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没有等到彩蛋就离场的电影好看么?
记忆深处的甜言蜜语到现在还是那么深刻么?
施华洛世奇的天鹅坠链,好久没看你戴了。
葚芷,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老妇人裹着绿色的军大衣抱着保温杯站在天台上遥望深邃星穹,思绪蔓延。
“老陆,今天是我生日哎···”
······
三克油心想怎么到哪都能碰到硬茬,傻不拉几的阴兵头头多来几个才对嘛,真要打起来我可歹往后站,欺软怕硬才是我一贯风格嘛,有什么好丢人的,认清自我,放弃幻想,少年们!什么?那他妈的你行你上啊,反正老子不上!
“要不我们绕路?”
三克油说的很认真,因为对面那个大背头已经凶神恶煞的在走过来了,哥们,我们有仇么?你怎么刚瞅见我们就抄家伙啊。
大金牙低头挡风点烟,姿势一气呵成,他慢慢抬起脑袋,吐出浓厚烟雾的同时露出苦笑,他妈的,怎么一看见我就急眼这个臭毛病到现在还没改过来,老子都发福成这样了你还认得出啊···造孽···
“大···大兵啊,你二姐···最近过得还好么···”
“我二姐都剃发成尼了,你说好不好!”
麦大兵从如意袋里掏出专属兵器‘棒球棍’气势汹汹的走上前。
大金牙叼着烟两手一摊:“老规矩,打人不打脸。”
什么叫孽缘,这他吗就叫孽缘,在鬼域都能遇到你这坐瘟神,我大金牙浪荡一生,也认了,你打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不过老子话还是要放在这里,我和你二姐当年是真心相爱!
不过你小子现在壮多了,眼神里男人气也够足,听说你现在是天门一个战斗组的组长,够威风,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可不准再偷看隔壁寡妇洗澡了奥。
大金牙闭上了眼,反正打又打不过,三克油和小学生肯定也不会出手相助,早知道不叫牛头马面回去待命了,不然人头上还能给对方点压力,不过话说回来,大兵来鬼域干嘛?总不能是特意来这里等我的吧···
只听得‘xiu~’一声。
音爆轰响,大金牙甚至都快耳鸣了,可是···咦?怎么不痛?甚至都没听到瘟神那句每次开打前的祷告,没有‘渣男,老子把你狗腿打断’这句经典台词,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麦大兵额头青筋绽开,他恶狠狠的揪住大金牙的领口,声音嘶哑:“跑!快跑!”
······
十八层的岩浆沸腾暴怒,长河香火停止了延续,崔钰被死死的按在石壁上,勾魂笔断成了两截,生死铺蹂躏如麻。
他已经做足了准备,甚至对方也给足了他机会,可是实力差距太过于悬殊。
从灰袍中露出的虎爪弥漫着滔天的凶气,这是头凶兽,即便他披着灰袍把自己置身于阴暗,可属于凶兽的气息永远无法遮掩。
“安···敢···”
崔钰魂魄剧颤,狰狞质问。
“阎罗法令日渐淡薄,鬼域造化,天地可争。”灰袍凶兽嘶哑回道,“崔钰,上代阎罗’嗤‘已死,鬼域之中,无令可阻我。阴珠衰坏、阎罗幼小、四判官不尊律令、鬼将如蚍蜉,天道不护‘哀地’,安知···天命!”
“交出阴珠本体,尊令留你三魂。”
······
王桑葚换上了一身运动装,背起了养剑匣,凌晨三点,寅时,虹桥机场b4地底十层,罗森便利店。
穿着罗森工作服的小年轻顶着厚厚的黑眼圈无精打采的查验着天门的文件和对方的封灭师证件。
“那个,师姐,要不要带点面包和运动饮料。”
虽然不知道对方去鬼域具体执行什么任务,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任务,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小年轻善意的开口。
“····”
好吧,美女的确应该保持高冷。
“手续齐全,证件有效,十分钟后开启传送阵。”小年轻说着,但瞧见对方只穿着单薄的运动装,又忍不住说道,“传送阵开启的瞬间有一部分阴气会外泄,大概会有零下二十多度,因为要强行接通鬼域本源,我们也没有阎罗的律令,换句话来说就是偷渡···总之在开启传送阵和传送的期间体感温差差异巨大,师姐你要是不嫌弃···”
“不用了。”
王桑葚开口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发绳扎了个飒爽的马尾辫,接着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小年轻在心里‘额’了声,好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掏出手机靠在收银台玩起了小游戏。
十分钟过的很快,王桑葚睁开眼的瞬间,小年轻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车钥匙的装置,他本来想礼貌的打声招呼,说上一句‘师姐,那我开始啦?’,但想了想这冰山师姐好像对人类之间的交流一点兴趣也没有,索性直接按下了‘解锁键’。
店内林立的货架瞬间坠下,换之升起的是两根类似大型‘睫毛棒’的装置,密集的能量网在两根大睫毛棒之间交织,随着小年轻的脑袋上挂满了一层霜,一个类似山谷洞口的圆形隧道汇聚而成。
王葚芷没有迟疑,跳进隧道内。
“一般···大家出发前都会向我道声谢的···”
小年轻打了个寒颤接着喷嚏不断,他叹着气按下了‘锁键’,能量网瞬间断开,圆形隧道同时消去,两根大睫毛棒坠入地下,一排排摆满食物的货架重新升起,室温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的温度。
······
马尔代夫
椰子树下
茶几就这么摆放在沙滩上,海风卷来的咸味似乎能让这口普洱喝起来更加醇厚。
带着鸭舌帽的老瞎子举起茶杯闻了闻,“下次有点时间观念,我在度假。”
墨镜老头摸起茶几上的打火机,“那是你徒弟。”
“去就去了呗,反正早晚也要去的。”老瞎子说的很轻松,好似这本来就是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情,何必要用这么严肃的态度和过于的关注让本就无关紧要的事升华到这种地步。
“他是天门最高战力,他不同。”
老瞎子饮完茶大笑:“没什么不同,你担心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你太小瞧他了,就像你刚才说的,他是我徒弟,比我更强的‘守门人’。”
“我指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你明明比我更清楚!”
墨镜老头点上烟,语气激烈了些。
老瞎子放下茶杯,昂起头看向蔚蓝,一碧如洗的天空甚至连一团点缀的云朵都没有,世界在此刻安静的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
“这个时代,安静的有些过头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