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会杀你吗?”
“他要进行他的计划,杀我这件事是必须的。”
“你还笑。人家这是要杀你啊。”莫晓心语境有点恼怒,因为她确实帮不上忙,可明知故犯的赴死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你认为我会输吗?”
马车里,莫晓心安静的睡着了。
飞羽坐在一边解开了上衣查看伤口,今夜休息好的话,那就能有余地。
他默默看向莫晓心,保住小心的性命是必须的。
罗那国也万不能落到伽寺手里的,不然与那个人统治世间何异,是迦罗的话,她会同意带领罗那国去掉残酷……
“吁……”
趁着月色浓郁,来自山道外有一匹快马跑来。
黑色马车就停在山道之中,已有随队兵士要上前去阻止。
马车外,近卫制止,“那是我们的人。”
来人骑着马,着奇服,是完全不同于这边兵士的风格。
来人下了马,就单膝跪于马车边。“主人急事有请。请王与我去万元村附近。”
沉默了一会儿,马车内伽罗静问,“那在你看来,本王应该带几个人呢?”
来人道,“事情来的比较急,主人希望王可以尽速赶到。由您侍女随行侍候,让我为您驾车可好。”
月夜下兵士们各有所思,虽然军规在那里,也免不了交头接耳参话。
马车帘撩开,黑色镂花面纱覆盖掩不下伽罗嘴角上扬的幅度,然后车帘被放下,“不必侍女随行。驾车吧。”
“是。”来人说罢上了马车,一拉缰绳,马车晃了一下,便飞奔而去,在出山道之时又有三名奇服骑士骑马跟上去。
“这。”兵士有些担心。
“王既有决定,不必担心。即已下令,我等遵守即可。”
近卫如是说到,只是目送马车远去。
赶到之时已近晨时。
鸡鸣声来自远处人家,但只是半声便不知道被谁给扼住了咽喉,只留下一声哑嘶。
万元村,女王尚未到席。
平原处,十将军入坐,正在谈论昨日的战事。
这十位将军是五年前与还是魔公主的伽罗一同前去寻报先王之仇,唯一活下来的十人,是最忠于女王的十人。
白将军耐不住性子,先开口了,“王要审判谁?”
“我也是刚赶回来的,是什么审判那么重要?”
一位将军忽道:“李将军,昨天你那区,打的怎么样?”
“还行,那若氏王朝的兵其实不怎么样,就是人多,看来以前全都是……”语出,李将军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着,“现在他到我们这边来了,一定可以报十年压制之恨!”
“怎么可能。毕竟是前太子,他其实没怎么出手,要是他哪天……”
“是王救了他的命,当年既然会在月崖伤成那样,应该也不会再为内盟谋算的。对了!白将军,你攻击的是蓝荷国,我不太了解那边。听说,对方只来了几百人,你们打的应该很爽吧?”
“是很爽。”白发将军微笑,笑眸隐忍,“我带去的人数万余,是人数最多的队,那个蓝荷国真好打!”
听过话,大家都笑了起来,接着白将军的笑脸变得疯狂,“好!好打个屁!来的全是大法师,比当年剿杀那个人还要惨!”
听过这话,将军们也无趣再谈了,本来就是想转移话题,倒踩了大雷,却又不约而同的望向最后排的飞羽。
虽然他以前就很安静,可今天也太安静了。
飞羽只是在看着对面的小屋,莫冰心被安置在那里。
迦寺果然是以小心的性命作为威胁了。
但是,依迦寺的品性,即便是如他意,他也不会放过小心。
一阵眩晕,飞羽低下头看了看敷在自己胸口的那只吸血虫,是先一任魔王时期的产物。
是为了在重要时刻制住某些必须出席却又不服王权的人,一代未用,却又用在了他的身上。
吸血虫。顾名思义,吸取血液,只不过罗那国培育的还有麻痹和定量毒素。
这场闹剧,他和伽寺必将消失一个。
更让众人惊讶的是西领主的出现。
因为谋害女王,早已被流放,感觉到众人的审视,迦寺微笑,“不必惊慌,本领主已经洗心革面,来,先给各位上酒。”
特意倒满杯,命身旁黑衣侍卫先送与飞羽。
老臣问道:“领主,您说是王有急事召见,不知王何时能到呢?”
黑色马车停下,侍从宣声响起。
“女王驾到!”
十将军即起行以军礼,“微臣拜见女王,愿我王国与天长齐!”
而后便是迦寺,“罪臣迦寺拜见王姐,愿王国与天长齐。”
面纱下伽罗目光沉静,在奇服人士的陪伴下向前走去,停在迦寺身旁,“你来干什么?”
“表弟我不过是许久未见姐姐,想念姐姐而已。”迦寺笑脸倒是灿烂,几息间还真辨不出真假,
伽罗别了伽寺一眼,径直上座。
独坐面东处,将左手搭上扶手以威仪面向迦寺,“自己说说,西领主抗旨当以何罪?你在这里等着是要自首的吗?”
“姐姐这会儿倒恪尽职守了,却是人情味少了点,表弟我千里迢迢来看您,谈何其他。”
迦寺持酒向伽罗敬到,立即有侍人给女王献上一杯酒。
“哼。”伽罗不饮酒,只道,“人情味,这三个字在你嘴里说出,还真是笑话。”转望向飞羽,“飞羽,你找我何事?”
“不是他找你,是在下托他找您。”迦寺向着飞羽敬酒,“不喝吗?”
飞羽低目看了一眼还是烧酒。
重伤加酒,咳喘是必然的结果,克制住,他并没有大抬头,自然没有看见那黑衣侍卫眼里的一抹不忍。
见飞羽饮用,迦寺唇角微扬心底安然,更是一口将杯中酒饮尽,王位我要拿,你的命我也要。
那十将军本不过是侥幸活下来的混子。
迦罗是最难对付的,只是想不到当年那样设计,她居然活了下来,不仅重伤那个人,还捡了个厉害东西回来打断他的继位大计!
伽罗皱眉,见飞羽不曾理会她,却服从迦寺的要求喝下了酒,已然不悦,“飞羽,你知道你这是代表什么行为吗!”
“这次回来,是真想要问问姐姐是要做什么。”话落,迦寺起身直接把酒杯一砸,后举手,四处均有动静,但随着迦寺的举手动静消弭。
座上已有人起身指责,“你这是干什么!”
“快向王道歉!”“对对,快道歉!”
迦寺微笑作揖:“迦寺无意,求姐姐原谅。”
“你无意?迦寺你可知你违背旨意在前,对本王不敬已有三次。”伽罗起身,早已怒了,“四年前你偷袭欲杀害本王时,这里已经没有所谓的姐弟,只有王与叛臣。”
“哼。”迦寺也立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与伽罗相怼,“这会儿敌我分明了!”
“迦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伽罗驳斥,“看来给你的教训是太轻了!”
“哈哈哈。”迦寺放声大笑,黑甲兵士各自都持了佩剑快步跑了过来,将这一块包围住,“伽罗,你还是和四年前一样愚蠢,他们都是我的人。”
语毕,当时引驾女王车的奇服四人组各自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