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不回去上课,上课也大多都是专三和数学课,我感觉这两个还是比较重要的。
不管怎么说,课总是要回去上的,至于多少那就看情况了。
毕竟能被保送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
12月份中,我基本上都是在实训室里度过的。
在实训室里可谓算是冬暖夏凉,十分适合人类居住。
而他们中午都住在这里,都是为了能更好的学习技能。
我没有他们那样的毅力,只能自己按照身体状况来做,我可不想让我的发际线变高。
我们这个技能天天盯着电脑看,虽不是写代码和写代码没什么意思。
这一个月来我画过最难的一张图,就是一个钩子,一个吊车的钩子。
那张图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我们五个人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它的尺寸都已经背熟了,但是线条实在是太难搞了。
当时气得我们差点把键盘给摔了,显示屏幕给砸了。
我们的学哥自己带了台电脑过来。
我们的键盘好像换了有五六个了吧。
他们是每节课都不用来,他们也没什么心理压力,因为他们同样也想被保送。
我:你们这样不去上课,行吗?
董鹏宇:没事儿,老师又不会管我们,我们有任务在身。
我:新来的语文老师,你们知道?
张佳玮:知道。
程旭阳:管她呢,咱又不上她的课。
我:好想也对。
于是我开训练。
完成任务之后就是玩电脑,一个星期我回教室次数也不过十次,大多数时间,我都呆在机房里。
到了12月下旬
星期四下午是数学课,我不能不来,我来到教室之后,发现教室里就十一个女生,一个男生都没有。
我好奇的问:娇姐,他们人呢。
张素娇:好是有活动参加排练。
我:行吧。
上了快半节课的时候,他们才回来。
周家旭:崔路,你多重啊。
我:16来斤吧!你问这个干嘛?
王瑞浩:艹,崔路又逃过一次。
下课之后我们会到宿舍。
侯君豪:为什么每次都没有崔路。
我:不是我不想参加,第一次运动会,我脚伤着了去不了,这一次我要参加比赛也去不了,我也没有办法呀。
李云哲:天杀的路人甲。
杨智浩:还好我太胖了,也去不了。
侯君豪:妈的,一个宿舍的就我和李云哲王玉博三个人去。
李天赋:我们也没办法,是让你俩体重啥的,刚刚好。
王宇博:我们就是个冤种,咱班一共3来个参加的,以后的课也不用上了。
我也没什么要说的。
之后就是他们去训练我,我要去训练。课也没怎么上了?
可以说这高一上半时期都在玩了。怎么学过习呀。
这或许就是职高和普高的区别吧!
在职高里,你可以享受到比普高更多的乐趣,同样,你也会羡慕普高的,人就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一月一号元旦节,我们本以为会像以前一样,有元旦吗会。
可到了,那天学校里突然发通知,因为疫情的原因取消了这次聚会。
我们在心中不断的问候,校长全家。
没办法,元旦晚会都没有了,我也只好去实现室。
以前的元旦晚会听说十分热闹,歌唱舞蹈什么的都有。
可是因为疫情都取消了,这疫情真让人难受。
我把手机正好也带过去,他们难受他的,我高兴我的。
虽然有点欠揍吧。
我来到实训室的时候,他们也早就已经到了。
董鹏宇:呦,回来了。
我:你们是不是早知道今天的元旦晚会取消了。
程旭阳有些惊讶:老胡没跟你们说吗?
我摇头道:没有,老胡没跟我们说这事。
学长:按照以往每年元旦都会有元旦晚会,由于今年疫情特殊原因被迫取消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反正我们是该玩玩,该干啥干啥,没有老师管着我们。
学哥:正好五个人排位走起来。
我们连王者打游戏,毕竟元旦怎么开心怎么来?
今天的训练是荒废了。
在我来的时候这位学长你说过,他的学哥也就我的上任师哥,已经被保送到xx交通学院。
这也让我想起了刘亦婷,刘依婷的目标好像也是xx交通学院。
我不知道能不能被保送,如果我真的被保送的那个学校,是否会离她更近一步,她又能否真的考上,她的学习一直都很好,我怕永远都见不到她。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也就在今天晚上,天空飘起雪花,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我看差着漆黑的天空,路旁是回宿舍的女生,我仿佛进入了一个人的世界,大学环绕在身边,我不由的想起了她。
下雪了你怎么样了。
这时我看见她们。
刘春凤:你这是回去。
我:我不可能处在那里吧,行了,有点晚了我得赶紧回去洗漱了。
刘亦婷对我:晦气。
我也并不放在心上。
我回到宿舍了。
王瑞浩:妈的,崔路你个不要脸的又跑机房去了。
我:我不去机房和你们一起上课吗?
侯君豪:崔路仁你们在机房里干什么。
我:就是画图纸,如果好点任务做完了就玩电脑或玩手机。
王宇博:还是崔路自由啊。
我:行了我不过比你们略微轻松点而以。
李天赋:崔路你们什么时候比赛?
我:不清楚听一位学长说是高二高三有比赛。
王宇博:那还有一个学期。
杨智浩:崔路也不知道能不能被保送。
我:不出意外的话可以。
到了睡觉的时候,我看向窗外,外面还下着雪。
我在心里想,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今天晚上也比较冷。
第二天早上,我离开宿舍,在宿舍门口看到一地的雪。
那又黑又白的道路。
我知道下雪天冷,不由都担心她怎么样了,有没有感冒。
我在食堂里买了一碗热汤,去除体内的寒气,这个点了食堂的人很少。
我吃完饭先回教室里整理一下试卷,尤其是数学。
等到我同位回来的时候对我说。
周家旭:他们一中的有元旦晚会咱咋没有。
我:校长不一样,人家什么校长,咱什么校长。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好吗?
周家旭:也对,就这个脑残学校。
时间过得很快。
人们都说岁月能磨平一切,但我对她的思念,从未减少分毫。
这一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
而由于疫情的原因,我们的期末考试已被迫取消了。
我也没有去机房,留在教室里写作业,尤其是语文作业最好写。
三分钟一页的字贴。
字体勉强能看得顺眼。
我们都在写着作业,或是一起聊聊天。
整个教室十分热闹。
这也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期末考试不用考。
到了放假了一天,我才知道一中的还要期末考试。
同样都是在疫情的大背景下,为什么差距会如此之大?
不管如何这一个学期也是结束了。
虽然说这一个学期没学多少东西吧,但我认识了一批不一样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