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踩到痛处,胸口的伤痛已然模糊了,近身对峙,飞羽怒声,“迦罗!你明明知道我为何会变更身份外貌,当初被自己父亲亲手推下月崖的若明羽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片飞羽!”
情绪已然凝固。
迦罗知道,那是他的坚定。
“谢谢你,飞羽。”迦罗转身,突然的靠向飞羽,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飞羽没有避开她。
平静的心声却只能是心声:‘飞羽,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吧!’
但飞羽此刻的失魂,只是为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还是很庆幸那夜能够阻止婚礼的进程。
当年,若非迦罗唤回他生存的信念,他哪还有机会知道冰心并非自愿。
对于伽罗的恩,他是始终会记得与回报的。
叶片确不坚固,破裂后水洒了一地。
飞羽猛地一愣,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莫晓心看了看叶子,尴尬的抬起头,嘴角蠕动了几下,到最后也问不出口。
她其实是想问一些事,譬如:你们到底什么人。
顺便问个名字认识一下,毕竟她初来乍到,要生活总是需要有熟人带着。
但想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问呢?
她又不是莫冰心,她是莫晓心。
飞羽很是难堪,“不是那样的。”
听过话,迦罗安静的看了他一眼,很是失落,却也惊讶他也会有如此慌乱的时候。
即使相见五年,他总是控制着所有情绪,现在却为这个五年未见的女人暴露无遗……
“什么不是那样?”莫晓心一愣终于想起刚刚的拥抱,笑了,“莫非是我打扰你们了?”
“小心!”听这话,飞羽更急了。
莫晓心有些无奈,这人是以为自己误会他了吧!
他其实应该是很爱这个原主莫冰心,莫冰心亦是如此,才要在魂逝也要请求自己这个陌生人来替她来照顾他。
可惜她只是莫晓心。
迦罗忽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走出几步,见飞羽对于自己的离开,没有任何反应,迦罗确有些恼怒,“飞羽,你始终是我们罗那国的臣子,别忘了你的身份。我并不介意你把她带来罗那国,如果你需要,我会帮你留下她。”
只要他还能在眼前便足够了。
最后回首后,伽罗离开了山洞。
但在山洞里的两人却是傻傻的站在原地。
是莫晓心先开口了,“你的伤好了吗?”
“这里好了。”回手,指尖触在胸口那仍裂开的血痕上,“可是这里面还很痛。”
“痛?”莫晓心皱起眉来,指哪方面?
“是的,因为小心会生气了。”冰心也不喜欢他与别的女人靠近。
“不至于吧。”莫晓心一下子笑了,“放心啦,她很爱你的!”
“她?”飞羽一下子愣住,疑惑中伸出手掌轻轻一挥,莫晓心哪里知道对方给她做了个‘现代ct’。
并不是幻化冒充的,小心怎么会说出这个‘她’字呢?
看这个飞羽迷惑的表情,他还真在考虑了。
莫晓心是想不通自己一下子这么蠢了,大概是因为她无法投入莫冰心的身份吧!
该怎么办啊?要不先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想了想,就从外貌扯一下吧,“你的样子怎么变了?”
飞羽一愣,下意识就将属色转回蓝色。
这倒是让莫晓心大开眼界,正常只能在电视里看见的特效,现在就在她眼前实现。
“呃,我还是觉得黑色更符合你。”
但莫晓心纯属瞎闹。
不知道这个莫冰心的身体会不会这种能力?
对,莫冰心甚至会飞!
想想就刺激……
依言将属色换回黑色,飞羽认真说着,“明羽哥哥是因为无奈而到了另一个地方换了另一个身份和名字,现在他想带你去那个地方,你会和明羽哥哥一起吗?”
看着飞羽认真的神态,莫晓心是愣了会儿,“去哪?罗那国吗?”记得刚刚那个女人提到过。
莫晓心相信他是真诚的,可她毕竟不是莫冰心,她没兴趣取代莫冰心存在。
本来也只打算帮一个受伤的人暂时保命。
如果答应了他,这事怕不会完了。
记得菲菲也穿来了,去找菲菲才是正事,一起商量总有办法回家的。
真就该死的伍言,把她们弄到这来,自己倒消失的干净!
一想到这莫晓心就怒不可止。
“不行,我要回家!”‘长痛不如短痛。’
“忘了我吧!我必须走。”莫晓心说道。
飞羽一怔,原来小心也会放开他吗?但他从不会强迫她的选择,“嗯,明天我便送你回家。”
此刻,晴和王国正殿上正酝酿着怒火。终于,大掌沉重落下,就一掌的功夫,便将金座震出了几道裂缝,老者怒气仍未消弭。
“王,又何苦为难这金座,都被你打碎好几次了!”
王后心疼,盯向老者的手,也不知道伤着没,“你的手……”
“王后怎么这样说呢?”随侍的霓妃赶忙扑来身边,“一个座位,挥手的功夫便能补好,重要的是王的手。”
老者任这霓妃搬弄手掌,缓了一息,已开始了重点,对霓妃说到:“爱妃,你先把瞳儿叫来,本王有要事要与瞳儿商量。如不尽快压下罗那国气焰,最先完蛋的就是我们!”
听过这语气心情,准备取宠的霓妃也不敢怠慢,孰重孰轻她知道,赶忙退了下去去找自己的瞳儿。
可霓妃心里也不免疑惑,王既然如此看重瞳儿,为什么还要把太女之位颁与那个毫无建树的莫冰心,难道就因为那是他王后所生?
身份尊位,还真现实。
待到霓妃离开,老者才起声斥责:“加尔,你是怎么管教女儿的!”
老者声色气闷,显然余愤未止。
“今日令本王丢了颜面也罢,可她身为晴和王国的太女,是承接下一代尊位的王!怎能为了一个男子跑了!她把自己的尊位当成什么了!”
“哼,可笑!你明知道冰心与明羽情深难了,却还执意要把她嫁与若明舞,你也不看看那若明舞是谁!那可是明羽的亲弟弟,你这不就是在逼自己的女儿逆反吗!”
“爱爱爱!现在是谈爱的时候吗加尔!如今,四大国里就我们最弱,如不与若氏王朝联姻,作为西南的门户,第一个被灭的就是我们!王后,你到底明不明白!”
王后侧目,现在的她无法在意王的感受,因为每每想到女儿的痛苦,她就无法对他温柔。
但冷漠是她唯一能做的回敬,她并不是不明大义的女人,只是她无法宽慰自己,她同情若明羽所受到的伤痛,也明知需断绝念想的理由,却不能明着告与女儿。
因为这世间自有生迹,血统纯正是必然的。
她是告诉女儿若明羽是魔人魂灵的事实,还是让天下知道,那最强大的若氏王朝的王室迷事?
若明王爱极了他的妻子,但他是万不可能再容下这不正血统。
屡番私下设计,是想让若明羽带着失洁的身份悄然消失,将密事成为永远的秘密。
奈何,若明王过去是如此疼爱这第一个孩子,倾囊相授培养的实在完美,终究没能让他消失。
还作为罗那国的飞羽将军,正式卷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