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播完之后我看着熊诺以前穿的衣服开始又些好奇到底有多重和多厚,自从熊诺走后这件黑色的衣服就一直挂在隔离舱门口,我拿起后稍稍估摸着这衣物至少一斤。特别是裤子的地方又有些太厚了,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加厚的布尿裤和薄一点安全裤。话说熊诺是不是自从那件事之后就不敢去厕所了……
“诺曼,我们在母舰内部化身打工人,你在干嘛?你又不是高层你搞什么计划……”徐江让我转过身的同时,熊诺的衣服正好在我手上,而且是刚好在检查布尿裤的时候。
“哦,我明白了,诺曼是隐形恋童癖,赶紧执行死刑吧!”莱文克又开始了他的风凉话。
这一次我解释了更久的时间,也是让我感觉到我与同伴之间信任最薄弱的时候。我甚至把熊诺的身份编码给他们看,他们也算是假装没有看见然后跑到驾驶室。我独自一人来到到隔离区,这边有一个监控与一张床,还有一个营养剂与排泄物清理记录。营养剂和排泄物清理记录基本上是各一天一次,还有监控但是一直处于未激活的状态。
来到武器区和所有武器基本上是自瞄状态,这里有零在看守但是他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千弈负责医疗,艾洛负责文件传输。我负责舰船上的生态系统和能源系统。舰船在漫无目的的跃迁,即使速度很快但感觉离异象越来越远了。更关键的上级给我们的舰船是一艘无畏舰,这玩意比战列舰的吨位都高,舰组成员数起码要6来号。
尽管其他系统全是自动的,但是舰组成员的严重不足导致了各项指标的欠缺。大概跃迁的两三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中继站,再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就算是离开联盟了。联盟的舰船到这里也算是挺多的,毕竟一个舰队体积都超过数光年的舰队,到这里就没了就显得有些配不上舰队的体积了。
舰船停靠之后我下了舰船,莱文克也在背后叫住了我,我让他跟上来去招募一点舰组成员。联盟成立后就会大批量改动岗位成员数,我打赌这里会有不是被前舰组赶出来的。到了中继站的求职广场上,我用星际通用语言说出了本次的目的,广场上瞬间齐刷刷的一群人要求带上他们,我看了一下大概有个3个人左右。
虽然远不及最基础舰组成员,但有总比没有强。所有人登入舰船以后我按照他们擅长的方面安排工作,同伴们基本上也没有说啥,舰船上的食物完全够用,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为了食物而发生内乱。而且这些新来的舰组成员基本都是阅历丰富的老船员了,更不用担心他们会抢舰船,因为一旦我们开小船执行任务舰船会启动锚点程序。
除非这艘舰船收到攻击申请解锁锚点,这时候他们才能走。此时的舰船像是有感应一般解锁了多个区域,逃生舱区、议会区、隔离舱区、舰组宿舍区……一些是新的区域,一些则是舱扩建成了舱区。此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火速会回到驾驶舱和隔离舱之间的走廊上……此时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熊诺的衣服还在这里挂着。
看到舰船说自带的舰船全息地图我明白了,这里一开始的地方是我们8个人的私密区,其他开发的才是对所有舰组成员公开的区域。那奇怪了……我记得这舰船一开始没有这么大啊……到像是一艘驱逐舰来着,是改用舰船了还是原本的驱逐舰融合到了无畏舰上……我现在大脑的思绪一片空白,甚至再次陷入了轻微失忆。
私密区的驾驶室以及没人了,招募了一大堆舰组成员后全部放下手中的活去消遣去了。我稍微看了和公共去同步的驾驶记录,现在距离异象仅九万光年。长期跃迁的话基本上也要一个月,可惜了原点跃迁基本上是小型吨位舰船才允许装备的。舰船上的舰船成员宿舍应该有休眠舱,现在只需要去拿卡。
通过面部识别后私密区与公共区的机械密封门。来到宿舍区和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手续,最后进行面部识别后系统给了一张卡,分别记录舱号和方便通行。在填写记录表的最后它了我一句:“是否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我不认为我有这个病,只是莫名其妙的伤心、失忆、做噩梦、突然对着一个人发怒……到最后才发现这个只是幻觉。
虽然我没有明说有这些情况,但是它还是给我备了一瓶药,一瓶可以控制泪水、噩梦的药。我没有立马进入宿舍,而是去了公共区的驾驶舱区,现在联盟大力推广驾驶舱,已经把驾驶室和操作台给淘汰了。驾驶舱区都是一些球形的驾驶舱,驾驶员需要将脊骨传感器、头盔及视觉传感器、手套传感器戴着身上。
不同的物种也要不同的驾驶传感器,驾驶舱附近还会提供驾驶技能理论,我拿起技能理论略微学习了一下。首先驾驶舱会扫描根据驾驶员的体重、身高、外表对相关仪器进行调整,我走进空旷的驾驶舱继续学习,舱内仪器以肉眼可见速度进行调整。脊骨传感器率先附着在衣服上,接着我就感受到皮肤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
接着就是头盔和视觉传感、手套,攻击状态下驾驶舱会进入无重力状态,左手上下左右的浮动是控制炮台的上下左右,右手负责舰船的行驶方向。正常行驶状态下是通过左手来控制方向,或者大脑来控制舰船方向。攻击状态下左眼看到的是舰船的移动方向图,右眼看到的炮台对准方向。
攻击状态下左手食指手指往外伸是开启舰船护盾,大拇指控制开火,中指派出自动端控机。右手食指开启加速,拇指自描系统,中指启用加速中和器……理论会根据驾驶员自身情况和舰船的功能进行修改。至于为什么要突然学这个,那是因为联盟要求所有人学会驾驶技术,要做到上战场时不缺驾驶员。
其实要不缺驾驶员也不是不可能,多生产克隆驾驶员不就好了吗。刚出驾驶舱的我就感到阵头晕目眩,等再次醒来就莫名其妙的到了医疗区,医疗报告上面写着脑机接口装载多,以及吸入不该吸入的气体导致的昏迷。取出后脑机接口是专门把其他物种幻化为人类的模样,不过要是真的想与其他舰组成员交流是不必这样的。
话说回来其他舰组成员再超出认知又……此时我看到了一个像气球一样的生物,在空中忽上忽下的,底部还有数个触手,靠皮肤表面呼吸与进食、排泄的生物,居然能和我无障碍交流。它给我的一个气体转换面罩,让我不要摘下来,接着它就靠触手的摆动离开了医疗室。这一次我感觉我昏迷了很久,大概是我想要休眠的时间。
隔壁床位的四肢爬行生物醒来过来,看了我一眼后就爬上了墙壁,然后也离开了医疗室。它的嘴巴是一个大型的吸盘,皮肤上全身鳞片,有着粗壮的的尾巴和强壮的四肢,它在墙壁上留下了大量黏液。我不清楚我从中继站里面招募了什么东西,但目前算是正常,它们不像是低等文明来的,毕竟能来联盟的文明等级……
刚出门我就碰见了一个人形生物,升高大概也有一米八左右了,没有五官全是都是黑色的。身体上有很多细小坑,反射的灯光呈现各种这样的颜色。经过一番交流和它是靠手指上的肿囊进食的,排泄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它们的文明起源于坚硬的地下,就算有没有光都能感知到其他生命体的存在。
但是令我足够庆幸的是我的同伴基本上是标准的人类形态,为了以防玩意我还是跟联盟联系了一下。联盟告诉我这是给我的第一课,看我会不会傻到不知道填补舰组成员,中继站里面的成员,都是从其他舰组成员联盟抽出来评价中等的。既然联盟都这么和我说的话,那我就对它们暂时放点心吧。
前面就是异象的起源地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像是个塔形空间站之类的,还有一个像是大型舰船。此时舰船到了开饭时间了,之前在医疗室对我说话的大气型生物,用它那触手给了我们一人一些食物。我们几个吃完后就和它说了联盟对我们下达的任务,随后就返回私密区,我在操作台上看见了一个脱离的按键,于是就选择了脱离。
私密区瞬间变成了一艘舰船朝着异象驶去,到达一想底部和,我们发现毫无记录这个空间中的方式,也许是要在往上走一点。我望着三个旋转的圆环,不由得思考到难道真的要往上走吗?一个不知道从哪伸出的机械臂把我们的舰船抓住后就缩了回去,接着我们来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与维度。
一到白色的光从我们舰船底部开始沿伸,无限的蓝色方块在无限的白色的空间中有序排列着。经过长时间的摸索,眼前蓝色的方块开始疯狂转动,从方块的棱边散发出违背常理的黑色的光线和面。等待黑暗彻底笼罩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昏暗的,但仔细喊了一声后同伴没有应答。
灯光亮起后我发现这是一个凌乱的资料室,所有资料都是以书本纸张的方式存在。我下了舰船看着所有的书本纸张,随手拿出一个纸张差点没有颠覆我的认知。“实验对象:克雷·诺曼,实验内容一、情感实验,情感存在;实验出错,实验对象逃跑或者离开实验区,实验内容二、领导实验,领导存在但不多,降低实验难度…”
“创建实验区:自然生存空间,该上面的物种为非实验体,只是辅助实验的物种。已将授权等级调为为最高,为保障安全配备了超跃迁求救信号发送器,配备了多种能力的士兵保护物种安全。就是护盾有个致命缺陷反远程不反近程武器,还有一个致命缺陷,“机密非必要不得透露”已经通知了但是没有回应。”
“原本是生命管理局结果被推翻了,变成生命与意识共存管理局,然后就是意识管理局、意识与高度计算机管理局、计算机管理局、“机密非必要不得透露”没办法,这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我也不想做这份工作但这是关乎这个拟态空间的生与死。如今只剩下闭扇区一点点地方,“机密非必要不得透露”……”
“完了稳固阶级固化,我们创造了胚胎速成器,但这个机器或者说胚胎基因并不是完美的。当胚胎基因呈现完美时它是上等公民,基因有缺陷时它是平民,缺陷严重时它是贫民。缺陷最严重的贫民没有接触社会的可能,即使有那也是只能服用严重污染营养剂,和完成上等公民债务的工具……。”
我瞬间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没想到从前经历的血雨腥风只不过是一场实验,而我也不过是一个实验用的小白鼠罢了。接着我在其余的资料里找到一个关键点,那就是为了保护实验体的安全,破格将起升级为实验员,实验员在遇到危险时可以去往接应站点。而辅助实验的物种将起升级为辅验员。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实验员可以指定或者任命辅验员,但只指定或者能任一次,也就是说把熊诺送去所谓的自然生存空间是符合调理的。还有一份资料解释了为什么那个语音中出现了永生的概念,因为自然生存空间是一个极其特殊的维度空间。在上面的地貌面积无限,资源与环境无限再生,可以说是一个极其富饶的世外桃源。
还有一个就是“停熄期”与“始动期”,停熄期所有生物新陈代谢正常但是不会衰老,始动器所有生物新陈代谢正常衰老正常,即使迎来死亡也可以带着记忆重获新生。停熄期没有上限只有下限,通常下限为1万亿年,始动期没有下限只有上限,上限通常为1个月。也就是说自然生存空间的物种通常1万亿年都不会长一岁的。
这也就是说那个凶手想要的永生不是来自小家伙的身上,而是只要登上自然生存空间就行了?其实也并不完全对,因为不管是哪个等级的物种都是有和自然生存空间适配的基因的,这一条通用基因是能不能永生的关键。不管是哪个等级的物种所受到的待遇是一样的,等级只是为了区分他们有没有对抗入侵的能力。
等资料看得差不多之后,这个古老的资料室也开始尽数消散,再次看到同伴的时候各位心底也是有数不尽的心事,刚刚看到的究竟算实话还是谎言。这个塔式空间站内部也是出奇的大,有意识体所住的十分广阔城市。所以究竟是谁能干出如此闲事,意识体还需要城市吗?于是好奇的朝空中喊出了问题。
“意识体还需要住在城市里吗?难道不是随意穿梭在空间与维度里吗?”
“谁告诉你这是城市的,这是关押独立派的监狱!你们是怎么来的这里的?”空中传来一阵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出现在我们身边。
“我们受联盟派遣过来查明这个地方是干嘛的。”
“这里是探微塔,属于探微者文明所建立;隔壁是墨轮号,是执笔者文明建立。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和对面的墨轮号在赌,赌那个势力会赢得最后的胜利,或者会不会打到这个空间灭亡为止。”探微者文明?这不是以前口口相传“把我们称为住在原子上面的生物”的那个文明吗?
还有执笔者者文明,我们只不过是它们画的画上面的一个点罢了,至于两个堪称为神的文明,为何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空间而亲自光顾就不得而知了。听它讲述此次前来是为了给罪犯们一个假日罢了,它们是轻型罪犯可以在关押期获得一次假期。跟它聊了一会儿天的之后,它倒是打起来研究的主意。
它打算研究我们是不是跟它一样具备情感、是不是真的具备独立的思想、血肉之躯是不是独立派眼中的好,合计着是它在写关于我是实验体的报告是吧?但是感觉又不像是它在研究我,不过在此基础上它提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如果让它对我们进行研究,它会让我们选择三个技术,并开发一段时间的资料库。
还有一个是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那就是提出一个想要完成的目标,它会提供最有用的两个点但不会和我的之前结论重叠。在此之前可以问它一个问题,问了就代表同意它的研究,此研究不会带来肉体上的伤害,但不排除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前提下再次受到心理创伤。我担心它就不怕技术流传出去伤害到探微者文明吗?
结果自然而然是否定的,因为它在这之前就可以毁灭这个空间,对它而言整个空间就和泡泡一样稍微吹口气就没了。这个意识体突然可见了,先是一团散发光芒的东西,围绕着我们转了一圈后变成了和我们差不多的样子。它和我们诉说着其他高等文明说和低等文明说话,像是和微生物对话一样,但它倒不是这么认为。
它和我们说高等文明保存肉体的概率几乎为零,但它还真遇到了一个,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它不明白高等文明凸显出来了那里高等,从科技的角度来看文明成长,一路上学会了很多科技,同样也摒弃了很多科技。最后像最原始的样子一样科技没有,见惯了空间内部繁星璀璨却忘了城市的灯火是如何亮的。
一路上所有伙伴相继掷出开启研究的问题,他们也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进入了另一个维度,很快路上只剩我一个了。我和它又走了一段距离,它说同伴在催促我快点选择,我们进入的是同一个维度但不是同一个空间。要么放弃问题让同胞成为研究的对象,要么我也掷出问题一起被研究,思考良久后我问出了问题。
“我认为这场为了生命而产生的战争不会有结果,我很想知道这片空间是否会回到战争以前的和平?”
“对于这个问题我引用一位教皇领中的回答,他认为你们生存的空间是一颗种子,时而种植在土壤里,期待花开结出果实;时而被嫌弃它的肮脏,结出的果实开出的花不是自己想要的。战争是否会停止就看这颗种子什么时候被种会土壤里,到那时候种子破苗成林,也许空间会迎来你想要的和平。”
我感觉这一刻它不像是想要研究成果的意识体,而是一位看开的智者,不再在乎战争屠杀带来的资源。它回答完我的问题后,我也被它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