心确实不能体会老者的感觉,毕竟没有见过,也不想见,但是总觉得他今天一定是别有目的的……。
“所以要尽快同若氏王朝联合啊……”
“我就知道……”莫晓心苦笑,“我觉得我们应该谈点别的,譬如这侍女问题,父王你是不是有虐待倾向?把这么多女的关在宫里就算了,一关还是几十年。我估摸宫外的那些光棍已经把你从人猿骂到单细胞了……”
“单细胞?是什么东西?人猿?难道你是在骂你父王?”
嘻嘻,趴在窗前,莫晓心在想着方才的事,还是觉得有点好笑,特别是老者愣住的脸。
“殿下,什么事那么高兴啊?”铺好被子,彤儿跑了过来想要分享,可是这哪能说呢?
告诉彤儿自己‘调戏’父王吗?
于是莫晓心笑道:“彤儿什么时候也长了长耳朵了?”
“说说嘛!”彤儿吐了吐舌头,小丫头片子式的笑颜。
“哼,去去去,就不告诉你!”莫晓心转过脸坏笑。
“小气,不说就算!”彤儿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倚着窗,莫晓心想着,也不知道飞羽的伤好点了没。
哎,再过两个星期就得被强推上花轿了,这个太女真没意思,也该计划计划自己的出逃大计了。
不过,西南的话,应该是罗那国的所在,打伤妖王的该不会是那个吧?
那天说的二十年前的那场合作又要启动了,看来是认真的,大概还是禁府那个问题。
池嫔卿之前应该是没放在心上,现在受伤了,恐怕会当一回事了吧。
西南罗那国。
座上迦罗正在等待着。
终于,一个侍卫走入并跪下,“禀王,王后无碍,只是……”低下头侍卫有些为难。
“只是什么?近来说。”迦罗慢慢看了侍卫一眼,侍卫便近到迦罗跟前,降低了声音。
“探子来报,若氏王朝仍然决定于下月中旬举行联姻,是晴和王朝的太女与若氏王朝的二太子。”
‘合作之事,看来他们是真没有当一回事。’
迦罗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侍从退了几步便又说,“据报,蓝荷王留在了晴和王朝,似乎是为了保护举行。”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
靠在座上迦罗心思纠缠,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飞羽?
要是在飞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这件事定局,或许会想通?
不,事是他的,做不做也该由他自己决定。
飞羽却早已在墙边,背椅墙表的他正在考量。
他忽然的说,“也许,我打不过池嫔卿。”
迦罗微笑,“也许?那就是没试过了?”
飞羽安静的考量着,希望能有其他方法,“池嫔卿只是单纯的术者,可是加上若明王加上若明舞的配合,我也许扛不住。”
“你还真狂。”
迦罗笑到,不过这才该是罗那国飞羽将军的名位!
“不是狂,因为嫔卿是纯术者,有致命缺点,我能近他身。”
飞羽低头回忆。
当年花轿里是一个盖着头和小心身材相当的女子。
当时情况太急,他没有注意到,因为太接近手臂上还是受了伤,是沾了毒的刀。
那一夜,小心逃了婚,他也不知道后来小心有没有受到伤害,但那一夜在毒伤的影响下,他败了败得很惨。
心伤的记忆已经勾不起他任何情绪,只是这一次,是否该是最后结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