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巴伦咕嘟咕嘟的喂了那个受伤的男人,喝了两大碗草药,又简单处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血迹和污垢。
男人的伤势十分严重,除了一些触目惊心的开放式伤口,他的肋骨也被撞断了好几根,内脏估计也受了不小的损伤。
好在男人的实力为蓝色级,为了方便理解,我把气息为绿色的非凡者叫做低阶非凡者,蓝色是中阶,紫色为高阶,金色及以上我都暂时将它们称之为“传说级”。
我用洞察之眼能够很容易的就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在愈合,加上灵鹿源的生机灵气,男人的性命基本上是保住了。如果再加上逢春木的治疗的话,他应该可以好的更快,但我并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逢春木对我来说可比一个陌生的不确定因素要强上很多。
菲达,康纳利他们回来之后我又让,巴伦的侦察兵小组,出动加大对灵鹿源周围的侦察活动。
一个中阶实力的非凡能被伤成这样,无论人为还是野兽,对我们来说都是隐患,现在不像是三年前,我也不会指望这那头白鹿能帮我们什么。它知道现在都没有对我们产生反感我就谢天谢地了。
一天过去,那个男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我甚至有些后悔将他安放在我的床上了,无奈我只能和族人们挤一挤睡了,因为现在我们的部落出了我是单人间,其余的人都是2~3个人,这是时代可没有爱情可言。
像我们部落就是包分配工作,包分配房子和包分配对象的。只要是我觉得合适的,那他俩就可以成为“夫妻”,如果你为部落做出了突出贡献,你甚至可以自己挑选伴侣。然后这两个人就会被我重新到一间房子里。
但也有部分人,像小孩和老人,或者现在还没到“村定结婚年龄”的人,他们基本上是同性和同性住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彻夜看守的康纳利找到正在灵鹿湖边放空的我,我看到康纳利的到来就明白是干什么的了。
“他醒了吗?”我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康纳利率先问道。
康纳利“嗯”的点了一下头,紧接着我又问道。
“他看来怎样?给他准备的食物他吃了吗。”
康纳利回答道:“他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但给他准备的兔肉鸡蛋羹,他都吃完了。不过就是不愿意喝草药汤。
我就跟他说‘那不行啊,首领安排的那一定是为你好。’然后我就摁着他,让他将草药汤喝完了。”
听到康纳利怎么一说我咳嗽了一下,估计他是发现了这些草药不对劲的地方了。
“他不愿意喝,就不要喂他喝了。那玩意能不能喝我们都不知道。”
康纳利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我能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那怎么办?我都让他喝光了。”
“好了。“我打破了这种气氛。
“你去休息吧,让菲达继续看着他,等他状态好些的时候再来叫我。”
听完我说的话,康纳利终于是想起来了他来找我的目的。
“哦,对了,我来找您主要是想说,那个男的他执意要见您。”
“执意要见我?”我皱了一下眉头。
“嗯。”康纳利确定的点了一头。
“走!”
看来他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啊。我这样想到,心中也多了几分想要和他交流的欲望。
他来自那里?被什么东西伤成了这样?和逢春木有什么关联?这都是我想明白的。
在康纳利的“带领”下,我回到了我的屋子里,菲达和英加都在里面。他们看到我之后非常有尊敬的弯了一下腰。
“您来了首领。”
“嗯,你们两个现在屋外等着吧,康纳利你先去休息吧。”
我简单的回应了两人的问候,然后就把他们都支走了,不是有些话怕被他们听见产生不良影响,只是因为这么多人在一个小屋子太挤了。
等到人都走完以后,那个人才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忍者疼痛对我说道。
“你就是这里首领吧?”
我看到他努力起身的样子的,我连忙说道。
“对,我是首领,你先别急,只要你不动手,我保证杀不死你。呸!保证不杀你。呃~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谈谈。”
随后我在屋子里观察了一圈,才意识道我的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无奈的坐在了他的旁边,然后就看到他的下面鼓鼓的。
“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好”
那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没有血色的脸顿时红润了一些。
他有些尴尬的说到:“刚刚你的手下不明所以的就强迫和喝下一碗催情药汤,我也不想啊”
催情药?这回就轮到我尴尬了,难怪嵩鹿吃了这些药草后,繁殖速度这么快
“咳咳,呃~这个他见你一直昏迷不醒,就想到给你熬一碗药草喝,可能是出于心急才把药草给看错的”
我努力的解释这是一个失误,而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听到我的解释那个男人反而有些疑惑。
“可是他告诉我,昨天的时候你就给我准备了这种药。”
“咳咳!”如果我正在喝水,那估计一下就喷在了他的脸上。
“好了咱们换一个话题吧哎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个催情药的?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听我说完之后,男人嘴角抽搐一下,他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痛疼,好家伙,感情我就是一个试药的?
就这样我们的交谈从一个非常之离谱的角度展开了。
“我的特殊的能力就是和植物有关。我看你也有非凡能力,应该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吧。”
我点了点头道顺着那个话题问道:“那你的这个能力,有什么攻击手段吗?”
那人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攻击的方法,我的力量跟普通人差不了多少。”
终于我松了一口气:“害,那你不早说。”让我担心这么久。
显然,他对我的言行有一些疑惑,我告诉他:“刚刚的话不用在意。不过,我倒是好奇一点,你是从那里来的,为什么会成这样。”
男人叹了口气:“我的部落就在这片山旁边的一个平原上,族人的能力大多数都和我一样,除了石矛就没有什么武器了。但是我们擅长用药治病,也救治了不少周围的部落,可”
“可是他们看上了你们能力,然后一个部落联合起来就把你们给打了。”我打断了他的话,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种剧情我看过的不止一次。
他摇了摇说道:“不是,周围的部落对我们都挺好的,我热爱那片土地,也热爱我的族人。
可是突然之间,不知道那里来了一群信仰野兽的部落,他们培养了很多大型的野兽,并对我们发动了攻击,我的部落很快就不敌他们这群野兽,不少的族人成为了野兽的食物。
不止是我们,周围的部落中也只有几个远处的部落幸免于难,其他人要不然就死了,要不然就本被抓去做了奴隶。
而我自己和族人分散了,我一路向山里逃去,期间几只大鸟之直追着我不放,直到我来到了山的深处才甩掉它们。”
“然后我就昏倒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
听完他的描述,我首先意识到的是,估计再过一段时间那群能驯服野兽的家伙可能就要打到这里来了,其次我对于他的遭遇表示非常的痛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唉,没想到你的经历这么惨,你就先在这里把伤养好,只要你愿意听我的,那么我们到时候一起复仇。”
我说这句话目的不是真的要复仇,而是你要愿意听我的。这才是我的想法,谁知道等时候是啥时候?
那个男人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我一时间没有想该如何安慰他了,也好转移了话题。
“没事,想开一点,只要人还没死绝,我们就可以再次重建部落。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想一个。”
神农氏嘴一抽心里想到:这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什么叫人好没死绝啊?
“不了,我叫神农氏,你叫我姜神农就行。”
“嗯?你叫什么?”
“神农氏啊。”
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眼前浑身是伤,下面还硬邦邦的家伙。
“你在说一遍你叫什么?”
自称“神农氏”男人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他又仔细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们是姜氏部落,所以我们都信姜,因为我可以熟练的使用火,就被推举成了部落首领,部落的人都叫我神农氏。”
他刚把话说完,我“啪”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这又把他吓了一跳。
“我有罪。”
屋子外的菲达和英加,听到动静后,快速的跑进了屋子里,他们看到我跪在那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一边询问,一边将我扶了起来。
“你怎么了首领,是不是”
我打断菲达的关心说:“没事,只是因为腿稍微软了一下。”
站起来之后的我,还是无比的震惊。
神农氏是什么人物?他可是“炎帝”啊,我们自称炎黄子孙,这“炎”字说的就是神农氏。
为什么神农氏会在这里?这个地方也不像东方啊,我们的语言和文字也和中文没有一点关系啊。塞蕾娜也可没有告诉我说中国的文明领袖之中还有神农氏的存在。
不管怎么说,我都感觉到了自己做了愧对于老祖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