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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
    十将军起身,已各方位防卫在伽罗座前。

    “呵呵,原来是这样等着我。”伽罗倒是冷静,“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是你派来的吗?我来这里,就是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是故意这样说壮胆,还是她真的事先预知了?

    迦寺却笑,伸手直指座上,“我来这就是要揭穿你的伪面目!你根本不配为王!”

    “领主哟,您到底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啊!”一老臣看不下去,正起身,迦寺便一声令出。

    “杀了他!”

    长箭势如破竹,扑面直来,老臣那往后急仰不过是肌体的本能。

    可能逃开吗?

    银光现,一剑劈下,长箭断在半路,直接落下来了。

    伽罗冷哼:“终于有反应了?”

    迦寺是完全没想到飞羽还会逆他的意思!

    飞羽已是单手着地,眼里只看见自己撑地的手抖了起来。

    “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察觉不对,老臣积极来扶,却被起身的飞羽一把推倒坐回座位,“没你的事,不准再参合!”

    “飞羽,不可无礼。”

    听到伽罗的声音,飞羽侧面沉声道,“你也不许参合。”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伽罗目光一变是已明白了,“所以,你是想不听我的?”是伽罗向飞羽发出的质问,但更像是一场风雨前的预告,“飞羽,你真的决定了吗?”

    “哈哈,没想到吧。”既已收获飞羽的衰弱事实,迦寺暗暗松了口气,终是猖狂的张开双臂,更伸手指向伽罗,“这次孤立无援的就是你!好好体会吧!”

    小屋里,莫晓心偷偷探头观望对面,又想起昨晚在马车里飞羽最后的话。

    “你有计划吗?”

    “没有。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其实不知道。”

    “如果他用我威胁,要你自杀怎么办?”

    “那就按他说的做。”

    想到这,莫晓心心里也不是滋味,是有一些特别的温暖,却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珍视。

    “各位老臣们可别怪本领主直言不讳,是她伽罗根本不配为王!她引狼入室,与敌国串通,是要从内部毁掉我们罗那国!”手指转而向飞羽,“他,这个被伽罗带回来的男人,你们恐怕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他是我们敌国内盟的人!”

    当真一点余地都不留了?听见这些话,迦罗反而平静了,“各位臣子,对于西领主的说辞可有看法?”

    那干脆顺着迦寺的意思,顺便把找找有无内奸,一次解决。

    十位将军相互而视,他们都知情,跟在女王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另外。迦寺的目的他们也想的透,不过是搬倒女王,自己做王,但他们是不会允许的。

    半响,没有任何支持和疑问出现,迦寺顿时恼了,这个女人就这般得人心?

    迦罗问,“所以,表弟假传我的旨意,把大家叫来,就是为了看你在这里疯言疯语?”

    离去的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几位老臣也改变方针了吗?

    低目瞪向曾经暗连的支持者,几个老臣瞬间把脸扭开了去,什么!好啊,老子登上王位第一个就杀了你们!

    迦寺背着手踏步而来:“那就开始吧,告诉他们你的名字。”

    稍远位置的一名老人好奇探了个头来,眯眼张开,忽然惊恐了起来,“等一下……这张脸?你可是若明羽?”

    此时,飞羽早已散去之前的易容,其实,在手抖的那瞬间就已经无法维持。

    接着便有一个年轻臣子站了起来,“他就是若氏王朝的前太子若明羽!”

    场地的异样气氛陷在源源而起的怒意里。

    那年轻臣子大声说道:“女王!你一定是爱上这个奸细所以昏头了!不然你当年怎么会把他带回来!”

    昏头了?

    伽罗早已回到座位陷入沉默。

    罗那国与内盟多次大战,七年前父亲亲自领军攻打内盟,多次被截堵在月崖西面的诏下草原,最后一次更是身负重伤。

    那一场是内盟三大国连线,领军便是若明羽,也是那次的重伤削弱了父亲的实力,引那个人趁机来偷袭。

    若非如此,父王何等实力。

    在五年前,她为父报仇,得不到西领主约定的增援和阵法,致随行兵士与死士几乎尽亡,就剩这十人侥幸吊住了命。

    在回程路过月崖的时候,她看见一路拖痕掺杂着血脚印,她不知道那些血的主人是以何种意志坚持了那么远。

    亦如命运交织一般,正是她要前行的路线。

    好奇心的驱使下。

    她在尽头的一棵大树下,她发现了靠在树下的他,在努力的抬起他那挂满血污沙尘的左手,只为让那飞羽能落下停歇。

    那时的他,双眸已然失去光亮,长发散乱,刀痕狰狞染红破衣,露出胸肌的死白惨淡,那致命的伤口霸道的几乎拉开了胸膛,阔开在心口,深可看见那跳动极近停止。

    想也该怨愤如恶鬼。

    可他却在微微笑着,以一种超脱所有伤痛的心态,哪怕所有努力全被背叛,哪怕伤痕累累,只有仇视,只有恶果。

    他仍没有在恨,是欣然的接受了这样的结局。

    当那片飞羽被风带走。

    他说:“祝你幸福。”

    “谢谢,你也是。”

    她是下意识的回答的,即使在知道那是内盟的属色,她也想救下他,是同为天涯沦落人,是为那微笑,也是为那句:‘祝你幸福。’

    现在,她终于明白他当初为何要易容。

    这些天,她也一直在想,若她之前参与那次战场,能认得出他是若明羽,可还会救下他?

    伽罗叹息,收回思绪,只在看向那背影。

    入耳的声音却越来越刺耳了。

    “你还将他置入军务重职,他日与内盟里应外合之时,便是我罗那国灭亡之日!那时女王春梦便知后果!”

    好笑又好气,他居然说她春梦?春梦?

    伽罗扶住座椅的手颤抖起来,谈不上生气,作为王,这点器量是必须有的,可她甚至连暗恋也谈不上。

    她只是想看到飞羽的笑容,仅此而已,为什么要有这样的非议!

    她看见华光里的光芒如此洁白!恍惚又是那日,西领主前来偷袭,飞羽忽从手中露出小刀一抬,以不可能看见的手法割开了伽寺的脸,与战场那中年男子的手法如出一辙,也是因此让她失神,差点败阵。

    飞羽冷冷的收回小刀,“大放厥词,罪不容恕。”

    那年轻臣子未得到任何褒奖,伽寺只是积极的在跟其他老臣游说。

    “各位,那是内盟当时最年轻的领军,是若氏王朝苦心栽培的明羽太子,让他来倒戈,却败了。”

    目光微变,伽罗看见对面木屋正被挟持着的走出的女人,正是飞羽所心爱的那一位,大约已经明白了今天的复杂程度。

    极近距离,莫晓心抬头看见走来交接的黑衣侍卫,铁甲面具里隐隐约约的眼珠颜色与其他人不一样。

    飞羽转眸细看那黑衣侍卫,终是眉头一紧。

    黑衣侍卫却是态度恶劣的几乎是拖着她走动。

    见莫晓心被带来,伽寺才瞥了一眼年轻臣子的尸体,对着几位老臣继续说着,“所以这次败军内情如何,嗯?大家应该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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