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子,你们注意安全。”张景桓送走了赵东升一行人。对于赵东升他们来说,自己是放心的,在刚才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他们大概是不敢起什么歪心思。
“杜少侠,我这里请来了几位,都是见多识广,见过世面的,不如咱们一同看看,到底能看出什么端倪。”刘老爷上前,没喝酒,所以没昨日反应那么大了,但一开始那股威严劲还是少了不少。
“不必不必,刘老爷府上有没有些个会使枪棒的,这手痒难耐,最好是来几个和我比划比划,我也看看刘老爷这府上有什么能人异士。”
“哪里哪里,我府上的人怎么能和杜少侠您比试呢?只有几个说得过去的罢了,还望杜少侠手下留情,呵呵呵。”刘老爷在一个管家耳旁低语几句,那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连忙去了屋内叫上几个人拿了几坛好酒出来,几坛瓷瓶精装,即便还有封口依旧能闻到酒香的留在张景桓附近,剩下次一点的,都是瓦罐装的,但隔着封口也能闻到微微酒香,被几个仆人拿到外面去了,还有几个仆人带了些酒食。
“剑南烧春,是叫这个名字吧。”张景桓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对嘴喝,气都不带喘的就把一瓶喝完了。“皇家贡品级别的酒,刘老爷能拿来这么多,也是不简单啊。”
“不瞒杜少侠说,我刘某人平生最爱藏酒,若是杜少侠来日想喝酒了,不妨来我这一坐,我这还有几坛比这好上不少的酒,到时候杜少侠临走可以带上。”
刘老爷见过会用气功内功的人不少,但能把东西捏成齑粉却在少数,跟别说能凭空长出甲胄来了,就算他所说的是假的,这样的人也值得结交。
“哈哈哈,刘老爷痛快。”张景桓看着刘老爷叫过来的几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老爷,这几位我给请来了。”管家在刘老爷耳边低语,刘老爷则是看着张景桓取下背后的细长布包。
“你说,我府上这几个能有几个胜过他。”刘老爷神色凝重,他也想看看当初那几个投奔他而来的现在是个什么本事,赢过张景桓他不敢奢望,但只求能有几个过上几招,不至于有这样的人来杀他时逃不开就好了。
“老爷,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您府上那几个更胜一筹啊。”管家一如既往的溜须拍马起来。
“这时候还拍马屁,是吧,以后你别干了。”刘老爷把管家的帽子薅下来,随便扔给别个随从。
刘老爷的小妾此时正是在窗户上偷偷看着,注视着张景桓不移动半分。
张景桓十分自信,看着面前三人,一人头戴斗笠,看不真切面貌,身着蓝色粗布袍,手持一把钢刀,上有黑色云纹;另一人是个书生样貌的人,面容柔弱,但脸上刀疤不在少数,手持一铁扇一判官笔,腰带一根铁质长笛,白色长袍,看起来傲气十足,似乎丝毫没把张景桓放在眼里;最后一人看起来是个和尚,戴着一串佛珠,身穿红色袈裟,手持禅杖,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我给杜少侠介绍一下,这位”刘老爷指了指书生。“这位是于水金,于秀才,为报杀妻之仇学了武艺,后来投奔到我这里。”
书生模样的人傲气十足,没想搭理张景桓。
“这位,是江湖上人称黑云刀客的王彪,杀了官府数十人后投奔而来。”刘老爷指了指戴斗笠的。
“在下王彪,乌云刀法,还望赐教。”王彪看起来是个沉默寡言的主,最后四个字看得出来他很好奇这位能让刘老爷如此款待的。
“这位是忘痴大师,还俗僧人。”刘老爷没想对于这个和尚做更多介绍。
“阿弥陀佛,贫僧不精武艺,只是偶尔为刘施主做些法事,还请杜少侠赐教了。”忘痴大师并不像于金水一样,他对于刘老爷的话还是能听进去的,显然是认真对待张景桓。
“你们三个一起尽管出招,我不用内功。”张景桓抽出铁棒,长四尺八,粗一指半,朴素至极,只是铁做的棍棒。
“哼。”于金水先发制人,试图袭来,张景桓没想与他近身,往后退上两步,一挑打飞铁扇里飞来的细针,于金水一个转身,距张景桓不过五六步的样子,飞身而来,手中判官笔直取张景桓面门。
“卑鄙无耻”于金水手中的判官笔突然落在地上,整个人捂住裆部,曲卷在地上。
原来是张景桓一脚快的于金水没注意,于金水后知后觉以为是暗器袭来,谁知不过是张景桓一脚踹在了于金水的命根子上。
“你这么短一根破笔,就这么跟我比试?用你那铁笛子。”张景桓打了个哈欠。
“用暗器胜之不武!”于金水咬牙切齿的,艰难的爬了起来,抽出铁笛,剑法笛用,一招已出,后招又致,张景桓游刃有余,随意格挡两下,于金水的招式全被拦住。
于金水又连刺数剑,剑招如斜风细雨一般,张景桓手中的铁棍也是快了起来,就像于金水的专属木人桩一样,每一招都能完美招架,甚至于还能预判出下一招向哪里袭。
于金水转变攻势,一勾一划,好似写书法一般,若是之前与他比斗的人,唯此一招便能将人缴械,还能直指脖颈,但对于张景桓来说好像没出招一样。
于金水气急败坏,把笛子向嘴边一送,张景桓却是先发制人,夺了铁笛,向地上抖了抖,一堆白色粉末落在地上。
“撒石灰就没意思了。”张景桓把铁笛扔了回去,于金水战意全无,瘫坐在地上。
“于兄弟,再去练练吧。”
“那个于金水也不怎么行嘛。”刘老爷看着新的管家,吩咐道:“以后让他抄写书画得了,字写的不错,但看起来功夫欠佳。”
“是,老爷。”新管家吩咐几个仆人给地上瘫坐的于金水拉走,
“两位,你们两个群殴我还是我单挑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