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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我林寒要打遍天鹿!
    “打的太好了,简直就是练武奇才!”

    张尚元目不转睛,“你是如何做到的?”

    林寒笑道:“我方才细想了一遍你的动作,再看上总纲,不知怎的自己就打出来了。”

    “我观你气息不像是聚气期的人,你且过来我替你把把脉。”

    李芸送上了脉枕。

    “怎么样了?”李芸看着张尚元紧皱的眉头,很是担心。

    “怪,真是怪!脉象紊乱至极,按理正常人脉象不应这么乱。。除非是并没有调好气息。”

    张尚元收回了手。

    “随我来。”

    林寒盘坐在了垫子上,张尚元与李芸在一旁看着。

    “闭上眼,”张尚元说道,“调整好自身的呼吸,去感受气息的流动。”

    林寒照着他说的做,感到自身经脉像是有一阵暖流走过一般温暖。

    “这就对了,他果真不是没有内力,”张尚元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他已经步入纳气期了。”

    “不过他的经脉虽然被打通了,但他自己却不自知,所以脉象紊乱。”

    阵阵罡气从林寒体内散发而出,虽然微小却也强横。

    “妹子,你先到一边去,接下来我要将他的经脉捋顺。”

    李芸躲到了一旁。

    张尚元同样盘坐下来,调动自身罡气,细细引导着林寒的气息流向。

    不知过了多久,已到下午时分。阳光变得昏黄,映照在大地上。

    密密的汗珠从张尚元的额头中沁出,很快他的衣服便湿了。

    张尚元沉气收心,缓缓站了起来。

    李芸迎上前去。

    “没事吧?”

    张尚元说道:“他过一会儿就醒了,现在无需管他,倒是我,累死了。”

    “公子这边请,”李芸说道,“我去给公子沏茶。”

    却说林寒在经脉捋顺后,朦胧中好似看到了十六年前的景象。

    他的父母当着他的面自缢,他被天鹿的人议论着,无数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他想逃跑却动弹不得。

    眼泪从眼眶里掉落,也不曾有人替他擦拭。

    “逃避解决不了一切,出拳吧,拳头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忽然,有人搭住了他的肩膀,又顺着肩膀握住了他的手。

    “交给我就好。”

    他的手被慢慢带起,收至腹部,他好似有无限的力量等待着被释放。

    他嘶吼着,倾尽全力打出了一拳。

    轰!

    一切都消失了。

    他回头看着,那人却消失了。

    林寒双目一睁,感到身轻如燕,先前的不安也都消散。

    他往厅中走去,张尚元在里头喝着茶。

    “你没事了?”李芸一路小跑着问道。

    林寒看着她,发自心底的笑了。

    “无事。”

    他又走上前去,作揖说道:“多谢张兄替我捋顺经脉。”

    张尚元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说道:“你的天赋极高,一定要好好修炼,将来必定大有前程。”

    “谢过张兄。”

    张尚元伸了个懒腰,说道:“有个地方我想让你陪我去。”

    “但说无妨。”

    张尚元笑着走出了林府。

    二人一路走到田埂上的小路,阳光照射下的水稻也显得金黄无比,不少农人忙着,四周的山也显得金黄。

    “与我说说吧。”张尚元开口说道。

    “什么?”

    “你什么时候到的纳气三重?为何你身上武者的气息都没呢?”

    林寒想起了那一夜的梦。

    “大抵是从李家出来后吧。”

    张尚元有些匪夷所思,说:“从逆境中突破?”

    “也许吧。”林寒并未仔细回答。

    “如今你我二人都已是纳气期,除了境界差别其他的就再无不同,剿匪时你我需相互照应。”

    林寒眼神认真起来说道:“这是自然。”

    “你的来历,我倒是听过一些,可否你亲自与我说说?”

    “三岁那年我父母将我送去了戏班,学了些剑,后来我自己烦腻了,便偷偷跑回家,不成想见到了我父母自缢。”林寒有些悲伤。

    “无妨,你看这天鹿乃至整个天下,无不是农人最多,他们只会在意自己的收成,爱恨情仇皆为过往,我还是希望你早日放下,如果你要复仇我当然也会支持。”

    林寒微笑着,说道:“今日得张兄支持,算我林某三生有幸。”

    张尚元与林寒都笑了。

    “哈哈,你这小子罡气好生霸道,就连我这个纳气五重都要避着些你的险要经脉,就是怕伤及到你。”

    “不敢不敢,张兄谬赞。”

    张尚元忽然凑近,小声说道:“你与李妹子是个什么情况?”

    这点你倒是像你爹!

    “我与她是家人。”

    “不说了,大家都是家人,往后我就住在林府了!”张尚元大手一挥。

    得赶紧想个办法把他支走!

    “这么突然?我府上客房较为邋遢,不敢怠慢了张兄,待到明日我吩咐家丁打扫干净,张兄在入住我林府如何?”

    林寒的眼睛瞪的巨大,有些走音。

    张尚元就跟沸羊羊一样,天沟舔不到还要赖着。

    “我可以打地铺。”

    林寒跑了起来,喊道:“再不回家我叫你爹卸你任!”

    傍晚时分,林寒跑回了林府,一边跑一边回头望着。

    得亏没跟上来。

    不过这习武之人与平常有何不同呢?

    他看着林府的墙,心生一计。

    林寒慢慢后退,与门墙隔着一定的距离。

    他碎步跑着,双腿一蹬,似青蛙一般跳的巨高,不费吹灰之力的进了院子。

    我去,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林寒心下想着究竟该如何让整个天鹿都知道他林寒习武了呢?

    有了,我林寒要打遍天鹿!

    待到第二日,林寒早已摩拳擦踵,跃跃欲试。

    他走出府门时就早已准备好了目的地。

    出府路上他遇到了李芸。

    “有钱吗?”林寒问道。

    “有些许碎银。”

    林寒伸出了手,“算我借你的。”

    对于林寒今日的怪状,李芸很是不解。

    林寒接过银子后便快步离开了。

    但林寒已经开始主动找她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难道是练武练傻了?

    李芸摇了摇头,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林寒先是去了韩家。

    “林家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韩辉说道。

    就在他想着他最近有没有招惹林寒时林寒却说出了一句很炸裂的话。

    “我想挨打。”

    “林家主,你是在说笑吧?”

    韩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一巴掌。

    林寒却稳稳接住了。

    “我说真的,加出你们这最强的护卫。”

    我要打十个!

    一个黑袍人走了出来。

    “林家主,多有得罪。”

    说罢便冲向林寒,一抹抹残影迷惑着他,唰一下就出现在了林寒身前膝撞而来。

    林寒将手交与胸前,挡住了这一招,他也不断的踉跄着。

    沉重的一击撞在骨头上,时不时发出刺痛。

    林寒摆好架势,一脚发力,似弹簧一般弹了出去。

    他勾出一道完美的弧拳,在与黑袍人的脸距毫厘之时,黑袍人一掌劈掉了林寒的拳。

    林寒却笑了笑,另一拳直冲面门,力度之大,拳速之快是黑袍人完全不在想象内的。

    黑袍人闭上了眼,做好万全准备挨这一拳。

    但他只感受到强烈的拳风和罡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一拳。

    “多谢林家主留手。”

    他还没缓过劲便道谢。

    “无妨,你已够强,只是力量不足。”

    林寒挥了挥手便走了。

    一路打下来,林寒并无败绩,心中之火却纵情的燃烧了起来。

    他决定去天鹿一条街碰碰运气。

    天鹿县,一条街!

    这一条街从里到外从外到内囊括了从选到买的一条龙服务。吃喝玩乐一条龙应有尽有。

    每日都有大量的民众来此地,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几口吃的,几处玩的,在茶馆一坐便是一天。

    这可能就是每一个天鹿民众的每一天吧。

    林寒走在路上,可谓是人群中一抹靓丽的风景。

    穿着比一般人荣贵,身形在其中十分显眼。

    虽然此处热闹非凡,但也泯灭不了林寒的耀眼。

    他来到一处简陋的茶馆,虽然简陋,却五脏俱全,吃喝逗唱说书齐全。

    林寒找了一处坐下,仔细听着那说书先生所述的故事。

    “话说这西楚霸王与虞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他细细观察每一个人,寻找着他要的目标。

    在说书先生正起劲时,林寒发现了他要找的目标。

    “哎哎,你说这茶馆的说书先生是不是谁都能当啊?”

    与他对邻的另一桌也笑了起来。

    “这位客官可是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男人不屑的说道:“切,指教?我就是单纯看你不爽!”

    人群中也不乏帮说书先生说话的人。

    “这说书先生已来此有些时日了,倒是你们像是生面孔。”

    “听书就不能好好听嘛?!”

    啪!

    为首的男人拍打着桌子,怒瞪着那一桌帮忙说话的人。

    “有种,你就出来和我比划比划!”

    林寒抿了一口茶,起身走向他。

    他一把摁住了男人,手稍一用力便将他摁在了长凳上。

    林寒掏出李芸所给的银子,一把放在桌子上,轻声对他说:“打我。”

    不是哥们你抖m吧。

    男人装出一副不放在眼里但却又很慌张的表情,指挥着与他一伙的人。

    “打他!”

    即能拿钱又能发泄谁不愿意啊?有钱不赚王八蛋!

    两个男人迎面而上,林寒只是站在原地。

    拳头似雨点般落下,在一瞬间林寒双拳齐出,两个男人似荡秋千一般飞了出去。

    “再来打我!”

    又有几个男人从后架住了林寒,但他已是练体之身,几个平常人又如何能束缚得了他呢?

    但林寒并没有反抗,而是任他们摆弄,为首的男人自信心爆棚,快步向前一拳打来。

    林寒双手用劲,借着力浮了起来,一脚正中男人小腹,再一脚有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潇洒,一脚从男人脸上扫过。

    那几人将林寒架的更加紧了。

    林寒将手一抽便十分自然的脱了身。

    几个男人一脸懵逼。

    没想到吧?

    为首的男人捂着小腹喊道:“一起上!”

    所有人一齐扑向林寒,将他压倒在地,叠起了一座人山。

    为首的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次任凭你力量再大,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承受的住。”

    轰!

    木地板轰然碎裂,几个男人被轰了起来。

    “根本不够打啊。”林寒冷冷说道。

    他好似失去了理智,罡气包围着他,凶猛而霸道。

    他一掌推出,罡气击碎了木梁,所有人落荒而逃。

    而几个男人被罡气所伤,无法动弹。

    “天鹿捕快办案,闲杂人等避让!”

    所幸的是捕快来了,为首的正是张尚元。

    “林寒?他怎在此?”

    张尚元观他罡气,似不受控制一般源源流出。

    这是怒拳的反噬吗?

    只一息之间,张尚元便已到了林寒身前,一掌将林寒击晕。

    “将这几人带走。”

    天鹿府衙内。

    林寒缓缓醒来,张尚元侍立一旁。

    “我这是怎么了?”

    “你练功心切,被怒拳所反噬,好在发现及时才得以捡回一条小命。”

    林寒猛地坐了起来。

    “那几人呢?我见他们似村痞恶霸便想着教训一下他们,他们可还活着?”

    张尚元笑了起来。

    “杀李充时你怎没想到?”

    “我与他们无冤无仇,本不应杀他们。”

    张尚元走着,说道:“跟我来。”

    刑房内,几个男人关在里面。

    “他们都在这了。他们已经如实招了,是天鹿外的山匪,按理说你还立了一功,留他们一命是为了剿匪所用。”

    林寒松了一口气。

    “那便好。”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跑来。

    “老大,知县让我知会你一声,矿山那边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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