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月显然没听过这句广告词。
但觉得这形容挺贴切的。
就李鱼那点体内那点灵力储备,哪里经得起他这么造?
昆仑剑宗的至高奥义,岂是他这种弱鸡可以随意驱使的?
没累死都算烧了高香。
要不是云倾月及时封锁他的行动,最终的结果必然是油尽灯枯力竭而亡。
既然李鱼的已经洗脱了嫌疑,那么云倾月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走上绝路。
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何况两夜?
云倾月小心翼翼的将搀起李鱼,将他送回了镜湖苑。
又度了不少灵力给他。
如同我们常人的体力透支,灵力消耗过度,也是可以慢慢恢复的。
但云倾月担心他因此损伤了根基。
最终的结果是,云倾月大汗淋漓的替他扛下了所有,而李鱼几乎是满血复活。
而且是以精神百倍的姿态。
以至于头脑也无比的清醒,灵感泉涌。
灵力可以传递。
那么是否能够储存?
就是说,把人体比作一把火铳,灵力就是枪膛里的子弹。
能不能制造出一个类似弹夹的东西,将平时多余的灵力储存起来。
等到对敌的时候,化身人形热武?
已知灵力可以恢复。
那么每天将人体所能承受的这部分灵力损耗储存起来,累积之下,不就等于建了一座弹药库?
理论可行,是一切科技的首要前提。
而储存灵力这个想法,李鱼认为是可行的。
想到这一点,李鱼莫名兴奋了起来。
真特么是个天才!
却看见云倾月疲惫的趴在桌子上。
化神境填补筑基境,等同于取江河之水灌满一个水坑,理论上是九牛一毛。
但实际上,一切能量传输都是有能耗的。
而且能耗巨大。
“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李鱼猛然想起,他还没跟云倾月解释清楚别派功法的事情。
但他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没有学过任何功法。
不要说别派的了,就连飘渺宫的也没有。
就身上这点灵力,还是云倾月通过肌肤之亲传给自己的。
委实冤枉。
方才意识模糊之际,听到的那个声音,之前好像也听到过。
就在进入崖洞没多久,昏倒以后。
难道是那洞里有什么脏东西缠住了自己?
李鱼唯一能够想起来的,就是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自己大显神威,和云倾月胖大打了一场,一展男人雄风……
可是刚刚醒来之后,为什么会浑身无力?
自己虽然宅,但年纪在这摆着,二十出头,不至于这么虚啊。
李鱼望着脸色苍白的云倾月,眯起了眼睛。
难不成她趁自己昏迷,对自己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可真的是……
“唉,你要是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啊!”
李鱼又心疼,又无奈的将云倾月扶到床边坐下:“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何苦呢?”
云倾月一头雾水:“我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
“调皮!”
李鱼轻轻捏了捏云倾月的鼻子:“好吧,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儿上,我不跟你犟嘴,就当是因为我吧。”
云倾月更郁闷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此刻这里只有咱俩,说实话不要紧的,我都懂!”
云倾月的表情十分难受。
搁你你也难受。
头一回听说走火入魔还能烧坏脑子的。
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呢!
一句都听不懂。
“那现在要不要继续?”
云倾月怔怔的道:“继续?”
“怎么,这会儿反倒不好意思了?”
云倾月哭笑不得。
自己行事坦荡,为何要不好意思?
李鱼方才走火入魔,几乎将自身灵力消耗殆尽不假。
但经过云倾月更加精纯的灵力滋补,反倒是体魄更胜从前。
就好比加惯了九二,突然有人送了你一箱九五,那动力能一样吗?
俗话说,饭不能吃得太饱,不然容易闲的蛋疼。
李鱼看到云倾月虚弱的样子,竟然生出了邪恶的念头。
柔弱版云倾月,你见过吗?
呼——
李鱼长出一口气,摒弃那些不应景的杂乱思绪。
这种事情怎么能分心呢?
云倾月心中一惊。
好好的一个人,眼睛里怎么突然就冒光了呢?
还有,李鱼此刻的表情,怎么那么猥琐?
云倾月撑起身子想要站起。
却因为方才损耗过大的缘故,胳膊一软,反倒半躺在了床上。
李鱼不由心生感慨。
这般欲拒还迎,却偏偏还要嘴硬?
“你要做什么?”
云倾月的声音有些无力。
李鱼嘿嘿一笑:“明知故问。”
云倾月似乎猜到了李鱼要做什么,不由心中叫苦。
自己如今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心情?
“我有些不舒服,可以改日吗?”
众所周知,这个词是能够充分体现华夏文化博大精深的。
李鱼身为穿越者,当即虎躯一震:“当然可以!”
云倾月想要将李鱼推开,却怎料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不是说改日吗?”
李鱼根本不搭理她,只顾着上下其手。
这不是改日是什么?
怎么着,还想直接跳过片头广告?
这么迫不及待吗?
云倾月实在推不动李鱼,只好又羞又气的将头转过去,不再抗拒。
见此情形,李鱼顿时豪情万丈,胸中如烈火燎原,睥睨无前。
老子总算是站起来了!
什么宗门之主,什么化神大能,还不是乖乖臣服?
李鱼的格局也随之提升。
他觉得,此刻被自己俯视的,不单单是云倾月。
更是整个缥缈宗!
胸中豪气顿生,颇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威武豪迈。
“李鱼,你”
云倾月瞪大了眼睛,嗔怒道:“我是你的娘子!”
李鱼眉头一皱。
这事儿还存在疑问吗?
云倾月红着脸:“你若再如此轻浮,可……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轻浮?
这种事怎么能说是轻浮呢?
李鱼表示无法理解。
“我既认定你是我的夫君,那便自然不会抗拒你,可你不该这般!”
李鱼恍然大悟。
敢情云倾月还是太保守。
她可能这种事儿就得直奔主题。
可是。
一点铺垫都没有的话,那与牛马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