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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云涌
    “原来你在这里呀,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仿佛好几年前从自己世界里失踪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在耳边抱怨,李子欣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李子欣迷糊着揉了揉眉心,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太过关注子母连接器了,导致自己竟然梦到了以前,甚至还竟然梦到了那个男人。

    啧,自己这是睡了多久了?

    对了,魔神之血的能源是否耗尽了?小烟还能都继续工作?

    使劲摇了摇混沌的脑袋,她才觉得意识清醒了不少。随后她又立刻看向床边,待看到小烟趴在床边正“咔咔”的冒着轻烟之后,她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察觉到了主人的目光,小烟站起身,在床边来回跑动雀跃,似乎在逗主人开心。

    果然,机关兽比人真诚多了!最起码它不会无缘无故弃主人而去。

    “骗子!”

    李子欣撇了撇嘴:

    明明无论自己身在何处,但只要他想,就每次都能准确找到自己——但是每次也都一脸劳累的报怨,说让他一顿好找!

    哼!早知道那个混蛋拿着子母连接器之后,九再也来找过自己,当初就不把连接器送给他了——送给别人的话,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增加点的获救几率。

    而且让李子欣更火大的是:不来找自己就算了,甚至他一直都不肯打开他的那套母器,好让自己确认他的死活。

    切!谁要管他的死活,他爱到哪去就到哪去,我才懒得管呢……

    虽然这么赌气想着……但她自己也知道,如果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她肯定还是会把连接器送于那个男人的。

    李子欣轻叹一口气,然后躺在床在歪着身子用手抚摸着小烟的脑袋,那是字母连接器的位置。虽然确认了连接器正在安然无恙的正常运转,但是否真的有人能及时施以援手,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

    呼,魔神之血里的能源,估计最多也就再让小烟继续工作大半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从修理好小烟之后,已经过去一天多的时间了吗?

    但被禁闭的房间外,似乎没有一丁点的慌乱。臭老爹不会真的没有发现,我带回的行李里,有能找到自己行踪的机关仪器吧……

    啧,难道要找马崇平要吗?

    不,不行,马崇平毕竟也在械城呆过几年。他必定知道魔神之血这种黑色固体属于能源物质。

    而且他找人拆卸过小烟,应该也知道小烟能源箱里的魔神之血足够小烟持续运行多久的。如果现在找他寻求能源,他肯定会有所怀疑:这机关兽究竟在干什么,会消耗如此巨量的能源?

    如果他有所疑虑,必定会再把小烟抢走并再次进行拆卸。如果过程中他们察觉到子母连接器的话,自己性命不保先不谈,到时候肯定会打草惊蛇。让同盟会的这群人,在父亲他们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引发大灾祸。

    这也是为什么李子欣没敢在给马崇平的材料清单里,写入魔神之血的原因。

    毕竟马崇平可能蠢,但绝对不是傻瓜!

    而且,给他的那个材料清单,虽然说难以获取,但如果有家底的组织全力寻找的话,差不多也就两三天就能找齐。

    虽然已经确定的是:自己肯定不会为虎作伥的真给他们制造,用来杀人攻城之类的机关器具。但那个时候,又该找什么像样的理由来瞒天过海呢?

    话说回来……自己现在究竟在帝国境内,还是在别的国家?看这群同盟会的家伙不慌不忙的样子,难懂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帝国执法队会找到他们?

    如果他们根本不怕有人怀疑到他们头上的话——那他们这副有恃无恐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

    帝国境,京城。

    虽然这几天还处在花灯节期间,但现在却与往年的热闹非凡大不相同。

    虽然还没完全入夜,但商铺紧闭大门,行客人人自危。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粘稠的凄迷烦闷的气息。

    “客、客人。小店已经人满为患了,真的没有空房间给客人您住了!”

    “胡扯!现在这种情况,还会有人住店?你莫不是消遣老子,难道怕老子不给你钱?”

    “客人,小的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您应该也知道前两天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全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啊!许多像您这样花灯节这几日来京城做生意的客人,现在全都困在京城里出不去呀!而且京城里的老百姓也都不敢出来,所以那些客人都无生意可做,只能住进客栈里等过了这阵风头呢!所以还望客人能够理解,另寻高处吧……”

    “另寻高处?难道你以为只有你这家店是这种情况啊?你这已经是我找的第多少家……算了,没必要给你扯那么多!这样吧,你给我找个能住的地方就行——我按正常房价,不,给你双倍价钱,这总行了吧!”

    “这……客人实在是难煞小的了。不过,我们客栈确实还有间柴房空着,如果客人不嫌弃的话……”

    “废什么话,赶紧带路吧!”

    “是是是,客人这边请……”

    ……

    帝国境,京城天牢。

    这里似乎是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比狱外的夜更加昏暗幽冷的存在。

    四名看守者前后围着一名身穿囚服的男子,从牢外沿着看不到头的漆黑走廊缓缓走近。

    他们走的很慢,但每次行走,囚犯脚上镣铐都会发出清晰的声响。叮当清脆的声音每次响起,都会带着两边昏暗的烛火幽幽闪动。似乎在告诫犯人,前方就是深不见底的恐怖地狱。

    东扭西拐不知转了多少个弯,四名看守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们不约而同的抽了抽鼻子:虽然牢狱内会经常进行清扫,但前方那浑浊到凝成实制的糜烂与腐蚀的气味,根本让人适应不了。

    “呦!又来一个新面孔嘿!”

    不绝于耳的惨叫与喊冤声中,几个清亮讥笑声音响起:

    “喂,新来的。最近外边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热闹了!?”

    “嗐,别嚎了。那家伙说不定早就吓破胆了!”

    铁笼内,囚犯们肆无忌惮的嘶鸣嘲讽声音起彼伏不断响起。以至于他们都没发现,新来的犯人脸上那趋于疯狂的狰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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