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的确有些吓到了萧慕,甚至有些颠覆了他之前的猜测。
“不过…”
看着李清风沉吟的样子,萧慕快要急得跳了起来。
“李兄,都合作这么长时间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众人齐齐望着他,李清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发现了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
楚嘉却没有萧慕那么和气了,他一个剑鞘抵住李清风的背部,硌的他是十分的疼痛。
李清风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个事情会不会和前几日的斩马案有关,但是你们一直怀疑是魔教作祟,会不会…”
“你是说是这妖怪所为?”
“我可没说啊,我要去比赛了,出了事与我无关啊。”
看着李清风离去的背影,楚嘉笑道:“胆小鬼一个。”
一众弟子看到楚嘉竟然笑了起来,不由得纷纷投向好奇的目光。
这时她也意识到刚刚和平日里的态度有所不同,随后她脸色一变说道:“看我干嘛,盯住那两个人,尤其是燕儿。”
“是。”
众弟子散去,留下萧慕和楚嘉二人站在原地。
二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不一会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老萧你这衣服租来的吧,怎么一股鱼腥味…”
“你还说我,看看你自己那布料比窗帘也强不了多少,你那有钱的老爹看见肯定又要心疼你了。”
萧慕清了清喉咙,直言不讳道:“说真的,你也离家好些日子了,真不想你父亲?”
此时抽刀的声音响起吓得萧慕赶紧离开了这里,只见他边跑还边说道:“什么时候能学会温柔点啊你…”
楚嘉看着萧慕离开的背影,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曹雅刚刚下楼却正巧撞到了楚嘉。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刚刚的碰撞楚嘉下意识的差点拔剑,然而等她看到出现的是一名女子的时候,这时她才缓过神来。
“青色的绸缎却不失风度,这是何等的佳人啊…”
楚嘉心里一惊,但她也只是在心里想着这句话,毕竟这个女子可是刚刚和燕儿一起聊天的人,也是很有可能成为妖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曹雅便一路小跑带着小月,略有尴尬的离开了这里。
楚嘉望了望三楼的位置,她还是想要问个明白,而且妖怪躲在这里就是吃准了这里人群最多,他们这些正派弟子不敢伤及无辜。
然而越是这样,就越要主动出击。要不然别人会觉得你好欺负,下次万一还用这个手段你依旧束手无策。
一楼台下的氛围是越来越热闹,而且汇集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
而就在刚刚的间隙王姐有卖出了几个丫鬟,也就是这样边进行边卖奴隶的活动,让众人抓心挠肝。
尽管这些女人相貌平平,甚至很多老爷平时都看不上眼。
然而在今天的强烈氛围下,不少人王姐开卖,那些达官贵人直接开口包圆了。
李清风对于这种事情向来不感兴趣,他可不是圣母,不像曹雅一样乐善好使。
看着曹雅新买的几个丫鬟,此时小月也犯起了愁。
尽管她不停的摇晃着大小姐的袖子,但是曹雅仿佛收不住手一般,依旧不停的买着奴隶。
“啧啧啧,还是我们曹大商铺有钱啊。”
面前这个冬天还拍着扇子瞎得瑟的人,不是谢廷安还能是谁。
“你说男人买丫鬟也就算了,你一个大姑娘凑什么热闹,难不成还能和你结婚生子?”
众人哄笑一片,小月也有些脸红。
然而面对谢廷安的刁难,曹雅依旧慢声细语的说道:“谢公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吧。”
这句话一出口,场面瞬间温度下降了几分。
刚刚还在大笑的众人也都合上了嘴,纷纷想要看好戏。
小月见状也着了急,生怕影响到两家的和气。
她急忙到曹雅的对面,挡住她和谢廷安的对视。
但是老辣的谢廷安可不吃这套,他可是二境的武道修为,稍微用点力气在折扇上,就直接将小月推倒了。
这下曹雅有些气愤,她怒道:“谢廷安,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多次不给我曹家的面子。”
“哈哈哈哈,面子?面子是要自己争取的,整个青石镇谁不知道你们马上要死在西域了?”
曹雅将小月扶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谢廷安说道:“那你就看我们能不能死在西域吧!”
“好啊,有好戏谁不愿意看呢,是不是啊诸位?”
谢廷安对着众人双手一摊,向上扬起,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附和。
因为对于大家而然,在不确定哪一方是最终的获胜方,还不敢明确的表现出自己趋炎附势的本性。
而且曹氏家大业大,即便是要死的老虎,当一天霸主也有一天的威慑。
李清风沉默不语,他看到曹雅狼狈的神态,和众人强忍住向上的嘴角心里有些不快。
虽然这些资本家没一个好人,但毕竟曹雅对于这些下人而言还算是比较接地气的了。
而且有的时候还会和这些人开开玩笑,甚至兴致大发也会教一些人学着写自己的名字。
但是在这样乱世之中,圣母是当不得的。
他深知这一点,于是便看也不看坐在台下的凳子上摆弄起自己的小蛐蛐。
李清风左右晃动,将笼子不停的向上向下不断翻转,似乎是想看清楚这灌输过真气的蛐蛐到底有何不同。
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在停下来的片刻却发现这蛐蛐仿佛死掉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了。
“这下糟了,奶奶的元阳门这个骗子,转几下笼子这家伙竟然翻肚子死了。”
李清风此刻无比的慌张,但是随后又镇定下来,当下是要找到萧慕问个说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雅歇了一会也缓解好了自己的情绪,她看着东张西望的李清风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李清风,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你都没见过燕儿就那么激动。”
他当然不能反驳说之前见过燕儿,毕竟他之前可是见过女人间的攀比心,然而此刻李清风也只能无奈的回答道:“我的蛐蛐死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