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这个地方
你们尽可在这把头高昂
因为这里仿若你们的故乡
但我必须考虑如何分院才最是应当
那么下面的话请谨记勿忘
格兰芬多人总是勇毅坚强
他们把勇气往心里埋藏
好在迷途时指引方向
赫奇帕奇人则心地善良
对待他人总热情大方
当然他们的踏实坚忍才是真宝藏
拉文克劳却都不一样
他们把智慧当作真理至上
坚信惟有聪敏之人才能造就辉煌
斯莱特林的前途不可估量
他们把一切异已视为外邦
惟有这样谨慎与狡猾才可立身世上
废话说多了有点慌张
我担心有人会因此受伤
所以请听我把她的故事来讲:
远方仍有曙光
她便义无反顾地拿鸡蛋碰钢
其后果不必多讲
于是那天云散高唐
水涸湘江
她道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
不必枉悲伤
徒然望
然而她本知荒唐
却硬演绎出悲凉
她说自己已经没有理想
所求的不过是一点鸟语花香
阳光晴朗
然而天不容人向上
……
那年她十八
意气风发
自以为数尽五六七八
谁知从未看透半分天下
不觉一脚已住泥潭里踏
眼里却总看着镜中花
这样奇葩
世界怎能容她下
纵使她奋力挣扎
命运也不会放过她
最终与世长辞享年二十八
直到后人心将牵挂
把她的使命来拿
才有了如今繁华
旦看今朝孰可将此继承下
现在且把正题扯回
让我们开始分院”
下面的同学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不知道这帽子中了什么疯魔,怎么今年的歌这么奇葩。
乔西她们四个人都皱起眉头思考着,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故。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教师授当中也有一人同样皱起了眉头。
麦格教授在一片沉寂中举起了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开始念名单。
乔西看向那个有着油光发亮的麻花辫的女孩,心里默念着:“汉娜·艾博。”
“乔塔西·阿德莱德。”
乔西真是庆幸自己没有信誓旦旦地告诉别人第一个是汉娜,不然这打脸打有点快。
不过她心里暗自怨恨那个排名单的人,明明姓氏都是以“a”开头,凭什么她就得是第一个?汉娜可以是铁打的,但她乔西可不是!
她抱怨地走向分院帽,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帽子滑落遮住自己的眼睛。
刹那间她有一种冲动,想让帽子浮起来不要接触到她。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思维被读取了,这种感觉很令她不安。
“啊哈,终于等到你了!”帽子小声说,“你很清楚你该去哪不是吗?斯莱特林。是啊别激动我知道你不想去,但这不是命中注定的吗,乔塔西·斯莱特林·阿德莱德?”
“我一点也不应该进那个该死的地方!你知道我没有一个斯莱特林该有的样子。”
“但你是有任务的。你很认真听过我那首歌的,我那是唱给你听的。这个任务是你的宿命。”
“可是……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是这些年被我分进斯莱特林的人中最不像斯莱特林的人。你不像他们那样精明,善于运筹帷幄,也不懂得运用诡计存活。你对那些对你释放善意的人坦城相待。要是别人的话,我就会建议他去赫奇帕奇,不行的话去格兰芬多也是可以的。但你是伊芙里特。”
“伊芙里特又怎么了?”
“伊芙里特家族有个宿命,这个宿命的所有信息都在这张地图里。好了我很烦,下一个吧。”
“斯莱特林!”分院帽大喊。
麦格教授在拿走帽子的一瞬间,乔西就感到脑子里涌入了许多信息。她调出来一看,发现这真的是一张地图,上面赫然五个大字:毁灭者地图。
她心不在焉地在斯莱特林们的欢呼声中坐下来,开始研究起这张地图。
她念头一动,地图出现在了她手中。
她吓了一跳,赶紧又把地图收好,一边还必虚地看看旁边有没有人发现。
这时,蒂瑞已经被分进拉文克劳,莎尔进了格兰芬多,薇尔进了赫奇帕奇。
乔西看到蒂瑞已经在桌子底下偷偷玩起了地图,还冲她扮了个大鬼脸。看到乔西警告的眼神,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去。
趁分院还没有结束,大家还没开始吃饭时,旁边的人已经在开始窃窃私语,而乔西右手边一个女孩也开始找乔西聊天。
她中等身材,不高也不矮,鼻子和眼睛尖尖的,那眼神很刻薄,仿佛能够杀人,但一遇到权势之辈,刻薄一瞬间能化成水。
乔西一仅是看她的外表就产生了退意。虽说这女孩长得还挺漂亮,但就她那瞧不起人的样儿,谁敢和她说话谁是傻逼。
“喂,我是潘西,帕金森,你叫什么?”
女孩一上来就来者不善。
“我?我叫乔塔西·阿德莱德。”乔西一边骂自己傻瓜大笨蛋一边不情不愿地答道。
果然,帕金森开始鄙视她了:“阿德莱德?你爸是麻瓜吗?那你妈呢?”
乔西平息怒火,心平气和地回道:“是的,我爸爸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麻瓜,而我妈妈是瓦莉娅·伊芙里特,是个媚娃。”
这是她从维塔那里问来的,但她问这些完全不是为了用来应付帕金森,也不是为了炫耀,而完全是出于尊重她这世的母亲。
帕金森听到她母亲的姓氏后才有所收敛。阿德莱德在麻瓜世界是有权有势的,而伊芙里特在巫师世界更是如此。你看不到他们在明面上兴风作浪,但要比暗地里针对,伊芙里特们分分钟把你搞定。这就可见它的影响力之广。
她帕金森又与伊芙里特无冤无仇,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捞着好处。但乔西已经不想理会她了。
这时麦格教授又念出了一个名字:“彼拉得·弗莱明格。”
乔西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但她总觉得挺熟悉,于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才认出他就是在火车上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男生。
“奇怪,我认识他吗?”乔西甩了甩脑袋,不想去想这种没有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而是把目光又投向了分院帽。
帽子沉吟了两秒:“斯莱特林!”
乔西周围立刻充斥着欢呼声。
她不解地问一个已经跳起来的学长:“为什么大家这么欢迎他?我看其他学生也没这么受欢迎呀。”
他善解人意地指着教授当中的一个戴着尖顶巫师帽,看上去非常和善的教授说道:“你看那个教授,他是我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弗莱明格教授,据说很厉害!连大名鼎鼎的奇洛教授都心甘情愿给他当助手。所以我们当然希望弗莱明格也和那教授一样优秀!哦,你知道奇洛教授是谁吗?”
“我知道,应该是戴头巾的那个吧。”
乔西和学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转眼间分院就结束了,开始用餐了。
没见过这么多美味的乔西两眼冒金光。
但顿时又想起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开始“矜持”起来。
不过说真的,英国的食物太油腻了,弄得她无从下手。
“周末有空要去趟厨房交待一下那边的小精灵,能不能给我煮点米饭。”她思忖着。
……
这时是深夜,毫无睡意的乔西坐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宿舍。
“这似乎不是我所熟悉的霍格沃茨,多了一个奇怪的弗莱明格教授,多了一首奇奇怪怪的新歌,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乔西眉头紧锁,意识到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会吧,这竟然是……群穿?!”乔西愣住了,并马上意识到这是有可能的。
“算了算了,先看看地图吧。”
乔西于是拿出地图仔细端详。
“羊皮纸,大概2cm长,1cm宽,可以隐藏亦可具现,旁人可以看见。”乔西没看出端倪来。如果只看表面,这只是一张普通羊皮纸。
下一秒,纸面就出现了变化。墨水从四周顺着纸的纹路蔓延到中间,扭成一行工工整整的印刷体。
乔西皱起了眉头。
“这好像是在叫我设置密码?用笔写吗?”她有点犹豫不决,于是想问问别人。眼下似乎只有诺兰是比较可靠的。
但是诺兰不理她。
“破东西!”乔西骂骂咧咧,“行那我就自己来。假设这句话的意思是叫我设置密码,那后面的横线应该就是让我填的。”
她点了根蜡烛,然后拿出羽毛笔和墨水一边还嘟囔道:“是你不帮我的,出了问题别全赖我身上啊,不然我揍死你。
她想了想,刷刷提笔在横线上写道:“真林想回家。”
写完后,她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了,有点惆怅,但她立马断了这不切实际的念想。
这时纸面又发生了变化,呈现出另一行字:你确定吗?
应该确定吧?
她想虽然地图是英语,密码写中文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她又提笔补上一句“确定”。
地图悄然幻化出地球的模样,悬浮在地图上空,前面横着一句话:
“欢迎使用‘毁灭者地图’,请选择是否接受伊芙里特继承者的身份(非必选),[跳过(1s)]”
“丧心病狂,我凭什么要做这个什么继承者?”她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地拿出魔杖点了“跳过”。
于是那文字就隐去,只剩下了悬浮着的地球。
在她意念的操纵下,地球缓缓地转到了欧洲那里,然后放大英国这个小岛,放大……
“霍格沃茨在哪里?它好像是不可标绘的,那这个地图还能找得到吗?”
地图仿佛觉得受到了侮辱,立马跳出来为自已澄清。
“若查看不可标绘地址,请用右眼查看。”
乔西嘴角一抽,这时候才来,你早干嘛去了。
“下次还有谁明目张胆地跟诺兰学坏,我……”
乔西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一个好手段对付别人。
城镇被割成了两层,一层是普通城镇,另一层是已施过不可标绘的地址。
这两层视角同时存在在一处,但又互不干扰,而乔西可以在两层视角中相互转化,也可以同时看。
看一件物品,你既可以用左眼看,也可以用右眼看,也可以两只眼睛一起看。这是一个道理。
于是乔西在那些不可标绘的建筑中寻找霍格沃茨,最后在沿海的一片树林里找到了。
令她惊喜的是,其它地方她都只能停留在地表2米以上,并且画面非常模糊,只有霍格沃茨她是可以接触到并看清的。
乔西犹豫了一下,把头埋了进去。
她的意识瞬间就到了黑湖上空,急速向前飘着。她沿着自己一开始进来的路线飞速向前,最后径直穿过画像,来到公共休息室。她甚至从上空看到了自己的脸。
乔西把这称为神游状态。
她突然注意到了异常。
呆坐在那里的自己心跳正在减速变弱,时有时无,而自己暴露在外面的手指尖微微发黑发紫。
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乔西立马钻了回去。
缓了一会儿,她马上就又出去浪。
……
这几次神游让她总结出三个规律:1神游状态的意识不会被看到,但是不能施加影响;2神游过久本体会死亡;3神游只能看到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和曾交流过的人。
乔西舒了口气,收起地图,准备回去先睡。谁知门后突然飘进一道鬼影。
乔西心脏骤停,心口一紧,差点歪倒在地。定睛一看,差点给气吐血了。
“薇尔玛·阿德莱德!”乔西刻意区低声音却丝毫不输气势地吼道,“你搞什么鬼?!”
“我本来就是鬼还要搞鬼干什么?”薇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知道你晚上也不会睡,只是过来碰碰运气而已。”
乔西再次拿出地图,发疯似的冲向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却被无情地拒之门外。
“凭什么?!”
“凭我比你聪明。”薇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转身进去了。
“我明天一定要报复她,省得她天天到我这里作威作福。”望着黑漆漆的门,乔西忿然道。
……
次日清晨。
“维塔?”乔西呼唤道。
“小姐我在。”维塔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的地毯上,不肯进来,怕弄脏了地板。
她鞠了一躬:“薇尔玛小姐有事找维塔。小姐有事可以吩咐维塔的妹妹,她叫做签证。
她立马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鼻子有点塌的小精灵。
“签证?你的名字叫签证?”乔西狐疑道。
“是的小姐,妈妈给我和姐姐起名叫签证和维塔,念起来顺口。”签证惶恐地答道。
顺口?
“等等,签证的英文是啥来着……诺兰你搞什么?!visa明明是人名你给我翻译成签证是怎么回事?”她用力拍了下手腕上的沙漏,没好气地吼道。
诺兰无辜的声音从时间转换器里传来,显得人畜无害:“这两天出去云游四方,叫百度翻译来帮忙。没事它不听话我帮你揍它。”
无论乔西怎么喊他,他都一声不吭,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么一只诺兰似的。
“唉算了,不管他了,以后还是好好学学英语吧。”乔西叹息道。
“好了,嗯……是叫维萨是吧,请帮我去丽痕……哦不对,那里应该没有,那……唉,最终还是要找诺兰,我说他怎么那么有底气和我闹脾气。维萨那请你去厨房一趟,告诉那里的小精灵早上额外帮忙煮锅粥,中午晚上多煮锅白米饭,四张桌子上各要一碗,说给阿德莱德小姐。麻烦你了。”
乔西本想自己去的,但是她自己还没把路认全,多半找不到位置。
“顺便告诉蒂维金,薇尔玛和莎琳妮尔,不要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垃圾食品吃多了不好。”乔西掂量着几个姐姐的脾性,发现似乎只有莎尔能控制好自己,而蒂瑞和薇尔,多半连晨跑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乔西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套好校服,见舍友们都还在睡觉,就先出去了。
此时她还在纠结着用什么办法叫诺兰出来帮自己买套新概念英语。
但显然现在纠结这种事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你永远叫不醒一个在“云游四方”的诺兰。
于是乔西径直走向了魁地奇球场。
果然,球场上只有一个正在跑步的莎尔,没有蒂瑞和薇尔的影子。
乔西冷笑道:“敢不来晨跑,看来你们俩小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她一边跑步,一边还在琢磨着点什么,看上去非常愉悦。
然而一个老头子站在高处,默默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们出现第一次出现是在伏地魔失势后不久,应该不是他本人所为。当时她们自称被控制,但后来的行动又表明只是演戏,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们从始至终都被控制,后来的言行多半是为了摆脱嫌疑。两种都有可能,但我不敢赌。目前来看,后者是更有可能的。那么假设是后者,整件事情的幕后者应该是名食死徒,并且知道斯内普教授的叛变,魔药课教室一事也就有了理由,可以定性为报复。”
“但如果真的是食死徒,报复不可能只是毁掉教室、抢劫办公室这么简单,所以有可能是私人恩怨。但西弗勒斯说,与他关系不好的人中,没有人可能做出控制小女孩这种事,做出这种事的人,只会是食死徒。已知的明面上的食死徒中,没有谁的行事做风像这回一样,不排除是暗中培养的。而最近正好出现了一名疑似食死徒的弗莱明格教授,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况且与阿德莱德一起从那个时间来的弗莱明格与他同姓。虽然尚不知其动机,但是伏地魔做出这事一定是有他的原因,而我显然不能让他得逞。目前这几个孩子都没有问题,伏地魔留的后手应该不存在了,只需要在他们身上留个心眼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伏地魔和两名食死徒。他现可能已经猜到我知道他了,那他必然是有把握拿到魔法石的。”
邓布利多烦恼地捏了捏眉心:“我不可能用假的来欺骗他,魔法石的魔力波动是很强的,只要还在这个学校里就可能会被发觉它的具体位置。这种等级的魔力波动是绝对防不住的。那么……对了,尼可好像背着我偷偷藏了一面厄里斯魔镜,趁早给他要过来。不过我得防止伏地魔那个蠢货把整面镜子带走。应该……没有漏洞了吧?毕竟有人在我的地盘抢我东西,我还是自信能把他留下的。”
老头于点点头,满意极了。
“话说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好,白便宜那个老妖怪了。下次他再敢把我的好苗子挖走……哼哼……”邓布。利多教授高兴地坐回了桌前,顺手打开了电视机。
“我看看今天有什么好节目………据说早上七点有一个女歌手唱歌很好听。”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顶乌黑的尖帽子从金色的沙漏中探出了脑袋,咬牙切齿道:“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一大清早还要偷偷给他输信号。不知道布莱克那个孽畜脑子是有多大的坑会送这种电视机给他。”
“不行我得和家主招呼一声,给电视机接信号这事实在有点拉低我身份,去给伊芙里特的后人服务还差不多配得上我。”
他正了正黑色帽子:”我早说了那四个小子不靠谱,上次都没看到他们。”
诺兰颇有风度地拉低了黑色的尖次帽的帽檐,打了个响指,电视机的屏幕顿时一片白花花的。
黑帽诺兰咧嘴笑了:“不给我换工作老子就罢工。”
谁能想到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会为了一个麻瓜电视机而唏嘘不已呢?
邓布利多一手扶着那电视的边缘,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
乔西和莎尔现在都已经回去了,而乔西此时正在给蒂瑞和薇尔写吼叫信。
“也许一个强力混淆咒会让她俩想起这里谁说得算。”乔西满意地封上信封,并用血红色的墨水写上了蒂瑞和薇尔的全名。
“呼~”乔西把整碗粥灌进肚子里后,便看见猫头鹰呼啦一片飞进来,脸上笑意渐浓。
因为才刚分别一天,几乎没有来送信的,大多数猫头厚都是来送那些不慎被落在家里的东西的,因此两个火红色的大号信封就格外显眼。
有些人开始互相猜忌,一脸惊恐。更多的人则是在选择看热闹,乔西直接从一边扯过一盘瓜子嗑了起来。
没有西瓜,瓜子也很好吃的。
再看格兰芬多那桌,莎尔见找不到西瓜,连瓜子都没有,只好倒了杯南瓜汁。然后她后佛不经意间扫向了斯莱特林那桌,于是两个人诡异地对视了。
莎尔看看她手里的瓜子,又看向两封吼叫信,挑了挑眉毛,无声道:“你干的?”
乔西笑而不语。
只见两道红光落到蒂瑞和薇尔面前,并开始冒烟。两人手忙脚乱地把信拆开。
然而有个细节出乎她的意料。薇尔为什么,笑得比她还灿烂?
乔西竟忍不住开始害怕了。
正当她疑惑时,一个白色的信封也落在了乔西面前。她拿起来一看,信封上写着:薇尔玛·阿德莱德(箭头)乔塔西·阿德莱德。