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七章头七前的暗流涌动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就连刘货泉这类隐形狠人都牵扯进来。”李小凤回到别墅后,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想到他能做到一脸平静地警告小晓,由不得一阵后怕,“也不知我那傻老弟能不能搞垮李家?”

    “他干啥啥不行,搞起破坏来倒是一流。”一想到这,李小凤嘴角微微上扬,“还得让王家那群小卡拉米卷进来最好,也好一起解决掉。”

    李小凤的眼神越发冷冽,似乎每缕思绪都是为了肆意疯狂地破坏一切。

    另一边被李小凤牵挂着的她老弟小二李子正尽情地享受着浴足城的美女按摩服务。

    “哈啾”,一个喷嚏声打破了小二李子与按摩女的激情缠绵。

    “是哪个混蛋敢骂老子!”自从李老爷子去世后,小二李子的脾性越发猖狂无为。

    “哎呀,李大哥怎么就停下了呢?”娇媚声从他身旁赤裸的女子红唇唤出,还不忘扭动着细腰,摆弄好身姿准备继续刚刚的按摩服务。

    “臭娘们在说谁呢!”小二李子一听这话,顿时对她没了兴趣,谩骂她道,“老子强壮得很!”

    “我呸,滚涂子!”随即便是狠狠地一脚将她踹下满是荷尔蒙气息的大白床,“让老妈子换人!”

    “啊~”她被踹得疼痛不已,娇滴滴地喊叫一声,“我…我这就唤其他姐妹来给李大哥服务。”

    一脸幽怨的小二李子没再理会她,拿去床头桌旁的水杯喝起来水,舒缓一下刚刚突然被打断而引起的身体不适。

    那女子慌手慌脚地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的几块碎布,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去。

    刚关上房门,方才妩媚动人的女子立即换了一副嘴脸,依靠在墙角处拨打起电话来:“王总管,李二少那边我已经办好了。”

    “我可以确定,我亲自下的药,也刚好在出门前看他喝下!”

    房门中的小二李子正在厕所里催吐自己刚刚喝下的水,怒骂那女子说道:“靠,杨丽这婆娘还真歹毒。为了搞死自己,连身体都能出卖!”

    要不是,他老姐李小凤经常在他吃的东西里下泻药,他肯定不能如此轻易发现杨丽的不对劲。

    让他没想到的是,王家底下的人居然有跟他姐一样狠毒的人。

    不!杨丽应该是更毒辣,为了完成任务都不惜出卖自己的身子。

    “她身材倒挺哇塞的,还有那按摩功夫也是十分了得!”小二李子擦摸掉嘴角因过分呕吐而溢出的猩红血液,眼神满是玩味,“试着让她归顺于我的魅力,那以后的幸福生活才叫一个滋润。”

    可是当他想到李家手底下的人都不认可自己的领导能力,也是禁不住头壳疼,更别说要吞并王家了。

    小二李子稍稍整理了发型,呆看镜子里帅气逼人的自己,嘴上还不忘呢喃着:“也不知道老姐这疯子到底想要干嘛!一直都没吱个声,还真是让人放不开手脚干事啊!”

    很显然,李小凤曾经就把小二李子给整顿得服服帖帖的。

    然而这关键的时间节点,她并没有出来送送老爷子,竟给他整不会了,还有点抑郁的节奏。

    与此同时,吴七嘴正好与医院的二把手王八舌和院长黄大肚打着三人斗地主。

    连输几轮的王八舌有点坐不住了,整张脸都是白色长条纸,忍不住调侃吴七嘴道:“小吴啊!怎么这么有时间出来打牌,不好好守着李老爷子了吗?”

    “哦?都没了,有什么好看着的!”吴七嘴嘴上随意说道,手里止不住地整理手中的卡牌。

    “不是我说你啊!做人就得学会知恩图报,连狗都懂这个道理。”王八舌见他没有争论的意思,暗戳戳谩骂他连狗都不如。

    “我说隔壁老王你多久没有爬窗进邻居家里,给自己刷刷牙了啊?”吴七嘴也没有被他的话术打扰到,也偷偷讽刺着他,“还是因为人妻长得漂亮,忘记刷牙了?”

    “你…”王八舌被这话堵得心一紧,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们俩个给我适可而止!”原本一旁呆坐着的黄大肚,直接打断王八舌警告道,“我不管你们两家有什么矛盾,可别烧到医院这边,要不然都得来个鱼死网破!”

    随后的他们一直闷声打牌,直到他们打得尽兴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刚走不远的吴七嘴见手机来电,接通说道:“喂,院长有什么事吗?”

    “明天就是李老爷子出殡入土的日子,你们自己看好遗体就行,可别给我医院惹什么麻烦,知道了吗?”黄大肚挠了挠空荡荡的后脑勺,还不忘提醒道,“王八舌那边我刚刚也跟他敲打过了,不会让王家人动手动脚的,毕竟死者为大嘛!”

    说得好听,就像是黄大肚有几分本事似的,还不是怕出个什么意外,自己医院名誉扫地——

    这医院里大部分的收入来源是一些钱见不得光的患者或其家属。

    来这治病都是为了避免白道那边严查,毕竟黄大肚上头倒是有点人脉,还可以护着他们一个周全。

    所以,为了自己的“声誉”和利益免受损失,黄大肚也不得不出面制止这两家人的明争暗斗。

    其实还是黄大肚想多了,一个尸体能掀起什么风浪,人都没了,他的威信也随之消失。

    即使将李老爷子的遗体大卸八块,也无济于事,不过是让自己内心的变态更能使得身心愉悦罢了。

    “好的,先谢过黄院长。”吴七嘴倒是个伪善人,殷勤附和他道。

    随即,吴七嘴便挂断手中的电话,仰着头颅,远远地眺望着远处的落日余晖,感慨万千说道:“也不知道刘货泉那小子行不行。”

    “老姐为了不让他这么显眼,露出马脚,自己走了步险棋,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老姐平时都是扮老虎,今日还得装作一只小棉羊!”吴七嘴想到自己老姐是个小绵羊,温柔可人的样子脑瓜就生疼得厉害。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刘货泉早就被李小凤给盯上了。

    只不过李小凤为了自己计划更稳妥一点,并不打算节外生枝。

    动手事情的边缘人物蔡洛怡,以及看不清有啥能耐的隐形狠人刘货泉容易让自己的计划出岔子。

    另一边的王八舌在悠闲地躺坐在办公室里的红木艳艳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把玩着包了厚厚油浆水龙纹狮子头核桃。

    “滴滴…滴滴”,手机来信息的提示音响起,王八舌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查看信息。

    “明天你凭借着王家的身份代表出席李老爷子的落葬礼。”王八舌一看这信息,脖颈处刚要滑落的唾液禁不住抽噎。

    “咳咳…”王八舌立即坐直起身子,以便舒畅呼吸道,一连干咳了好几声,才能吐出咽不下的粘稠唾沫。

    “你个蛋蛋球,就会让我去出洋相是吧!”怒不可遏的王八舌直接摔出手中的文玩核桃,破碎散落一地,止不住地心疼起它来,“敲,手又犯贱了,真心烦!”

    “王家上头该不会有点鬼动作吧?”想到明天还要看见那毒舌又嘴碎的吴七嘴,气不打一处来,“完全没必要啊!难不成让我和他扯皮?”

    “他个波波球,他们就会把我当枪使,当狗放!”王八舌想象到明天自己一个孤寡老人去参加李老爷子的葬礼,无疑是小绵羊到狼群里玩蹦迪,揣摩李家人耐心!

    “不行!得找多两个保镖去。”王八舌生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筹划着明天的事宜。

    殊不知,此时的刘货泉正站在王八舌办公室的门口,嘴上嘀咕着:“王家还是要卷进来吗?利益不大啊!”

    “难不成王八舌是个幌子,他们底下还有什么大动作不成?”刘货泉越发感觉脑子不够用。

    琐琐碎碎过往的一切,即所遇到过的人与事,像碎坏了的记忆镜面,在他脑海里拼接组装,分析归纳。

    “呼,眼下到底还是救回李老头最为重要。”刘货泉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墨黑色电子表,“还有七个小时就是子时了,得去那边偷偷观察一二,才好方便溜进去。”

    刘货泉从医服的口袋里掏出蓝白的医用口罩戴上,用来掩人耳目。

    虽然看起来作用不大,但重点还是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容貌就行。

    当他来到停留李老头遗体的殓房附近,有十几个便衣陌生人员装作患者家属,在那附近徘徊不定。

    原本刘货泉还打算着靠近一点观察情况的,可没等他靠近就被两个警惕性极高的休闲衣着男子紧盯上了。

    他只好来到较远处榕树底下的长石椅上坐着,顺便收敛起好奇的目光,不让那两个人这么留意自己。

    “好家伙,那边少说也有十几个人呆在那边,吴老虎的,李家大小姐的,小二李子的,王家的…”刘货泉看着那边一堆人佯装着各类人员,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应该也有些小势力准备见风使陀,这场戏就好看咯!”

    仰着头观望天际边晚霞的刘货泉双手插入医服兜里,闲情雅致地跨出小步去找寻吴七嘴准备一下晚上的事宜。

    “呵呵…我就是这场戏最伟大的编剧。”刘货泉嘴角逐渐上扬,目光阴沉混浊,吐出的语气也甚是骇人,“王家?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姓氏了,到头来还是要我陪你们玩玩啊!”

    熔金色的余晖将他哑白的医服直照得透亮,而身后墨漆色的影子渐渐吞噬着一旁的光辉,越发瘆人骸骨。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