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侩放下谏板。直视姬仁辉:“叛国?陛、下,我们杂家脱胎于纵横家,向来没有叛国一说。”
姬仁辉一挥龙袍,气急反笑:“好!好一个杂家!呵呵,朕真是小看你们了。”
吕侩阴冷一笑:“陛下何出此言,只是杂兵两家的私事罢了。”
姬仁辉用力将剑插入脚下,环视众人:“好,既然不让岳举为帅,朕便亲自为帅!”
“陛下,不可!”尚书省左仆射林居正跪了下来。
“陛下,林尚书所言有理。陛下乃国柱,万一出什么差错,谁来撑起大归这片天呢?臣有何颜面见先帝!”工部尚书郑渠也跪了下来。
兵部尚书徐答拱手道:“臣附议,陛下,臣愿领兵北征!”
一时间,进谏的声音纷纷而起。
“为什么不可以。”一个不合群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认为完全可以,陛下英明神武”
“何珅!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我赞同何尚书。”周瑞站了出来:“诸公难道忘了太祖的祖训了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陛下,臣愿同往!”
“你!你!”林居正浑身颤抖。
姬仁辉打断了林居正:“朕意已决,朕不管那么多。朕或许不是一位以大局为重的好君王,但朕敢保证,朕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事,问心无愧!”
他双目充血:“诸位,你们在这争来争去的时候,可曾想过现在边疆的百姓,边疆的将士正遭受着什么!朕甚至都不敢想他们是否还活着!”
“是,朕可以派人去,可是”姬仁辉缓缓站了起来:“可是真那样做了,朕心里过不去!”
“朕,不是明君。朕,只不过是是全天底下所有百姓的——老父亲。”姬仁辉声音嘶哑,神情落寞。
“现在,朕,呵,我听说孩子受欺负了!我要打回去!打回去!”
“朕要告诉那些妖蛮,朕的孩子不是没人疼的!它们一定要付出代价!”
“陛下”林居正叹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若陛下出征,臣愿为陛下坚守城池。臣得一日存,大归便还是那个大归!”
郑渠挺身而立:“臣请从陛下而战,以身填两界断山。”
徐答摇了摇头:“郑公应当留下拱卫大归,征战只是还是让老夫去吧。”
姬仁辉眼神亮了起来:“好!好啊!有卿如此,朕复何求!”
他举起佩剑,扬天吼道:“王大伴,拟旨。非但我大归朝臣,天下人族儿郎,只要有杀胡之志,不论国别,不论年龄!皆可随朕——罚蛮!”
他轻蔑的看了一眼吕侩,一字一顿道:“有朕一日生,便无胡狗一日存!朕可以死,人族不能败。若朕死而国存,宗室贤则辅之,不贤,能者——自立!”
众臣惊愕的看着这位大归天子。
宫顶,一条黄龙盘旋而上,直冲云霄,发出阵阵巨吼,黄龙身侧,一道巨鼎缓缓成型,鼎名——九州。
——云国
白发男子看向天空,撇了撇嘴:“那家伙,又开始犯病了。”他嚯的站了起来,喊道:“老刘,别喝茶了,走,去军营,别让那家伙抢了风头。”
蜀国圣上,刘思苦笑两下,摇了摇头:“你呀,唉~你去吧,我也回国了,两界山汇合。”
——月华
女子轻轻搅了搅茶水,慢慢吹了口气,朱唇轻启:“北上抗妖?呵,朕就不去了,姬家那位,也真是直率,他走了,北平、申、津三国就不会动心?呵,算了,帮他守守那一亩三分地吧。”
——楚国
楚皇熊庄披甲执锐,立于校场中央,他用力地捶打胸口,吼道:“我大楚!上溯炎黄!上古时我大楚先人除猛龙,破妖蛮,在荆楚大荒留下文明之火!。”
“现在妖奴南下,我大楚男儿难道要亲眼看着他们吞食我人族儿女!灭我人族?!”
“不能!不能!不能!”整齐的怒吼声响起!
一道道金铁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校场。
熊庄庄严的点点头:“说得好!不愧是我大楚儿郎。齐、燕两国已经开拔,我大楚也不能落后!”
他猛地一举长塑:“启程!”
——圣狐国
“陛下,陛下,别跑了。”一个阴柔男子卖力地追着一位精神烁烁的老头,他停了下来,扶着腰,大口的喘着气:“人族和现世妖族打仗,我们狐族不必参与了吧。再说,桃帝大人”
“啊呀,你不去,我去。这么好玩的事我怎么能错过呢。那帮妖狗没想到我们也会去。到时候我们一出去,嘿嘿”古妖帝族青丘狐族人族据点负责人、圣狐国国君兼桃帝之兄月台古坏笑了起来。
阴柔男子内侍礼仪大太监辛遇无奈的叹了口气:“那陛下多带兵力。”
月台古无所谓的摆摆手:“你们商量好了,我过我今夜就要出发。对了,我顺路去看看姬继古那个家伙,那家伙现在当了甩手掌柜,唉,羡慕啊。”
辛遇脸上突然露出了坏坏的笑容:“陛下,要不奴跟白大人说说?”
月台古打了个激灵,他怒视着辛遇:“我把你当兄弟,嗯,姐妹!你却对我做出这种事,你要是敢去告诉姓白的,我就,我就拉住你不让你去!”
辛遇:好,好硬气啊。
——某人文宫内
萧千言打了个哈欠,走了起来,随手拽开身上的重物,嗯?重物?
萧千言情醒了过来,向身边看去,是一只九尾红狐。
这,这不会是涂山未音吧。
望着那粗犷的睡姿,萧千言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伸手将狐狸抱起,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萧千言站在石壁前,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粗糙的石壁。
“c,有变态!”一个怪叫声突然响起。
萧千言猛地收回手,警惕的看着四周:“是谁?”
“小娃娃,爷的大名岂是你能够知道的?”
萧千言撇撇嘴:“怕不是你怕报出名后无人知晓吧?”
“什么?!你敢质疑爷的威名?你听好了,爷叫不对,爷说过不告诉你名字。”
萧千言嘻嘻一笑:“不告诉就不告诉。不过,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这是你的文宫,你问我怎么出去!”
萧千言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嗯啊。”
“你这后生很简单,你求求爷,爷就告诉你。”
萧千言笑容更甚:“求你,你在哪啊?”
“这,爷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也行,我呢,闲的没事,就在这大殿里随便吐口水,不管你怎么藏,我看总会吐到你身上的吧。”
“你!你别乱来啊,很脏的!”
萧千言:“那你出来!”
“我就在你面前。”
“面前?”萧千言疑惑。
“就是石壁!”
“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