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人,还有其他吩咐吗?”
“再去通知一下,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开一个会,让那些在皇城的人一定要到场。”
“遵命,殿下大人。”
负责情报的袍子白绝,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房内。
“殿下,南江王谋反的背后可能有人,若是殿下允许的话,我想殿下的飞鹰堂或许可以起到一点作用。”
宋婉琦刚才可是听到了,那个颇有城府的南江王可能是提前谋反了。
这个背后,肯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南江王当年娶的两位夫人,可都不是我们燕国的人,二是游牧民族的。
南江王造反,早已是注定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南江王提前造反可是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必须要快一点重新部署计划了。”
叶文爻原本的谋划里面,是已经根据情报安排好了南江王的结局,只是没想到南江王竟然提前两年起事。
这真让人很讨厌,一下子就打乱了叶文爻的五年计划。
不过叶文爻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这只小蝴蝶,是会煽动翅膀的。
“殿下,南江王这次叛乱的影响恐怕会很大,毕竟南江王做事有些不择手段。
而且,我燕国虽不在四战之地,却四周都在打仗,这实在是有些要命啊。”
宋婉琦看到叶文爻一脸不在意,担忧的提醒道,只因为叶文爻算是她的男人。
“南江王的计划也就是借助白衣族和南燕的力量,在乱也乱不到哪里去。
我燕国周边的国家,基本上都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抽出大量的军队,攻取我燕国的土地。
寒国现在和蝎马一族有小摩擦,庆山县的叛军陷入了内讧后劲不足,热巴族和白佛族上个月才被我燕国打败,暂时无力再次入侵我国。
对我燕国威胁最大的赵国,正在接受两个“小霸主”的挑战,暂时抽不出太多的兵力。
而且我在这燕国中,我有刑天,蚩尤,白起,司马错,吕不韦,李牧,廉颇,吴起,关龙逄这些心腹。
只要出手足够狠,先解决我父皇,是可以快速平定燕国这次所面临的危机。
不过这是万万不能的,燕皇是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去,不然我接手的将会是一个极度虚弱的燕国。”
叶文爻是很有自信的,11万精锐袍子白绝给了叶文爻足够的安全感。
不过啊,一旦燕皇死去,叶文爻是镇不住燕国的那些大臣的,到时候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的。
“真的没有想到,殿下能够拉拢到这么多军政要员……”
“啊!啊!啊啊啊!”
宋婉琦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出来了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就是法术与法术碰撞的声音。
没过几秒,又有人闯进了叶文爻所在的雅间内,他们都是叶文爻的袍子白绝亲兵。
“殿下大人不好了,南茶坊内出现了好几波不同势力的刺客,已经有皇子被刺杀成功了。”
顿时,叶文爻头感觉都大了,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多事情,都着急赶着去投胎吗。
“出去戒……”
叶文爻才刚说出一个字,一柄长枪朝着叶文爻的方向投掷而去。
“去死吧,可恶的……啊!”
微弱的“噗嗤”传入叶文爻耳中,这是长枪刺入肉体的声音。
原来是有刺客跳上了二楼,然后被袍子白绝亲兵来了一枪,叶文爻有些庆幸自己和宋婉琦刚刚座到了椅子上。
不过,这个刺客是来搞笑的吗。
勇倒是挺勇的,不过这个刺客的运气一点都不好,没几下就被袍子白绝亲兵们扎成了一个刺猬。
要是他直接跳窗而逃的话,说不准还能晚一点死。
叶文爻手一指?:“你出去给我抢两件衣服,动作要快一点。
剩下人戒备,记得分出去一部人,尽快稳定南茶坊内的局面。”
“好的,殿下大人。”xn
被叶文爻指着的袍子白绝亲兵,那是满脸开心的跑出去了。
但是在这时,外面的厮杀声由弱变强,似乎是有新的刺客加入了战场。
不过没多久外面的声音就弱了下来,或许是那些刺客们,被袍子白绝亲兵们解决的差不多了。
很快,房间外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哀嚎声、咒骂声、愤恨声……
宋婉琦犹豫了一下:“燕国的情报网中可能有人通敌了。”
“多斤王阿毅,可以确定吗?”
被人提醒了以后,叶文爻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一个看似傻乎乎实则精明的胖子。
要不是被人提醒,叶文爻都快要忘掉这个胖子了。
“不好说。”宋婉琦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继续躺在叶文爻的怀中。
“你有他的具体情报吗,我对他的情报并不多,他的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我手中关于他的情报也不多,不过有一条小道消息值得关注。
就是在五年前,也就是多斤王开始得势之前,黑市中流传出他是戴河郡罗家之人。
后来他杀了罗家的所有遗孤,得到了燕皇的信任,并开始隐藏在阴影之中。”
宋婉琦升了个小懒腰,随后勾住了叶文爻的脖子,在那里哈气。
恰好在这时,被叶文爻派出去抢衣服的袍子白绝亲兵回来了。
“别闹了,我们也是时候该出去了,虽然我比较谨慎,但现在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
唉,我也是真佩服你,竟然用如此……哎呦。”
叶文爻一不注意,就被宋婉琦恰到了腰子,那酸爽不可描述。
“给我站住,你个小胖子。”
就当叶文爻准备反击的时候,门外的某个袍子白绝亲兵大声喊起来。
不愧是智商不高的袍子白绝,总是爱在别人面前显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叶文爻有点慌,忙手忙脚的穿起了新衣服,然后还没宋婉琦穿的快。
这让叶文爻有些怀疑,宋婉琦是不是练了关于如何快速穿衣服的法术,不然穿衣服为何会如此之快。
最后还是宋婉琦帮忙,叶文爻才穿好了那件花里胡哨的衣服。
看来不是宋婉琦练了关于快速穿衣服的法术,而是这件衣服实在是太花里胡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