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幻鹊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手握一柄巨斧“你是不是忘了,我黑无双斧的能力是虚形体了?”
幻鹊面前的人突然化成了一柄巨斧,向幻鹊身后的人飞去,中途擦到了幻鹊的右臂。鲜血猛地甩出。
“无驹,你这混蛋!究竟是什么时候?”幻鹊咬咬牙,左手捂住右臂,想要努力支撑起身体,而一柄巨斧已飞了过来。
幻鹊转身握剑,但还是慢了一步,后背已插上了一柄巨斧,幻鹊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似乎已经不能说出话了,她嘴角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扑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无力、绝望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敌人,眼中看到的一切事物在逐渐变黑,她吃力的笑了笑。
要问最大的遗憾,也许是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吧……
归离剑化为戒指,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无驹站在幻鹊身前,闭着眼睛低下了头,似乎在悼念眼前的这个敌人。
“啧啧!”无驹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突然一个遮住面容的少年出现,他轻叹了口气,“真是可惜,来晚了,这么好看的女孩,你也真是下得去手啊!还不如让我”
无驹冷哼一声,打断少年的话道:“无牟,嘴放干净点,我可不喜欢听那种事,不允许你对她的灵魂说三道四!”他看看房顶,“曾经她可是我的战友,哪怕现在是敌人,但也不可玷污……”
那个名叫无牟的笑了笑,“可笑至极,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也罢,你先去邀功吧!”说罢,无牟缓缓隐匿,“我也要回大本营了~”
……
鹤初来到学校食堂,发现也没有见到幻鹊,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随便叫了一个a班的人问了问,才知道她去了学校后面。
“那她去的原因,你们知道吗?”
那人摇摇头,“不清楚。”
鹤初只好摇摇头,“那家伙应该就是出去走走吧?再说了,她可是九刃啊~”鹤初自我安慰道。
离开食堂,走在路上,一阵狂风吹来,风中伴有一丝杀意,尽管很远,但鹤初依旧感觉了出来,他皱起了眉。什么人?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清风徐徐吹过,伴随着一阵阴煞的狂风,他尽力想从这狂风中得到一点信息,但却毫无答案。
他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将校长的戒指从口袋里拿出,轻轻一点,它便出现了一幅地图,地图上有几个小点,颜色不一,他皱皱眉。
蓝色?
鹤初看着黑点不远处的蓝色小点,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幻鹊带错戒指了?”他边说着边向学校后面走去。
来到工厂,室内黑暗的景象映入眼中。“地图所说的,应该就是在这里面了……”
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他有些疑惑的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闻到了工厂原有的气味中,混着新鲜的血的气味,这时,他皱起了眉,紧张了起来。
危险的气味越来越远,而熟悉的气味变得越来越近了起来。
一道黑影从鹤初的面前出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影已将他衣领提起按在了墙上。
“南……”鹤初猛地瞪起了眼,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双目通红,牙齿紧咬的青年,“你这是干什么?发生……什么了吗?”
鹤初被提得说不出话,呼吸艰难的将双手用力扳住南的胳膊。
“混蛋……”南一拳打去,鹤初的嘴角便有了一抹血迹,“幻鹊在哪儿?”
突然南像是海绵一样,松开了手,缓缓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鹤初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说,到底怎么了?幻鹊去了哪里我还想找你问呢!”
南摇摇头,眼中神情黯然,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没有说话。
鹤初站起身,有些疑惑,他缓缓走到工厂深处,天窗窗外的隐隐亮光被乌云遮蔽,厂内十分黑暗,但却足以让他判断出地下的是何物。
“这……”鹤初开始发抖,无力的跪在地上,这流血量……还是新鲜的血液
他猛地看向身后已经站起的南,眼球紧紧盯着南,“这不是幻鹊,对吧?”
南低着头,没有说话。
鹤初猛地打出一拳,竟是光速般将南打在墙上,墙壁缓缓倾倒,破碎在地面上。
“说啊!这不是幻鹊吧?!”鹤初喘着气,眼睛已经微红,这一切的变动来的太突然了,令鹤初有些意乱了。“你不是他的搭档吗?说啊!”
南躺在碎石中,吃力地笑了笑,“我是他的的搭档……”
“但你呢?啊?”南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随后缓缓起身,瞪着眼看着鹤初,“在她眼中,你可是她唯一的归宿啊!”
鹤初怔在原地,空气安静了下来,眼中的怒意逐渐消失了,他瘫在地上,没过多久,泪水便从眼中缓缓流淌了出来,“这些就别,说了……”
记得四年前的那个夏天,幻鹊与鹤初初次见面时,鹤初还在挑逗着那个头脑似乎不太好的女孩。时间一晃,已是四年。
这四年,他们曾在一起笑过,一起闹过,闹过别扭,也曾听到过年少时的鹤初说过——“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鹤初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一滩血液,中间有两个石子般的东西,他轻轻捡了起来,抱有一丝幻想的他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戒指……”他手中的两颗“石子”似乎十分沉重,他握得很紧,看上去特别吃力。
他咬咬牙,随即向外面跑去。
刚到门口,便被南拦了下来,“你要去干什么?”
鹤初只是扫了南一眼,便绕开他走了出去,“用不着你管。”
南一把将鹤初抓住,咬咬牙,“你现在去追不是找死吗?他们难道不会下什么埋伏吗?还有,幻鹊已经死了,你还追有说什么意义吗?冷静下来啊!”
鹤初闭上眼,长呼一口气,“撒开!”
南咬着牙,似乎鹤初身上有一种看不到的威慑,“你这个混蛋,你非要去的话……”
“我可没时间和你废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鹤初猛地将手挣脱,“哪怕她死了,我也不能把她交给别人!这是我的事,我和你没关系,所以你别找死!”
说罢,他便握住那两块“石子”,趁南不注意,猛地闪向一个方向,只是眨眼间,便不见了踪迹。
南怔在原地,随后回过神,恼恨的捶着墙壁,“可恶啊!”
……
乌云将天空整个笼罩了起来,狂风不停的号叫着,一个黑影将鹤初拦了下来。鹤初皱了皱眉,“哦?”
那黑影朝鹤初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先生,你这是要去哪呢?”
鹤初停下脚步,打量了无牟一眼,“是一个新的气味呢!是新人吗?”
黑影礼貌的笑笑,“是啊!”他又将一把长剑掏出,“不过我也没见过你呢,新!人!”
鹤初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黑影的身上没有血腥味,所以他知道幻鹊并不在这里,于是又继续往前追去。
“不打赢我,可是走不出去的!”黑影笑了笑,周围竟出现了结节般的紫色透明墙壁,“别着急嘛~让我们好好玩一玩吧~”
鹤初一愣,停下步子,转头朝披着黑色长袍的少年模样的人笑了笑,眼神中怒意浮现,“留个名字吧!作为你的最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