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蔷蔷这么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快。
再看另外三个,脸上也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难道,他们跟着李一梅的时候,遇到了不愉快?
算了,还是等回到客栈再问吧。
马车一路直直的朝着张贺家而去。
进了张家院里,柳蔷蔷这才同李一梅说,好把方子给了老太太。
李一梅大惊,“呀,你可是答应给我的,你……”
“干妈,我说了给你,一定给你,只是告诉你,你若是吃,可以,但是不能拿出去做生意,这叫诚信。我给你包子料,到时候,只凭卖包子,你就能成为南城一富了。”
李一梅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咱可说好了,这包包子的料,你只给我,不许再给别人了。”
“只管放心好了。”柳蔷蔷笑着挽上她的胳膊,“这方子,我不给老太太,也留不住,给你们,反倒招惹祸端,你也看到了,我们刚坐下,就有人来问方子的事,你若拿了,改日定会有人来想方设法的拿走,到时候,反不值得了。”
她这样一解释,李一梅也认可了。
毕竟,早先,张贺还长叹了一口气,说他们可能没那个福气,拿不到方子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啊。
心中又怪他不早说,他若早点说,她现在还能表现的大方一点。
哼!
“对了,你家住哪儿?要不我让老张派人去你家收一下包袱,你搬这儿住算了,咱们现在也是一家人了,省得我想你了,还要跑那么远,也省得你跑来跑去……”
“这,我家孩子淘气。再说了,我家虽破,可总是个家,这几个孩子,也恋家。”
柳蔷蔷揉着舒玉的头,舒玉眨着眼睛,认真的说,“我喜欢这儿,我喜欢天宝舅舅。”
他这一说,几人都笑了,硬是要留柳蔷蔷住一晚。
推脱不过,只得把客栈的房退了,住在这儿。
吃罢,舒文宗去看看住房,舒文耀看着几个孩子,在院里玩踩影子,柳蔷蔷和李一梅说着话。
柳蔷蔷心心念念的想看看她的大礼包,说了没几句就开始打瞌睡。
李一梅见她这样,只得放她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柳蔷蔷立马清醒过来,还没摸到床,就被坐在一旁的舒文宗吓一跳。
“你不是应该在你屋吗?怎么跑这来了?”
“你要嫁人?”
他的语气,冷冰冰的,暗影下,柳蔷蔷不免有些怕。
摸着床边坐下,斟酌了一下,说,“我没想过嫁人,我只想把你们几个抚养长大,成为国之栋梁,嫁人什么的,都是其次,万一,那人对你们不好呢?万一,他对我也不好呢?倒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而且,我们有秘密,不信任的人,不能嫁的。”
莫名其妙的,舒文宗放松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意她嫁人的事。
许是担心她跑了,也许……
“你能想明白最好。”
说完,他就离开了。
柳蔷蔷这个时候,终于有时间看一下系统了。
她已经有一百万金币了,大礼包送了一个天空背景,还有一些稻子的种子。
她现在已经有三亩地了,她全都种了稻子。
突然,又想到种子的事。
算了,等下次来的时候再送她吧。
太着急会暴露。
泉水也升级了,上面泛着层层白雾,上面飘着几个字。
“强身健体。”
挺好嘛。
她正好先尝尝。
屋内正好有一新茶壶,茶壶添满,几个杯子也倒满了。
正好他们回来,都可以喝。
这几个小孩,体质真的太差了。
等她忙活好系统的事,几个小孩还没回来,柳蔷蔷干脆先洗漱一遍。
摘下今天拿到的金银物件,一一摆在桌上。
首饰什么的,她先收起来了。
银子只有七两,这边物价不算贵,七两银子,盖着茅屋,绰绰有余,只是,她不是很想住。
茅草屋漏风又漏雨,做个饭都怕房子着火。
要盖,就盖现代那样式的,或者像张贺家这样的。
“宿主,你好不知道,我这里应有尽有哦。”
柳蔷蔷恍然大悟。
对啊,她有系统,想盖什么样,就能盖什么样的,说真的,她看上那个茅屋的地儿了。
若是在那儿建个房子,旁边建花园,前面建亭子,右边建听雨亭,这别提有多爽了。
正幻想着自己以后听雨喝茶,被一阵笑声打断。
“娘,我们回来了。”
舒玉甜甜的喊着,舒宣儿也跟着喊。
柳蔷蔷朝他们招手,“快过来,尝尝这茶,很好喝的。”
舒玉和舒宣儿对她没有半点防备,端起茶杯就喝。
喉间涌入一股甘甜,直到胃里。
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娘,这真好喝,我还要。”
柳蔷蔷笑着又给他们添上。
然后她向舒文耀道:“你去喊你哥来,就说我有事。”
“嗯。”
很快,舒文宗来了,一眼就看到她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小脑袋,正吃着桌上的点心,还有桌上白花花的银子,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心想,她应该是要分。
刚坐下,面前推过来一杯茶水。
“喝吧,我有事要说,是关于那屋子的事。”
“嗯。”
他没喝。
柳蔷蔷就看着他,大有他不喝,就不讲的气势。
舒玉小声的对他说,“哥,快喝,好好喝的。”
舒文宗虽不屑,还是喝了。
这茶,一入口,便觉甘甜,入喉便润,入胃,清凉之后便是暖意。
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他微微惊讶。
刚刚,他有喝过茶的,这里的茶,还没有乡间的好喝,为何她这里的,却这么好喝,还有这种奇怪功效?
不对,这女人不是要害死他吧?
这时,柳蔷蔷已经给他添满了一杯。
语气温柔,“我想知道那个房子,有没有主人?我们现在有银子了,可以买下来。若是没有,我们可以直接请人盖一间,你的意见呢?”
原来是这事,舒文宗微提着心,道:“那儿无主,只是地有主,听说,二两银子便可买下。”
“嗯。”
柳蔷蔷点点头,指着桌上的银钱,“这是今天得来的赏,首饰什么的,我留着,应个急。”
她觉得,张大人早晚会被查,到时候,她就可以把这些首饰给处理了。
难得的,舒文宗抬眼,看了她一眼。
柳蔷蔷忽觉背后升起一股冷汗,又道:“这些留给宣儿当嫁妆吧。不如,你保管着?”
她拿出一个布包,推过来。
舒文宗点头,拿过布包,收了起来。
出门的时候,他嘴角微勾。
他喜欢掌控一个人的感觉,这感觉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