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后，白色的背景色在一片黑暗中竟也不是那么扎眼。

    “在手机上输入3个5、3个1、1个3、1个2。”

    耳机中又传出了新的指令，声音依旧刺耳，只是这次改用俄语说话。

    “跟他说你没听清，让他再报一遍。”凪在自己的手机上飞速打字，给德米特里看。并用手势示意监控的位置，三人自然的向监控范围外跑。

    点头，“嗯，那个你能再报一遍吗？我没听清。”

    对方愣了一下，下意识又报了一遍，凪悄悄从包中取出录音笔，对着对讲机。

    “啊哈哈，其实……其实我不太听得懂俄语，你能用日语再报一遍吗……”

    这次对方没有上当，凪叹了口气，把录音笔通过异能传到外界。

    德米特里按照对方所说的输入数字。“嘀嘀……嘀……”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锈红色的雾，不声不响摸了上来。

    “我说……”

    ……

    “太宰哪去了……”

    ……

    ……

    地下中心地带——

    满地的白罂栗，俯身窃窃私语，巧妙的转动腰肢掩住中央的——

    一副红木棺材旁正坐着的少女。

    一头同样深绛的长发。

    “那时，你在和谁说话呢？”

    “凛美？”

    棺木里同样面貌的少女眼睑紧闭，身袭一套素色和服，系月白色腰带。

    ……

    “我说，太宰哪里去了——”

    凪文言抬起头，一个大活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旁的德米特里的身影在雾中向远处飘去……即将消失。

    凪连忙跟上去，“喂——你……”

    啪——

    有人拉住了她，是德米特里……

    “樱川小姐，你怎么突然跑起来了”

    言罢，凪缓过神…面前什么都没有……德米特里也不见了。

    凪下意识看向袖子，上面有一道五指状的血痕。

    “没什么……”

    ……

    “看来上帝还没有抛弃我…”

    德米特里在雾中前进，四周的景象变得越来越像一个镇子——

    青石灰瓦的弄堂，沉闷的色调，昏昏欲睡的矮石灯笼……

    生硬的配色，恶趣味。

    德米特里把玩着手上的折叠刀，“切，真小气……不就顺了把刀吗”是他刚才从死老鼠肚子上拔出来的那把。

    咣当——咣——

    苔痕上，一抹银亮。

    德米特里维持着投掷的姿势。

    远处什么都没有。

    德米特里上前捡了刀。

    双手插兜，嘴里哼着俄罗斯小曲漫无目的地荡来荡去。

    走到这了，电波不知道有没有恢复正常……

    手摸进衣袋想拎出怀表看时间——

    意外的东西从口袋中飘出——

    正面朝下扑在地上。

    真差劲啊……

    德米特里拉着脸，摸摸捡起地上的名片，不看一眼就塞进衣兜。

    衣兜里那张印着他的名字的名片仿佛一块烧的红热的木炭，隔着布料，时不时灼烧皮肤。

    真差劲啊……

    德米特里忘了要看时间，

    远处传出风琴声。

    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

    “那在哪里

    罪孽深重……”

    叹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