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头不对!
我靠!
别啊,黑哥!
张天蓬和王小八扑了个空,老黑身法矫健的有些过分,种族天赋在此刻展现至一览无余。
紧接而至的是嘶吼和爆衣,老黑感激涕零的看着这两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朋友,他们为什么想要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前行,是为了保护我不让我再次置身危险啊!
该死的伤感竟然在此刻攀上心头,明明是第一次相遇,却好像早已见过无数次,叫我怎能忘记他们那不顾一切向我奔来时的场景,人类的羁绊错综复杂,我也缺少‘爱’的天赋,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而我,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会负责解决这该死的一切!”
老黑神叨叨的大吼,他转过脑袋露出淡然的笑容,眼神里溢满温柔,“godfather,请允许我接下来要做的一切,而您赐予我的勇气,将会成为我最强大的武器!”
‘阿门!’
双手猛然合十,沉肩扎起马步,面孔狰狞,眼神凶残,继而大喝:“godfather!跳过燃烧小宇宙,跳过燃烧希望,直接开始燃烧我的生命!百分之百爆发!我要用那一招!”
老黑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没有任何征兆的冲进了盔甲阵中,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黑哥们串台了,他刚才的那副架势是鸣人打佩恩时使用仙人模式时的姿势,现在在敌军丛中使的又是星矢的天马流星拳,我严重怀疑他没有正儿八经的看过一部完整的日漫,但我很欣赏他的中二。”
王小八双手抱胸,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是黑人模式和黑马流星拳。”张天蓬很严谨的进行纠正,“而且这黑哥···好像不是封灭师···所以这一切都是他···意淫出来的···不过他的肉身真的好强···”
······
“他强归他强,我玩托比昂。”
奶油小生抛出金句,“这个游戏的玩法就在于团队之间的配合,而且每个英雄的操作空间都很大。”
狍鸮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对方手机里播放的操作集锦,一个劲点头,这个被人类称为‘游戏’的东西,好像真的非常有趣!
奶油小生就知道,现在哪有年轻人不爱玩游戏的,特别是像这头有着大把时间却又到处荒废无所事事的吃货。
很好,现在凶兽上钩了,比想象中好钓许多。
奶油小生从‘如意袋’里摸索出两张红头文件,同时把手机熄屏,狍鸮一愣,只能撅起嘴怔怔的看着对方。
“我们呢,真的是非常有诚意想要和你签署这份《我与天门共存亡》协议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简单给你讲讲协议里的内容?”奶油小生笑了笑,递给对方一瓶可乐,“还有,我源氏贼溜,想学我教你啊。”
狍鸮眯起眼睛犹豫了起来,直到奶油小生给出了一个口头承诺,“csgo你不也很有兴趣么,我到时候向上级申请,给你搞把龙狙弄把绿宝石,怎么样!”
大背头一直站在旁边目视着一切,整个人早已彻底凌乱,泡面?游戏视频?然后可乐?
这是什么新时代的谈判方式?
红头的两张文件最终还是落到了狍鸮的手里,只要这头怪物把‘意志’和‘凶气’输入至这两张特质的纸张里,协议就算达成,天道将会默认。
大背头虽然不理解,但只要能完成任务,过程就是再怎么浮夸再怎么难以理喻,他都不在乎。
‘驯服’一头凶兽哎!那要‘官升’多少级!
“只需要按时到‘凶兽管理局’报道,偶尔配合封灭师出出差?”
狍鸮有模有样的指了指协议上的内容,好像真的在认真的考虑,“那我能得到什么?”
大背头抢在了奶油小生之前,他激动的开口说道:“一切,你想要的一切,美食也好,游戏也好,没有人会干涉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一切都基于你的意志之上!”
“哈哈哈哈!”狍鸮捧着肚子开始狂笑,他睥睨的指着疯癫般的大背头,朝着面色低沉的奶油小生吐起了舌头。
“有趣!太有趣了!封灭师,你们自诩是‘天道’的继承人,是万物生灵的‘守护者’,可是为什么?无穷的贪欲在你们那所谓‘高贵的道心’中蔓延,我闻到了!我全都闻到了!”
······
站在山巅遥遥望去,阎罗殿的的确确是一个瑰宝级别的宫殿,无论是规格还是形状都可以称的上完美,特别是再同脚下那些破烂不堪的建筑相一对比,更能体现其的‘富丽堂皇’‘巧夺天工’。
黑白无常恭敬的跪在由黄金砌成的地砖上,朝着巨大王座上的黑影俯首,这两头舔鬼是这届阎罗的心腹,有事没事就跑来汇报下工作进度,顺带磕几个响头表几下衷心。
巨大王座上的黑影慵懒的挥了挥手,接着发出沉重的哈欠。
白无常耳朵一动,霎那间好似被万箭穿心,发出痛苦哀嚎:“吾王怎能不顾圣体!臣等当真该死!请吾王务必保重圣体!否则臣必当夜不能寐!”
“略略~”巨大王座上再次传来声响。
黑无常急忙叩首:“吾王教诲的是!吾王圣音真乃天籁,天籁!”
······
垂钓老翁闭上了双眼,嘴里念念有词。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怎么就不愿意多一份爱心,总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干嘛啊···”
时间在一瞬间得到禁止,鬼域本源尝试过发出预警也拼尽全力试着突破这层枷锁,但无济于事,这等霸道又无敌的力量再一次唤醒了本源的记忆,它识趣的选择当一个旁观者,因为不想挨揍。
男人的脚步声路过竹林假山,最后停留在无法潺动的小溪旁。
“崔钰呢?”
“跑了,我跟他说你可能要来。”
“他胆子怎么还是那么小?”
“不跑难道等着你过来挨打?”
“你们对我还是有很多的误解。”
老翁长叹:“说正事吧,我年纪大了,就想安安静静地钓个鱼。”
男人拿起锦盒上的点心浅唱了一口,眉头皱起。
“是阎罗,还是阴珠,又或者说,是你?”
老翁把竹竿放在一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边拍着后腰一边苦着脸说道:“当任阎罗性格顽劣,还是小儿,哪有这等魄气。本域神器自当年一战后就患上了忧郁症,罪魁祸首还是你!我?我一个每月领退休金的糟老头还能干什么,钓个鱼都不清净!”
“看到你还是这么能装我就放心了,不过道器就是道器,神器就如同那所谓的神一样,缥缈虚无,纯属杜撰。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糊涂。”
男人把咬了一小口的点心放了回去,因为真的很难吃,“你们的那颗珠子也只不过是自炼道意的一具道器罢了。你的回答我也不满意,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老翁气到脸色通红,双拳紧握止不住的发颤,可是他又打不过对方,巅峰的时候打不过,如今这副落朽之躯更没得说,拿什么打,拿我的医保卡打么?
他昂长脖子望向暗沉的天空,“是预言,是天道降下的预言···万界生灵将因你而···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