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听了宗主的话,稍微思考了下就下定了决定。
看着太上长老还在等着答复,率先走了出来,拱手道:“宗主,我选择相信太上长老。”
陈道然见状,露出了欣喜之色,对石天的选择,很是欣慰。
雷羽看了看石天,笑着道:“很好。”
雷羽说完后,把目光看向其他人,虽然石天有了带头效应,但还是有十二名弟子选择了离开。
雷羽并不在意,李道然已经说的那么明朗,是个有头脑的人多知道,只要底蕴在,就不怕起不来,而这里的底蕴是谁,那就是雷羽。
虽然雷羽现在很弱,别人不知道不是。
看着剩下的三十二名弟子,微笑着道:“你们多是好样的,你们选择了宗门,宗门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为复兴宗门而努力。”
“当然想要复兴,就需要强大的实力,这一年的时间,我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这是我潜心专研,自创出来的功法,心念神决。”
弟子们看着雷羽拿出来的功法,心中大震,要知道自创功法那可是非常困难的。
而且一般情况自创的功法是传给自己的真传弟子。
太上长老把这功法拿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说他要在他们之间选择一个真传弟子不成。
想到这一层的弟子,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他们很希望成为雷羽的弟子。
纷纷露出了火热的目光。
光从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功法不简单。
雷羽看着他们火热的表情,微笑着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为了宗门拥有更快的发展,你们将全部成为宗主的真传弟子。”
“每个人都可以修炼这功法。”
听了雷羽的话,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显得尤为激动,能成为宗主弟子,那可是他想多不敢想的啊。
带着激动的心情对着雷羽拱手道:“师祖,那我们师兄弟的顺序怎么排列呢?”
雷羽看了看这小家伙,真是一个机灵的小鬼,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按年龄排序。”
雷羽的话一说完,也没等雷羽吩咐,就开始纷纷自我排序了起来,很快就分出了大小,而石天豁然是年龄最大的,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师兄。
紧接着一场盛大的拜师礼,就在宗门大殿中直接举行了起来。
时光如梭,宗门大殿拜师后过了三天。
所有弟子在陈道然的安排下,开始干着自己的事情。
有种植灵药的,有炼丹的,有在山林狩猎的。
为了宗门的发展,大家都尽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催促他们如此有动力的自然是雷羽的心念神决。
想要修炼心念神决,就需要李道然的教导。
按照师祖的说法,先一人会,方可教人,而师傅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也就在雷羽修炼到坚的时候。
李道然欣喜若狂的来到雷羽面前道:“师傅,这心念神决实在是太厉害,我只修炼了二天就感觉自己的境界有所松动。”
雷羽看着他那激动的表情,打击道:“毛毛躁躁,你这还只是开始而已,你修炼到哪里了?”
李道然有些惭愧道:“师傅,我还只学会了缠。”
雷羽听他学会了缠,笑着道:“你已经很不错了,这修炼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光是学会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达到灵活运用才行。”雷羽说完这句话后,身体瞬间就散发出灵气,包裹了全身。
李道然看着师傅居然能够把缠运用的如此随心所欲,也算是明白了现在的自己在那个水准。
“道然你的缠至少要做到瞬发才能在战斗中应付各种特殊情况,如果做不到顺发,就不算学会,你明白吗?”
李道然见师傅如此说,点了点头道:“师傅,我明白了。”
“你回去修炼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我,但你一定要记住,先要自我参悟,只有如此,你的悟性才会提高。”
“你要教的徒弟可是很多,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你要把第一阶段全部掌握,然后在掌握后领悟出自己的独到见解,只有如此你才能变得更强,功法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李道然拱了拱手道:“弟子受教,现在就去修炼。”
“去吧。”
看着离开的李道然,雷羽笑了笑,自己也该开始修炼了。
心念神决是雷羽推演出来的体系功法,体系功法就相当于自成一套体系。
只要修炼这功法,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性格觉醒出属于自己的能力。
比如心念神决的第一阶段,真气四大基础。
缠
绝
练
发
缠是把真气缠绕在身体上,形成一定的防御力。
绝是消除自身气息,让对方很难发现自己。
练是把身体的真气爆发出来,用来提升攻击力和防御力。
发为四大基础的大成一旦修炼到这里,可以把真气打出体外形成各种效果。
四大基础修炼到一定程度,就能进行第二阶段的修炼,四大基础的进阶能力。
比如缠的周
绝的隐
练的凝
三个月的时间,按照他们赚取真气石的速度,一千真气石应该不成问题。
这些真气石购买些资源修炼不成问题,至于乾坤宗的欠款,也就只能欠几年再说了。
自己多快饿死了,还管欠钱的事情,这不是傻缺才干的事情吗?
而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李道然掌握四大行。
雷羽相信,只要掌握了心念神决,领悟出了自己的能力。
越级战斗不成问题。
乾坤宗。
“那老家伙说,十年内不接受切磋,而且还会在十年内带弟子前来切磋,让我洗干净脖子?”王武带着笑意看着李海和乾坤宗大长老。
李海和大长老纷纷点了点头后,看着王武并没有生气。
李海感觉有些看不懂,但还是小心试探道:“是的,太上长老,他天元宗一个快要解散的宗门,竟然敢大放厥词,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王武听李海如此说,笑着道:“你应该不知道,他是我师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