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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卷 第七章 逼婚
    我着人把宋云熙叫来,跟他说让他回朝做官的事。刚讲了两句,发现他从脖子开始一直红到脸上。我再说几句,他耳朵尖都红了。

    我反思自己刚说错了什么,让一向冷清从容的宋大人这样害羞。想想我只说:“现下有个御使大夫的空缺,你可愿意?愿意,你今日便回去准备准备,尽早回来帮我吧,别在后宫那地方窝着。”

    我都没咬文嚼字,最最普通不过的几句话了。脸红个什么劲。他本就生的白,这样一红,抿着嘴站在那一动不动,瞅着还挺可爱的。

    忽的想起刘姥姥说需要圆房才可任职的事。唉呀,完蛋啦,误会了。我还叫人家回去准备准备,哎呀妈呀,听起来像是一个拿物质诱骗少男的富婆,还那么的迫不及待。只觉得自己的老脸也腾的烧了起来。

    就这样两张脸交相映红着,尴尬无比。幸好赵燕儿急急的进来,走到近前,抱拳行礼:“禀,禀君上,后宫出事了。”

    他缓了口气道:“十君妃和十一君妃自戕了。”我腾的站起来,疾步朝后宫走去,宋云熙和赵燕儿跟在我身后。

    赵燕儿说:“君上莫急,发现的早,两个君妃现在已无大碍。”我本来想找两个软柿子捏,先分而治之,一个个的把他们送出宫去。所以先从年纪最小的下手,那两个涂脂抹粉的正好不满十六岁,我便下了圣旨,说送他俩到军中历练,本想是给他俩个增加些男子汉气概,没成想两个却是性子列的。上来就给我寻死。

    我真是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啊?我连这两人长的什么模样都还不是很清晰。也从未碰过他两身子,这好好的,我还体贴的在圣旨里说,若愿意回母家,母家人不许怠慢,若自立门户,家里族老亦不许阻拦。拨的银子也足够保他们一生温饱。

    为何就不活了呢,一个跳湖,一个上吊。我走了一脑门的汗,进了们就看见十几个君妃都在,几个哭丧着脸,满脸泪痕。

    我忙问:“人怎么样了?”肖生说:“幸好发现的早,救了下来,李牧和大哥正在里面劝呐。”

    赵燕儿路上告诉我,要不是肖生和王颉依正在湖边乘凉,十一君妃就淹死了。

    十君妃是常青救的,他听说圣旨的事,怕老十想不开,就过来劝说,刚走到门口,只听得屋里咣铛一声,推门进去就看见老十挂着梁上。

    我问肖生和王颉依:“你两个没事吧?”

    肖生微微笑了一下,道:“多谢君上关心,我自小在南方水乡长大,捞他比捞鱼还容易。自然无事。只颉依拉我两个上岸时,手被树枝划破了道口子。”

    我望向肖生身后,王颉依俊美清冷的脸,他抿了抿嘴说:“小伤,无妨。”

    我进了里间去,一眼看见床上躺着那位,这叫一个细弱杨柳,边咳还边哭着。脖子上一道紫红的勒痕显得这娇弱的小脸更是惨白。

    旁边软榻上也躺着一个,头发还湿着。双手放在胸前,做西子捧心状。脸上妆容没了,反倒清俊了不少。只是眼光呆滞,不哭不闹。

    嗨,造孽啊。我心里长叹一声,走上前去,这老十看见我,似是先憋了一下,然后就哇的一下哭起来。一会倾盆大雨一会梨花带雨的摧残起我心来。边哭还边说:“我终究是在死前,见到君上来我这里了。”说的我这个愧疚,好像自己是玩弄了多少少男的渣女一样。

    苍天大老爷,观世音菩萨,为何我要答应母后做这个狗屁皇帝,做个周游世界的商人不好吗。命,都是命。我心里疯狂叹自己的命,他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拉着我的袖子诉他的情。

    我抬头看了一眼宋云熙,他低头看了看地面,接着上前柔声道:“十弟莫哭了~”

    我急忙起身把位置让给他。自己揉着太阳穴借口喝杯茶逃去外间。

    让他们出宫的事,我是不敢再提了。我需耐心等待,分而治之。革命道路艰险且长远。

    听说,宰相家的嫡女向赵阔提亲了,他老娘欣喜的几天睡不着觉。这会正逼着他嫁过去呢。

    我想着时机也到了,就跟刘姥姥和军理大人说,我要立赵阔为后了。军理大人面带喜色,思虑良久说:“甚好,赵将军手中有三万精兵,如此就更稳妥了。”

    刘姥姥听了笑笑:“君上很欢喜赵将军吗?”

    我抿嘴笑着说:“很欢喜。”

    刘姥姥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总算是开窍了,甚好。”

    礼部太常李大人,站在屋子中间,规规矩矩的给我行礼,然后拖沓冗长的讲了一堆。我总结是:“绝大多数情况下,皇后的册立要等到第二年,以示对先皇的尊重。不光册立皇后,还包括很多新政的实施,也要等到第二年。”

    见我冷着脸瞧他。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说:“立后也未尝不可,只是整个礼仪走下来需三个月。”

    我道:“见了李大人这么多次,终于说句少于二十字的话来了。”李大人哆里哆嗦的道:“臣有罪,请皇上治罪。”

    我听了这句很想乐。可还是要维持着皇上的威严,遂严肃的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见李大人整个身躯一颤,汗涔涔向下流。哎,这是把我当暴君怎么着。

    我接着说:“给你十五天时间,把赵阔给我娶进宫来。既然李大人觉得此时不宜,那便不大操大办,把那些个繁文缛节都省了去。再则赵将军一贯简朴,不喜奢华。速速去办吧。”

    李大人一脸的汗珠子,行了个跪拜大礼,爬起来晃晃荡荡的向门口走去。我怕他这么大年纪,出了门口再倒了。便起身在屋内徘徊。

    听见门口的刘公公问:“呀,李大人怎的一脑门子的汗?瞧瞧都快流成河了。”

    “哎,一言难尽啊,君上他想立后。”

    “呀,立后是好事啊,不知是哪家公子如此有福气啊?”

    “是赵阔将军啊。”

    “可是承议郎大人家的二公子啊?”

    “哎,正是。”

    “听说赵将军和咱们君上都在南宫将军的军中共事过啊。想来是患难之情,生死之交呐,赵将军有福喽。可李大人为何这般形容啊。”

    “哎,你不知道,君上让我十五天之内就把君后请进宫来。这,这祖宗礼法~”

    “嗨,李大人莫要想不开,祖宗不也都是皇上吗?咱们君上说的话,不就是礼法。十五日是紧了些,李大人快些去办罢。需要咱家帮忙的,着人来说一声便是。”

    “如此,多谢刘公公了,我这就速速去办。告辞。”

    刘公公此人堪精明啊。

    我十几日都是绕着后宫走,常青和宋云熙先领了职,每日早朝,勤勤恳恳。军理大人每每在我面前夸赞他二人。

    我自从颁了立后诏书后,一见他二人就觉得有些理亏,好像自己偷情被抓了般,总觉得对不起他两个。不做贼也心虚大概就是如此吧。

    赵阔接了圣旨后,前后写了十几道折子,我有意作弄他,每次就画一个叉叉给他。想来快要把他气死了,最后一封奏折竟然以死相逼。

    我知道他惜命的很,不怕他自戕。便在奏折上多画了个叉叉给他。想到他见了那两个叉叉气得嘴歪眼斜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立后消息一出,十一君妃传言和一个宫女好上了,许是跳了一次河,死过一次,想开了。老二、老三也主动申请出宫,据说是和年满出宫的两个宫女一起走的,看来是早都好上了。绿帽子戴了好几顶,甚是温暖舒心。

    这三人颇具才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便一并把他三人安排去了太常司,主管全国鼓吹礼乐那一块去了。

    我闲来没事就去找李牧聊天下棋,宫里一度风传我喜欢单眼皮大嘴的男子。

    听说十君妃,为了把自己的双眼皮变成单眼皮,用热的蜂胶掺着花汁涂抹眼皮,被蜜蜂蛰伤了嘴。我远远的偷偷看了一眼,果然比李牧的嘴唇还厚了些许。

    离大婚还有三天,我突然怕赵阔跑了,刘公公笑呵呵的说:“君上放心,君上嘱咐老奴不要告诉将军君上的身份,老奴也怕将军逃婚。着人把将军家外几条街都安排了眼线。府上老夫人怕将军寻死也着人日夜看着。”

    我哈哈大笑,说:“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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