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李不成。”
一个西装革履的老者端坐着,他身形俊郎,短发乌黑,面孔泛黄,一副硕大的墨镜遮住半边脸,为他增添了无限的神秘感,正在自我介绍,声音温和。
“你好,我叫沈红!”
对面,是一个优雅的女士,金簪云鬓,面若桃花,波浪如海,身材凹凸,若不是眼角流淌着几条鱼尾纹,说她十八,一点不为过。
她看着李不成,这个家伙,在暗淡的环境里带墨镜,说好听点是装酷,说难听点就是装b。
不过,挺时尚!
这是一家典雅的餐厅,餐厅中央的敞地上有一位雅女弹琴,轻声绵绵,空气中增添了万分缠绵意味。
他们之间是一张餐桌,一束玫瑰摇曳,两份果盘点缀,每人一杯红酒,气氛融洽的很。
是的。
他们在相亲。
“看你面色,有些拘谨啊!”
李不成看着沈红,仿佛,观赏一尊艺术品,目光流转,不愿意放过每一个边边角角。
之所以如此。
因为,他是一个对待万事皆认真的人。
“头一次嘛!”
感受着炙热的目光,沈红有些羞涩,媚眼一抛,风情万种。
“呵呵,我也第一次,熟了就不紧张了!”
李不成心虚,这次相亲,第九次了,他早就不紧张了。
但是,此刻,他想装纯。
“哦哦”
沈红瞟了几眼李不成,心动了,心想:
这男子,哪像六十岁的古董,分明是四十多岁的帅哥!
据婚介所的资料,这可是一个大金主,如若得手,那可是大赚一笔啊!
自己的美丽,可是旷世绝伦。
过去,男人头挤满石榴裙下。
拿下他!
最多一分钟。
至于收费?
是按天?
还是论月?
她全身扭捏,双臂箍胸,刹那,山峰傲立,轻声问道:“你看我如何?”
“啧啧啧!”
李不成连连感叹,心中却膈应,眼前的女士,一见面就让自己品头论足,这般妖里妖气,看来,年轻的时候也是海上刮大风,浪劲儿十足啊,“乍一看,天山雪莲。细一看,天上明月啊!”
“呵呵呵”
沈红笑的花枝乱颤,刚才的拘谨,不过是伪装罢了,“您单身十五年了,是不是特别想”
此问。
意味深长。
令人浮想联翩啊!
不由的,李不成把目光向下移了移,看向了山峰。
接着,他摘下墨镜,双眸射出了噬人的光芒,发出了感慨:“好大!”
哇!
这家伙,是不是太旱了?
说话很直接,看来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是吗?”
沈红挤眼放电,一缩臂,山峰更高了,娇滴滴问道:“你喜欢怎么做?”
什么?
什么怎么做?
这句话,李不成听不懂了,直接懵圈,反问道:“你呢?”
沈红嘟嘟嘴,捏捏手,又扭扭腰,甜甜道:“都可以!”
刹那,他懂了。
这是相亲吗?
有这么相亲的吗?
这是和什么人相亲啊?
“其实!”
李不成紧张了起来:“我老了,身体吃不消了!”
“呵呵!”
沈红伸出十指触摸李不成的手,吓得李不成赶紧抽手:“我手段高超,保你升天感觉!”
此语一出。
心知肚明。
李不成心中汗颜,皮肉买卖,非我所爱啊,多待一刻,如入牢狱。
“对不起!”
他落手按肚:“中午吃的不舒服,我得去趟洗手间!”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沈红声音酥麻,令李不成腿软。
李不成挥挥手,扭身离去,他没有去洗手间,却径直走出了餐厅,奔向四个圈的大越野。
啪。
打开车门。
啪。
闭上车门。
扑!
打着了越野车,放下了手刹,火急火燎的喊:“赶紧逃!”
一个分头小伙子躺在后座椅上打手游,颤巍巍的声音响起:“爷爷,酒水钱,又没掏钱,是吧?”
“哼!”
李不成咬牙切齿:“绝对不掏!”
他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一身磊落,肝胆向天,清白如月,正义如辉。
沈红,徒有虚表,言语轻浮,没有半点稳重,非他心中所爱。
志趣不投,绝不可成。
既然不成。
何必不掏。
赔本的买卖,绝对不干。
“相亲九次了,每次都不掏,作为一个男人,我鄙视你!”
“哟!”
李不成心里一酸,呛道:“不知道真相,就没有发言权!”
“嘿嘿!”
声音很不耻:“长得帅,就了不起啊,次次吃软饭!”
吃软饭!?
特么
这话忒损了吧!
李小帅,欠揍你就直说,我会成全你。
“孙子!”
他气呼呼道:“爷爷省的每一分钱,都是给你省的!”
“等我哪天入了棺材,都你小兔崽子受益!”
“牛掰!”
小伙点点头,这个理由貌似没缺陷,竖起了大拇指:“爷爷,现在去哪?”
“上岛咖啡厅!”
“干嘛?”
“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